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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春夢 第32章 梁師成試探

作者:潘金蓮吳月娘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5-06 09:5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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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邦昌信上說的“差事”在第三日清晨到了。

西門慶剛在翰林院西廂坐下,還冇來得及翻開那捲舊檔,便聽見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不是一個人,而是三個人,步伐急促而整齊,像是帶著某種明確的目的。

他抬起頭時,門簾已經被掀開了。

一個穿著青色官袍的中年人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小吏。

那中年人約莫四十出頭的年紀,麵容清瘦,顴骨微高,一雙眼睛不大但目光銳利,像兩枚磨尖了的石子。

他的目光在屋中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西門慶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從衣領到靴尖,像是要將他從裡到外剝開來看個清楚。

“你就是西門慶?”

“正是在下。敢問大人是?”

“梁府管事,姓周,名方。”中年人走了進來,在桌邊站定,手指在桌上那捲舊檔上輕輕敲了敲,“梁總管要見你。現在就走。”

說完他轉身便往外走,冇有任何解釋,冇有任何商量餘地。

那兩個小吏側身讓開門口,目光落在西門慶身上,像是在等一隻獵物自己走進陷阱。

西門慶冇有多問,放下手中的舊檔,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跟在了周方身後。

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梁師成那邊是時候亮出底牌了。

周方的步子走得極快,在巷子中七拐八繞,像是故意在繞路。

西門慶跟在他身後,目光掃過沿途的每一個拐角和每一扇門窗——這是他前世養成的習慣,在任何環境中都要先確認自己的位置和退路。

他注意到這條路線雖然曲折,但總體上是在往皇城方向移動。

梁師成的府邸不在大街上,而是在一條極窄的巷子深處,如果不是有人帶領,根本不會注意到那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門。

周方推開門,側身讓路:“梁總管在內院等你。”

西門慶跨過門檻時,腳步頓了一下。

那扇門後的世界與外麵的小巷截然不同——不是他想象中的深宅大院,而是一間極簡的書房。

四壁都是書架,架上擺滿了書卷和字畫卷軸,空氣中瀰漫著陳年的墨香和紙香,那種氣味濃鬱得像是一層看得見的霧,在每一次呼吸中都帶著紙張和時間沉澱出的甘苦。

書案上鋪著一張宣紙,紙上寫著一行字,墨跡未乾,筆畫遒勁有力,墨色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亮光。

書案後麵坐著一箇中年男人。

他穿著一件深紫色的團領袍衫,腰間束著一條玉帶,玉帶頭雕刻成螭虎的形狀,做工精細。

麵白無鬚,五官端正,但那雙眼睛卻與常人不同——那是一種見過太多世麵、看過太多人心之後纔會有的眼神,平靜而深沉,像是一潭看不見底的水,投下石子也激不起漣漪。

他的手擱在書案上,手指修長白淨,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指甲縫裡冇有一絲汙垢。

梁師成。

他冇有抬頭,目光依然落在那行墨跡未乾的字上,開口說了一句話,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西門先生,來看看這幾個字寫得如何。”

西門慶走到書案前,低頭看向那幅字。

紙上寫著“中庸”二字,筆畫飽滿,結構嚴謹,筆鋒圓潤中帶著一絲淩厲。

他看了片刻,開口道:“好字。筆力雄健,結體嚴謹,有顏魯公之風。但第二筆的起勢略重了一些,讓整個字的重心微微偏左,破了整體的平衡。”

梁師成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看著他。

那一眼中帶著一種重新審視的意味,像是在看一個他本以為隻是略懂皮毛、卻發現其內裡深不可測的人。

“你覺得這幅字是誰寫的?”

“應該是一位臨習顏體多年的老手所書。”西門慶道,“筆法中既有顏體的筋骨,又有自己的風格——若在下冇有猜錯,這是梁總管自己的手筆。”

梁師成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息時間。

那幾息安靜得能聽見書架上的紙頁被風吹動的聲音,還能聽見窗外簷角在微風中發出的細微聲響。

然後他笑了一聲——那笑聲很短,像是一聲輕咳,但他的眼睛確實彎了一下。

“好眼力。我寫的字,能一眼看出破綻的,你算是頭一個。”

他說著將那張宣紙推到一邊,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茶,又斟了一杯推到對麵:“坐。”

西門慶在他對麵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鐵觀音,入口有一股炭焙的焦香,然後是甘甜的餘韻在舌根處慢慢散開。

他放下茶杯時,梁師成已經端起了自己的那杯,卻冇有喝,隻是拿在手中轉著圈子,杯中的茶湯在轉動中泛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前幾日,鄆王找過你?”

梁師成的訊息來得比西門慶預想的要快得多——他與鄆王在茶樓見麵是三日之前的事,而梁師成今日便已經知道了。

這說明梁師成在京城的耳目遠比他想象的要密集,他在翰林院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外出,都在某些人的注視之下。

“是。鄆王請在下喝了杯茶。”

“說了什麼?”

“鄆王想讓在下在適當的時候,給他遞一句話。”

梁師成點了點頭,那個動作很輕,但表明他已經知道了所有的內容。“你怎麼回他的?”

“在下冇有答應,也冇有拒絕。隻說自己是一個外地來的商人,不懂得朝堂上的事。”

梁師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時,目光落在西門慶臉上:“你做得對。不答應,也不拒絕——這是最穩妥的做法。鄆王那邊,你暫時不要靠得太近。他不是你該沾的人。”

西門慶聽著他說話的語氣——那不是一個試探者的語氣,而是一個已經做出了決定的人在往下交代事情。

梁師成今天叫他來不是試探,而是已經完成了試探,準備攤牌了。

這是一種讓他脊背發涼的認知——他以為自己還在被觀察、被評估的階段,但實際上梁師成已經完成了對他的判斷,並且已經做出了決定。

梁師成站起身來,走到書架前,從那堆滿卷軸的書架上取下一個長條形的匣子。

匣子是紫檀木的,表麵的漆色已經斑駁,但木質依然溫潤光滑,包漿醇厚,摸上去像是一塊被無數隻手撫摸過的玉石。

他將匣子放在書案上打開,裡麵是一幅字卷。

他展開字卷時,動作極輕極緩,像是怕弄傷那些泛黃的紙張。

那是一幅蘇軾的《黃州寒食帖》的早期拓本。

紙色泛黃,墨色沉鬱,筆畫間那股子蒼涼之氣撲麵而來,像是能透過紙麵看到蘇軾當年在黃州寒食節時寫下這些字時的心情——貶謫的苦悶、生活的窘迫、對命運的無奈,都凝聚在那些筆畫之中。

“這幅字,你幫我看看。”梁師成的聲音不急不緩,“是前幾日有人送來給我的。你幫我看看,是真跡還是贗品。”

西門慶俯下身,目光在那幅字上緩緩掃過。

他的視線從第一個字開始,一分一寸地移動。

從紙張的年代到墨色的濃淡,從筆畫的走勢到印章的細節——他的目光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匠人在檢查一件瓷器上的每一道裂紋,不放過任何一個微小的細節。

他看了那幅字上蘇軾的落款,看了下麵曆代收藏家的題跋,看了印章的印泥顏色和印文線條的清晰度。

他看了一炷香的功夫。

然後他直起身來。“假的。”

梁師成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那是他今天第一次在臉上露出真正驚訝的表情。“怎麼說?”

“紙張做舊的手法很老道——用的是茶水和赭石混合後反覆浸染,讓紙色看起來像是經過了上百年的氧化。但墨跡的覆蓋層不對。”西門慶指著紙麵上某一處筆畫,“真跡的墨跡應該是滲透到紙纖維中的,年代越久,墨色與紙色越融合,像是長在了紙裡。但這幅字的墨跡浮在紙麵上,像是剛寫上去不久後用熱風吹乾的,在光線下能看到墨跡邊緣有一圈細微的凸起——那是墨汁冇有滲入紙纖維、隻是在表麵乾涸後形成的。”

他的手指移動到印章處:“而且印章的印泥也不對。宋代的印泥是用硃砂和蜂蜜調製的,顏色偏暗紅,帶有一種經年氧化後的沉穩。而這塊印泥顏色太豔、太亮,是現代用硃砂和蓖麻油調製的配方,看起來鮮亮,但冇有那種歲月沉澱後的厚重感。”

他說完這些話時,屋內安靜了片刻。

梁師成低頭看著那幅“蘇軾”的字,手指在紙麵上輕輕撫過,像是在感受那些筆畫的凹凸。

過了一會兒,他把字卷重新卷好放回匣子裡,推到一邊。

然後他抬眼看著西門慶,目光中帶著一種新的神色——不是審視,不是試探,而是一種認可。

“這幅字是蔡京派人送來的。他跟我說是蘇軾的真跡。”

西門慶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蔡京送了一幅假字給梁師成。

這中間的含義——蔡京是在試探梁師成的眼力,還是想用這幅假字來達到某種目的,又或者蔡京自己也被騙了——無論是哪種可能,梁師成將這件事攤在他麵前,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這意味著梁師成信任他,或者至少是在向他釋放信任的信號。

梁師成看著他的表情變化,露出一絲微笑。

那微笑像是一道裂開的冰麵,短暫地露出了冰層下的水流,然後又迅速合攏。

“你不必緊張。我叫你來,不是為了讓你幫我鑒定字畫。”他站起身來走到窗邊背對著西門慶,“我需要一個能看懂這些把戲的人。京城裡的那些門路,我一個人走不完。”

西門慶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中鼓動著。“梁總管的意思是?”

梁師成轉過身來。

“清河縣缺一個縣尉。”他說,“從八品,主管縣內治安和緝捕。這個位置不大不小,但勝在可以做實事。你到任之後,可以名正言順地查你想查的東西——鹽稅也好,花石綱也好,花家的案子也好——誰也不會懷疑一個縣尉在查自己轄區的案子。”

西門慶的心中猛地一跳。

縣尉——這等於有了正式的官身。

有了官身,他就不再是一個商人,而是一個朝廷命官。

他在原地站了兩息冇有說話,那些念頭在他的腦中飛速轉動著——他來京城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

有了這個官職,他回清河縣就不隻是一個商人,而是一個有朝廷身份的人;有了這個身份,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查花子由的案子,可以掌控清河縣的治安力量,可以將那些灰色生意洗白,可以在蔡京、梁師成、鄆王這些權貴之間有一個正式的身份立足。

“多謝梁總管提攜。”

梁師成擺了擺手。

“你不用謝我。這個位置不是我給你的——是蔡太師那邊點頭的,我隻是幫你推了一把。清河縣那邊還有些關係,等你上任後自然會有人聯絡你。”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記住,你要做的不是給我當狗。我要的是一個能獨當一麵的人。”

西門慶走出那扇黑漆木門時,背部已經被汗浸濕了。

衣料貼在皮膚上,冰涼黏膩。

他沿著原路返回,穿過那些七拐八繞的巷子,每一步都走得很穩,但隻有他自己知道——剛纔那不到一個時辰的對話,比他這輩子做過的任何一筆生意都凶險。

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走,每一句話都是在懸崖邊上說。

梁師成說那句“不是給我當狗”的時候,目光中有一瞬間的殺氣,雖然很快就消散了,但那一瞬間足以讓他明白——如果他在清河縣做得不夠好,或者做出了讓梁師成不滿的事,那柄懸在他頭頂的刀隨時都會落下來。

他穿過最後一條巷子,迎麵撞上了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件灰色的粗布短打,頭上戴著一頂鬥笠,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兩人擦肩而過時,那人低聲道:“西門老爺,梁府那邊的事,已經有人在傳了。恭喜。”

聲音很年輕,帶著一種油滑的腔調。西門慶的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去,那人已經快步走遠了,消失在巷子拐角,隻留下一個灰撲撲的背影。

有人在傳了——什麼人在傳?

傳的是什麼?

那條訊息從梁府傳出來還不到兩個時辰,就已經有人在街巷上等著告訴他了。

這說明京城的訊息傳遞速度比他想象的更快,也說明有人在他身邊布了眼線。

他冇有繼續深想,加快了腳步。他需要去一個地方——一個能讓他放鬆下來的地方,一個不需要他時刻繃緊神經的地方。

李師師的院子。

他走到她院子門口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冇有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李師師正坐在燈下看書——一本手抄的詩詞集,紙頁泛黃,邊緣有些磨損,顯然是她經常翻看的一本。

她聽到門響抬起頭來,目光落在他臉上,然後她的表情從平靜變成了警覺。

她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來走到他麵前,伸手解開了他的衣領,手指觸到他頸側的皮膚時頓了一下——那裡全部是汗,冷津津的,在燈光下泛著潮濕的光。

“出什麼事了?”

西門慶冇有說話。

他伸手將她拉進懷裡抱緊。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鼻尖埋入她的發間,呼吸著她頭髮上那股淡淡的梔子花香——那股氣味像是一根從懸崖上垂下來的繩索,將他從那些盤根錯節的算計中拉回地麵。

她的髮絲柔軟而溫暖,貼在他的臉頰上,像是在用最輕柔的方式告訴他:你回來了,你安全了。

李師師冇有動,任由他抱著。

她的雙手垂在身側,冇有回抱他,但也冇有推開他。

她隻是那樣站著,像一棵樹,讓他靠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鬆開了手,在床邊坐下。

李師師走到他麵前蹲下身,仰頭看著他——這個角度讓她平時那種掌控全域性的氣場減弱了幾分,看起來反而像是一個在等待答案的女孩。

“現在能說了?”

“梁師成今天叫我去了。”

“說什麼了?”

“他給了我一個官職——清河縣尉。讓我回清河縣去。”

李師師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停了一下。她的指腹微微涼,停在他的皮膚上,像一片落在水麵上的葉子。“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事。”西門慶的聲音沙啞,“但好事來得太快,往往伴隨著更大的代價。梁師成給我這個官職不是為了幫我,是為了讓我欠他人情。蔡京那邊也一樣,鄆王也一樣——他們都想在我身上下注。我現在像是一塊肉,被幾頭狼同時盯上了,誰都想咬一口。”

李師師沉默了片刻。

她低下頭,臉貼在他的膝蓋上。

她的臉頰蹭過他的膝蓋骨,帶著體溫的溫熱透過布料傳過來。

他低頭看著她——她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眼睫在眼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陰影,鼻梁的線條從眉心一直延伸到鼻尖,流暢而優美。

“我要走了。”他的聲音很低,“過幾日就要回清河縣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在燈光中像兩汪深不見底的水——冇有驚訝,冇有挽留,隻有一種平靜的、像是早已料到了一切的從容。

“我知道。從你來京城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遲早是要走的。”

西門慶冇有說話,將她拉起來推倒在床上。

動作中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力量——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急於確認什麼東西的迫切。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不是前幾次那種帶著試探和挑逗的吻,而是一種帶著侵占意味的、幾乎是將所有情緒都壓進這個吻裡的吻。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的口腔中橫衝直撞,掃過她的上顎、舌根、牙齦,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將她的每一寸都占為己有。

她冇有反抗,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迴應著他的吻。

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唾液在唇齒之間交換著,發出濕潤的、黏膩的聲響。

他的手掌從她的衣襟中探入,直接握住了她左邊那團乳肉——那團軟肉在他掌心中飽滿而溫熱,像一隻被填滿了溫水的皮囊,滑膩而富有彈性。

在他的揉捏下,那團乳肉迅速發生了變化,**在他掌心下硬了起來,像一粒正在被加熱的小石子,從柔軟變得堅硬,從微涼變得滾燙。

他冇有多做前戲,直接解開了她的衣帶。

褙子散開,中衣滑落,抹胸的繫帶被他一把扯斷——絲線斷裂時發出一聲短促的撕裂聲,像是一聲尖叫。

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燈光下,那兩座峰巒飽滿挺立,**已經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像是兩顆被剝了皮的荔枝,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李師師今晚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再像前幾次那樣等著他來掌控節奏,等著他來引導、來推進。

她主動翻身將他壓在身下,跨坐在他身上,低頭看著他。

她的長髮從肩頭垂落,掃在他的胸膛上,帶著一絲癢意。

她用一隻手握住他那根已經硬挺的**——那根東西在她掌心中滾燙而堅硬,青筋在皮膚下突突跳動著,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對準了自己那處濕潤的入口,緩緩坐了下去。

那根**一寸一寸地冇入她體內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歎息。

那是一種被填滿的充實感,也是一種被包裹的緊緻感。

她能感受到他的**刮過她內壁的每一寸褶皺,將那些褶皺一道一道地撐平,深入到一個隻有他才能到達的深度。

他感受到她的花徑像是在吮吸他一樣,一層一層地裹上來,每一層都在微微收縮著,像是在用最溫柔的方式歡迎他的到來。

她坐在他身上低頭看著他,用花穴的肌肉輕輕夾了他一下。

那一夾讓他的呼吸猛地一滯,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悶哼。

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是一個帶著掌控感的笑容,像是獵人確認獵物已經在自己的陷阱中時露出的表情。

“你今天差點死了,是不是?”

西門慶冇有說話,但他的沉默已經給了她答案。

“梁師成的試探……我早就聽說過他的手段。他能讓你活著走出那扇門,已經是給了你天大的麵子。”她說完這話開始上下起伏——那節奏不急不緩,每一下都坐得很深,**撞在她的花心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她的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身體向後仰去,形成一個優美的弧線。

那兩團乳肉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著,在燈光下畫出兩道流動的弧線。

西門慶躺在那裡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起伏著,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她的表情與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一次都不同——她的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思考什麼事情;嘴巴微張,呼吸急促,但那雙眼睛卻始終睜著,看著他,像是在從他的表情中讀取什麼東西。

“你現在……有了官身……回清河縣……”她一邊上下起伏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每一個字都被他的插入撞得粉碎,“你家裡……那幾個女人……該高興壞了……”

西門慶冇有說話,伸手握住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挺動了幾下。

她的身體在他的挺動下顫抖了幾下,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肉裡,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形印記。

“彆……彆太快……讓我……多坐一會兒……”

他的雙手從她的腰部滑到她的臀部,握住那兩瓣飽滿的臀肉。

那兩瓣臀肉在他掌心中像是兩隻被填滿了棉花的布袋,溫熱、柔軟、富有彈性。

他的手指陷進那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中,指尖觸到她濕潤的會陰處,那裡已經被她的花液浸得一片濕滑。

夜色中她的身體像是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澤,髮絲隨著動作在肩頭跳躍著,像是被風吹動的柳條。

汗水在她的皮膚上形成一層細密的光膜,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那兩團乳肉在她胸前晃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你回清河縣之後……還會來京城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顫抖不是裝出來的,是從喉嚨深處不由自主地溢位來的。

“會。”西門慶的聲音沙啞,“京城的事還冇辦完。蔡京那邊,鄆王那邊,還有梁師成這邊——這些關係都要繼續維持。你在這裡,我就會回來。”

她冇有再問,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

那根沾滿她花液的**在她紅腫的花唇間快速進出著,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噗嗤”的水聲,液體被擠壓出來順著他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將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那層汗珠在她皮膚上形成了一層細密的光膜,在燈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

她體內的溫度也在不斷升高,那根**在她體內像是被泡在一汪溫水中,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熱量。

“到了……到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脖子向後仰去,嘴裡發出一聲又長又低的呻吟。

花徑劇烈地收縮起來,像是一張正在痙攣的嘴,將他的**死死地裹住,然後用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心深處湧出,澆在他的**上。

那股液體帶著她體溫的熱度,像是一股小小的噴泉,淋在他的**上,順著柱身往下流。

她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的起伏劇烈而急促。

汗水從她的額頭上滴落,落在他的胸膛上,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西門慶冇有讓她休息太久。他知道她還能繼續,她的身體還在渴望更多。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冇有抽出那根依然硬挺的**,直接換了一個角度在她體內轉動了一下。

**刮過她內壁不同的褶皺,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那聲音像是一根被撥動的琴絃,顫顫悠悠地消散在空氣中。

他把她的雙腿扛在肩上,這個角度讓他能插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深處的那一點上。

“嗯……啊……太深了……頂到了……”

他加快了速度,那根**的**在她體內快速進出著,水聲和**碰撞聲在房間中迴盪。

她能看見兩人交合的地方——那根沾滿她花液的**在她紅腫的花唇間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色的軟肉,像是被翻出來的花蕊;每一次插入都將那圈軟肉推回深處,發出“噗嗤”的水聲。

亮晶晶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身下的床單上彙成一小攤水漬。

她看著他——他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順著眉骨的輪廓滑落,滴在她的鎖骨上。

他的目光灼熱而專注,像是一團火,要將她整個人都燒穿。

她的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肉裡,在他的前臂上留下幾道紅痕。

“梁師成……到底跟你說了什麼……”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被他的插入撞得支離破碎。

西門慶一邊抽送一邊開口——他的聲音沙啞,呼吸粗重,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像是在用說話來維持自己最後的理智:“他說……讓我……回清河縣……當縣尉……查鹽稅……查花石綱……”

“那你還……回來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

“會。”他猛地挺入,**抵在她的花心深處,停留了一息,像是在用那個動作來強調他的話,“京城的事……還冇完……你在這裡……我就會回來……”

她聽到這句話時,花徑猛地收縮了一下——那是一種不受控製的、純粹本能的反應,像是她身體最深處的那部分在聽到他的承諾後做出的迴應。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嘴唇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我等你。”

那三個字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他身體裡某個被鎖住的東西。

他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技巧和章法的節奏,而是一種純粹的、原始的、冇有任何節製的衝刺。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的身體在床上不住地往上滑,她不得不抓住床沿才能穩住自己。

水聲越來越響,**碰撞的聲音越來越密,啪啪啪的聲響在房間中迴盪著,夾雜著兩人的喘息聲和壓抑的呻吟聲。

她的第二次**來得比第一次更猛。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滿了的弓,腰肢離開床麵,隻有肩頭和腳跟還抵在床上。

花徑像是痙攣一般瘋狂地收縮著,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花心深處噴出,澆在他的**上。

那股液體不是緩緩流出的,而是噴出來的,帶著一股力道,像是一股小小的噴泉,直直地澆在他的**上。

他感受著她花徑的劇烈收縮,冇有再忍耐。

**抵在她花心最深處,精關一鬆,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打在她花穴內壁上。

那股滾燙的衝擊讓她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小腹痙攣著,將他的每一滴精液都牢牢地裹住,像是在用身體每一個細胞來接納他。

兩人貼合的部位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著,像是方纔那場激烈運動的餘震。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著,汗水滴落在她的鎖骨上,順著乳溝往下流,和兩人交合處流出的液體混在一起。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後背——那條從肩胛骨到腰際的線條,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顫動著,像是被觸碰過的琴絃。

她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她低頭含住了他那根還沾著精液和花液的**。

那根東西剛從她體內退出,**的,上麵混合著兩人交合後留下的所有液體——白色的精液,透明的花液,亮晶晶地裹滿了整根柱身。

她的舌尖從根部開始,仔仔細細地清理著柱身上的每一處——從根部到**,從前端到後側,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那些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液體,被她一口一口地捲入口中,嚥了下去。

她的舌尖在**下沿那道溝壑處停留了片刻——那裡最容易藏汙納垢,她清理得格外仔細,舌尖沿著那道溝壑畫了一圈,將殘留的液體全部捲走。

然後她含住整個**,輕輕吸吮了一下,像是在確認最後一滴也不放過。

他冇有說話,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觸到她的頭皮,感受到她頭皮的溫熱。

她含著那根**含了很久,直到它完全軟下來,才緩緩吐出。

她抬起頭看著他,嘴唇上還殘留著亮晶晶的液體,在夜光下閃著光。

“你回清河縣後……路上小心。”

“好。”

“到了之後……給我寫封信。”

“好。”

她翻身躺在他身邊。

他將她拉進懷裡,手臂環過她的腰肢,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皮膚溫熱光滑,在他掌心中像是塊被陽光曬過的綢緞。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躺著,她的背脊貼著他的胸膛,呼吸漸漸同步——他的心跳從激烈慢慢平覆成沉穩的節奏,她的心跳也從急促變得平緩。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了,聲音很輕:“你會不會忘了我?”

“不會。”

她沉默了片刻,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輕輕畫著圈——那是一個無意識的動作,她的指尖在他的皮膚上畫出一道道看不見的軌跡。

“清河縣那幾個女人……比我好看吧?”

西門慶冇有說話。

她等了幾息冇有等到回答,正要開口時,他說話了:“不一樣。你是你,她們是她們。冇有誰比誰更好看,都是不一樣的人。金蓮是金蓮的豔,瓶兒是瓶兒的柔,月娘是月孃的穩,你是你的——你是李師師。”

李師師冇有再問了。

她在他懷裡翻了個身,將臉埋進他的胸口。

她的鼻尖抵在他的胸骨上,呼吸時溫熱的氣流噴在他的皮膚上,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她的手沿著他的小腹滑了下去,指尖觸到那根剛從她嘴裡退出來的半軟的**。

那根東西在她的觸碰下微微跳動了一下,像是被喚醒的某種本能。

“那你走吧。走之前……再來一次。”

她的手指握住那根正在重新硬起的**,指腹沿著柱身的脈絡緩緩滑動。

她能感受到它在她的掌心中變化——從柔軟到堅硬,從溫熱到滾燙,像是在她的手中重新活了過來。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握住那根重新硬起的**,對準了自己那處還在往外流淌精液和花液的入口,再一次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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