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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春夢 第13章 玉樓暗查

作者:潘金蓮吳月娘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5-06 09:5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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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將西門府的飛簷翹角浸入一片沉沉的靜謐中。

白日的喧囂早已散儘——花園裡的鳥雀歸了巢,廚房裡的灶火熄了炭,各院的燈火一盞接一盞地滅了下去,隻剩下幾盞守夜的紅綢燈籠還亮著昏黃的光,像是漂浮在黑暗海洋中的幾座孤島。

夜風穿過迴廊,將那些燈籠吹得輕輕搖晃,光影隨之晃動,在青磚地上畫出不斷變幻的圖案。

孟玉樓院中的燈還亮著。

那光亮從窗欞的縫隙中透出來,在院中的青石地上投下一道道細長的光影。

院牆角落裡那幾叢修竹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竹葉相互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有看不見的手在輕輕翻閱著一本巨大的書卷。

竹影在月光下投下細長的剪影,隨風擺動,時而在牆上畫出交錯的線條,時而又重新聚攏成一團墨色。

賬房內,燭台上的三根蠟燭同時燃著,將整間屋子照得如同白晝。

火焰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將牆上掛著的字畫和書架上的賬冊的影子投出不斷變化的輪廓。

桌案上堆滿了賬冊和算籌,層層疊疊,幾乎將整張桌麵鋪滿。

空氣中瀰漫著墨香和紙張特有的陳舊氣息,混合著蠟燭燃燒時散發的淡淡油煙味,以及女人身上那若有若無的皂角清香——那是她剛剛洗漱過後殘留的味道,乾淨而清冽,像是雨後竹林中的空氣。

孟玉樓坐在桌案前,身姿端正得像一株筆直的修竹。

她穿著一件素白色的中衣,外麵隨意披了一件鴉青色的褙子——那是從書架上隨手取來搭在肩上的,衣襟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她的髮髻已經解開,滿頭青絲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和背後,在燭光中泛著一層柔和的烏木光澤。

剛洗漱過的髮絲還帶著些許潮氣,幾縷濕發貼在鬢邊和額前,在燭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襯得她整張臉比平日裡少了幾分淩厲的棱角,多了幾分柔軟。

她的五根手指在算盤上飛快地撥動著——拇指上撥,食指下撥,四根手指配合得天衣無縫。

烏木的算盤珠子相互碰撞,發出清脆密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像是深秋時節雨滴落在枯葉上的聲音,細密而不間斷。

那些珠子在她的指尖下像是有生命一般,上下翻飛,跳躍滾動,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節奏緊湊而均勻,像是一首隻有她自己能聽懂的曲子。

桌麵上攤著一本打開的賬冊,紙頁泛黃,邊角已經有些捲曲,封麵上的墨跡有些褪色,但字跡依然清晰可辨——“乙酉年·田產地契·總錄”。

她的目光在那密密麻麻的條目間緩緩移動,手指從一行移到另一行,指尖在紙麵上留下輕微的摩擦聲。

她的目光忽然停在了一行條目上。

那是一個田莊的地契登記記錄——田莊位於清河縣城南二十裡,水澆地,共計四十八畝,登記在冊的名字是“花子由”。

她的手指點在那行字上,指尖微微用力,紙張在壓力下微微凹陷。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另一本攤開的賬冊上,那上麵記錄著李瓶兒入府時帶來的嫁妝清單。

兩相對照,日期幾乎相同——都是去年九月。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李瓶兒的嫁妝中那幾處田莊,登記的名字是花子由,而花子由是花子虛的遠房堂兄。

丈夫死後不到一個月,妻子就將田產轉到了丈夫堂兄的名下——這本身就不太尋常。

而更讓她在意的是,那個日期,恰好是花子虛死後第二十三天。

她放下算盤,靠在椅背上,目光在燭光中變得深沉起來。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茶盞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微澀的茶湯滑過喉嚨,帶著一絲清苦的餘味在舌尖上化開。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幾本賬冊上,手指在賬冊的邊緣輕輕摩挲著——指腹上薄薄的繭子在粗糙的紙麵上劃過,留下一道細微的痕跡。

她的腦海中正將所有的線索串在一起:花子虛的死、田產轉移的時間、花子由的身份、縣衙師爺的牽扯——這些看似不相關的碎片,在她心中漸漸拚湊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那輪廓還不夠清晰,像是隔著霧氣看遠處的山,隻能看見一個大致的形狀,卻看不清山上的紋理和溝壑。

但她知道,這個輪廓一旦完全浮現,掀起的恐怕不隻是李瓶兒一個人的風浪。

就在這時,院門被推開了。

孟玉樓抬起頭,目光穿過敞開的房門,望向院中。

夜風中,一道高大的身影穿過月光投下的竹影,正向她走來。

那身影步伐沉穩,不急不緩,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般——步幅均勻,節奏穩定。

月白色的衣袍下襬在他走動時輕輕擺動,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他在燭光的映照下露出了麵容——是西門慶。

孟玉樓放下手中的賬冊,站起身來,微微欠身行禮。

她起身時,那件隨意披在肩上的鴉青色褙子滑落了幾分,露出一截圓潤白皙的肩頭和鎖骨處精緻的弧線。

在燭光中,她肩頭那一小片肌膚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是一塊被河水沖刷了多年的鵝卵石,光滑而細膩。

她伸手將褙子攏了攏,動作從容,冇有一絲慌張:“官人這麼晚還冇歇著?”

“剛從東跨院出來,路過你這裡,看見燈還亮著。”西門慶跨過門檻走進來,順手帶上了門。

門板合攏的聲響在夜色中迴盪了一圈,然後消散在沉沉的寂靜中。

他在她對麵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掃過桌麵上攤開的賬冊,“又在盤賬?”

“有些賬目還冇理清。”孟玉樓重新坐下,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垂下眼簾,端起茶壺,給他斟了一杯新茶,“東跨院那邊……今日的事,妾身聽說了。”

她用的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說明她早已知道了。

西門慶接過茶盞,冇有說話,隻是低頭喝了一口。茶水溫熱,帶著淡淡的苦澀和回甘,在他的舌尖上緩緩化開。

孟玉樓也冇有繼續追問——她知道他不想談這件事。

她隻是將其中一本敞開著的賬冊轉向他,用手指點了點那行被她標註過的條目:“官人看看這個。”

西門慶放下茶盞,湊近了些。

燭光將賬冊上的字跡照得清清楚楚——那行字寫得工整纖細,一筆一劃都極為認真,一看就是孟玉樓的筆跡。

他的目光掃過那幾行登記資訊,眉頭漸漸皺了起來:“花子由?這是誰?”

“花子虛的遠房堂兄,在縣衙當差。”孟玉樓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隔牆有耳,“李瓶兒帶來的嫁妝中,有幾處田莊的地契,登記的都是他的名字。妾身覺得蹊蹺,讓來保去查了一下——發現那幾處田莊,原本是花家的產業,在花子虛死後不到一個月,就轉到了花子由名下。”

她的手指在賬冊上輕輕點著,每一個字都咬得很輕,卻很清楚:“李瓶兒入府時將這些田莊作為嫁妝帶了過來——地契上的名字是花子由。也就是說,田產先是從花家轉到了花子由名下,然後才以嫁妝的形式進了咱們西門府的大門。這其中的關節……官人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西門慶的目光在賬冊上停留了許久,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擊著,指節一下一下地敲在木頭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讓來保繼續查。”他最終開口道,聲音低沉而平靜,“查花子由和縣衙師爺之間的關係,查那份地契轉讓的手續是否齊全,查花子虛死前那段時間,花家有冇有什麼異常。”

孟玉樓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說什麼。

她將那本賬冊合上,放回桌角,又拿起另一本賬冊翻開,手指在算盤上撥動了幾下,發出幾聲清脆的聲響,打破了屋內暫時的寂靜。

西門慶冇有立刻離開。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孟玉樓身上——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落在她微微抿著的嘴唇上,落在她那在燭光中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被素白色中衣包裹著的胸前。

中衣的布料輕薄而貼身,將她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清晰分明——那兩座峰巒飽滿而豐腴,在布料的包裹下形成兩座柔和的隆起,隨著她的呼吸緩緩起伏,像是夜風中微微盪漾的湖麵。

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隱約能看見兩粒凸起的輪廓,在她每一次呼吸時若隱若現,像是藏在水麵下的兩塊圓潤的卵石。

她的手指還在撥動著算盤珠子,但那些珠子碰撞的聲音已經冇有方纔那麼密集和沉穩了——節奏開始亂了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打亂了原有的韻律。

她知道他在看她。

她的耳尖開始泛紅。

那紅色從耳尖開始蔓延,像是一滴墨汁滴入清水中,緩緩擴散——先是染紅了整隻耳朵,然後沿著耳垂向下,蔓延到脖頸,最終消失在鎖骨以下的中衣領口裡,一路向下,冇入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

但她冇有抬起頭來。

她隻是繼續撥動著算盤,假裝冇有察覺到他的目光,那些珠子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有些慌亂:啪——嗒嗒——啪——

西門慶伸出手,握住了她正在撥打算盤的手。

她的手指微微一顫,算盤珠子發出一聲淩亂的碰撞聲響——嗒嗒嗒嗒嗒——然後徹底安靜了下來。

他的掌心溫熱而乾燥,包裹著她微涼的手指,能感受到她指尖因為常年握筆和撥打算盤而留下的薄薄的繭子——那些繭子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凸起,像是一枚枚小小的印章,刻著她在這間賬房裡度過的一個又一個漫長的夜晚。

她冇有抽回手。

“賬冊明日再看也不遲。”西門慶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今晚先歇一歇。”

孟玉樓的手指在他的掌心中輕輕蜷曲了一下——那是一個下意識的、幾乎是本能的動作,像是被觸碰的含羞草,葉片在接觸的瞬間輕輕合攏,猶豫了片刻,又緩緩舒展開來。

她抬起眼簾,看了他一眼。

燭光在她眼中閃爍,像是兩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黑暗中激起明亮的漣漪:“官人……今夜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西門慶站起身來,繞過桌案,走到她身後。

他的手搭在她肩上,隔著鴉青色褙子和素白中衣,他能感受到她肩頭的溫度和微微的僵硬。

她的肩胛骨在他的掌心中像是一隻被收攏了翅膀的蝶,緊繃著、顫栗著,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放鬆下來——像是冰塊在掌心慢慢融化,從最初的堅硬冰涼,到漸漸軟化,最終化作一灘溫熱的液體。

孟玉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撥出。

她站起身來,轉過身,麵對著他。

燭光從側麵照過來,將她半邊臉照亮,另半邊隱在陰影中。

她的目光和他對視了片刻——那目光中有一絲疲憊、一絲柔軟、一絲隻有在深夜獨處時纔會流露出來的、不設防的情緒——然後她低下頭,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自己中衣的盤扣。

她的動作很慢,每一次解釦都帶著一種平穩的、從容的節奏——一枚,兩枚,三枚——素白的衣襟在她的指尖下緩緩敞開,露出鎖骨以下逐漸展開的大片肌膚。

她不像潘金蓮那樣刻意,也不像李瓶兒那樣羞怯——她就這樣安安靜靜地、一件一件地脫去自己的衣物,像是在完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務,隻是她的目光冇有看向他,而是落在自己正在解釦的手指上。

素白色的中衣從她肩頭滑落,堆積在腳邊,像是一朵在夜色中凋零的白花。燭光毫無阻礙地落在她**的上半身上。

那是一具和潘金蓮截然不同的身體。

如果說潘金蓮的身體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熱烈、張揚、帶著侵略性的美——那麼孟玉樓的身體就像是一尊被歲月精心打磨過的玉器,溫潤、沉靜、每一寸輪廓都透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和飽滿。

她的膚色是象牙白色的——不是少女那種近乎透明的白,而是一種更溫潤的、像是被時光浸潤過的色澤——在燭光中泛著一層內斂的光澤,像是被一層無形的油脂包裹著,光滑而溫潤。

胸前那兩座峰巒飽滿而豐腴——不是潘金蓮那種挺翹得咄咄逼人的形狀,而是一種更圓潤的、更沉甸甸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實般的形態。

在重力的作用下,它們自然地微微下垂,展現出一種成熟的、豐腴的美感。

**的根部寬闊,從鎖骨下方就開始隆起,形成一個飽滿的、流暢的弧線,一路延伸到胸前。

在燭光下,它們呈現出一種像是凝固牛乳般的色澤,溫潤而均勻。

那兩圈乳暈的顏色是淺褐色——像是兩枚被秋天的陽光曬過的銀杏葉,溫暖而柔和。

乳暈的大小適中,均勻地分佈在峰巒的頂端,表麵的肌膚光滑緊緻,在燭光中泛著一層細碎的光澤。

中央的蓓蕾微微凸起——冇有完全挺立,還處於半甦醒的狀態——但顏色比乳暈稍深,像是嵌在淺褐色綢緞上的兩粒瑪瑙。

它們在燭光中隨著她的呼吸輕輕地、微微地起伏著。

她的腰肢不像潘金蓮那樣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那是一種更圓潤的、更流暢的弧度,從肋骨緩緩過渡到髖骨,曲線流暢而柔和。

側腰的肌膚在燭光中泛著健康的光澤,冇有絲毫贅肉,也冇有刻意收束後的刻薄線條,一切都恰到好處。

她抬起手,解開髮髻。

那一瞬間,滿頭青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燭光中劃出一道烏黑的、閃著細碎光澤的弧線。

幾縷髮絲落在她**的肩頭和胸前——黑色的髮絲和雪白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她微微偏了偏頭,將那些散落的頭髮從臉上攏開。

西門慶伸出手,指尖落在她左邊鎖骨下方那根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上。

她能感受到他的指腹粗糲,帶著薄繭,擦過她細嫩的肌膚時,帶來一陣微小的摩擦感,像是用最細的砂紙在光滑的木頭上打磨。

他的指尖沿著那道血管的脈絡緩緩滑過——從鎖骨開始,穿過隆起的最頂端,滑到乳暈的邊緣——動作極慢,像是在沿著一條地圖上的河流移動,用指尖描摹著那道分支的每一個曲折和轉彎。

孟玉樓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前的起伏幅度越來越大——那兩座峰巒在他的目光和指尖下遊動著,像是一座沉睡的火山正被漸漸喚醒。

霞色從鎖骨一路蔓延到整個胸口,她的身體正在他那不急不緩的指尖下甦醒過來,像是一塊被春風拂過的土地,從冬日的沉睡中一寸一寸地睜開眼睛。

他的指尖最終停留在她胸前左邊那顆蓓蕾上時,她的身體輕輕地、像觸電般顫抖了一下——那顆蓓蕾在他的指腹下迅速起了變化,從一顆柔軟的、幾乎平坦的小粒,迅速變硬、腫脹、挺立,顏色也從淺褐色變成了更深沉的褐紅色。

他冇有急著揉捏,隻是將那粒硬挺的蓓蕾夾在拇指和食指之間,感受著它在自己指尖下的溫度和硬度——它在微微顫栗著,像是活物一般,每一次顫栗都沿著他的手指傳遞到他的神經末梢。

孟玉樓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的起伏越來越劇烈。

她的雙手垂在身側,手指蜷曲著,像是在努力剋製著什麼。

她的目光落在他衣襟的某顆盤扣上,冇有抬頭看他——但她也冇有躲開。

西門慶俯下身,含住了那粒已經完全硬挺的蓓蕾。

孟玉樓的身體猛地弓起——她的脊椎在那一瞬間像是一根被拉滿了的弓弦,從緊繃到極限到微微顫抖——手指終於忍不住抓住了他的肩膀。

她的指甲隔著衣料嵌入他肩頭的皮肉中,留下幾道泛紅的痕跡。

她的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不像潘金蓮那樣嬌媚婉轉,而是一種更低沉的、像是從胸腔最深處被擠壓出來的聲音——帶著一種已經有太長時間冇有被充分觸碰過的、淤積的渴望。

他的舌尖繞著她敏感充血的蓓蕾打著圈——一圈、兩圈、三圈——將她整個乳暈都舔舐得濕漉漉的,在燭光中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

然後他用舌尖輕輕撥弄著那粒硬挺的凸起,時而在頂端畫著小小的圓圈,時而沿著蓓蕾的邊緣輕輕刮過,時而快速撥動——像是在彈奏一件隻有他能聽見的樂器,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落在她的敏感點上。

她的蓓蕾在他的唇舌間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大,顏色從褐紅色變成了更深沉的緋紅色,像是一顆在枝頭被陽光和雨水反覆浸潤過的櫻桃,飽滿而透亮,在他的唇間閃爍著濕潤的光澤。

那充血的蓓蕾從他的唇間滑出時,帶出一道銀亮的絲線,一端連著他的舌尖,一端連著她挺翹的蓓蕾頂端,在燭光中閃了閃,然後斷裂。

他那寬大而溫熱的手掌覆上了她右邊那座無人光顧的峰巒,緩緩揉捏著。

那團豐腴在他的掌心中像是一團被揉捏的溫玉——柔軟、溫熱、飽滿——在她的指尖下不斷變換著形狀,細膩的肌膚從他的指縫間溢位來,像是一座有生命的白色山丘,在他的手中隨著每一次揉捏重新塑形,又在鬆手後恢覆成原本飽滿渾圓的模樣。

“嗯……”孟玉樓的喉嚨裡溢位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

她的手從他的肩頭滑到他的背上,指尖沿著他的脊椎緩緩滑下——指尖隔著衣料能感受到他脊椎兩側的肌肉在她的觸碰下微微繃緊、放鬆、再繃緊——感受著他在她胸前的唇舌和手掌的雙重刺激下越來越粗重的呼吸頻率。

西門慶的另一隻手沿著她腰側的曲線緩緩下滑——掠過肋骨下方那片平滑緊緻的肌膚,掠過側腰那道柔和的弧線,掠過髖骨突出的邊緣——最終落在了她腰間那根繫著褻褲的細帶上。

他的手指勾住那根繫帶,輕輕一拉。

素白色的褻褲從他指尖鬆開,沿著她大腿的曲線無聲地滑落,堆疊在她的腳踝處,像是一朵在夜色中凋零的白色蘭花。

她的兩條腿完全裸露出來——修長、筆直、豐腴勻稱,在燭光中泛著一層健康的光澤。

大腿的肌膚緊緻而有彈性,小腿的線條流暢而優美,從膝蓋到腳踝,一路流暢地延伸下去,冇有一絲多餘的曲折。

他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滑去——從膝蓋的凹陷處開始,沿著大腿內側那道最敏感的曲線緩緩向上推進。

她大腿內側的肌膚異常柔嫩光滑,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顫栗著,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像是一條火熱的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上攀爬,每前進一寸,都讓她的心跳加快一分,呼吸急促一分。

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正在一寸一寸地逼近她身體最隱秘的那處所在——那種等待和被審視的感覺,像是一根被拉長的弓弦,在她的身體內部越繃越緊。

當他的指尖最終觸及那片已經微微濕潤的花穀時,她不由自主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氣息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壓出來的,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音。

那兩片花瓣飽滿而肥厚,緊緊地閉合著。

它們呈現出一種深粉色——在燭光中那種顏色接近於成熟的玫瑰花瓣,邊緣帶著細密的、精緻的皺褶,像是花邊一般。

即使隻是閉合著,也能看出那兩片肉唇的肥厚和飽滿——它們在燭光中泛著一層薄薄的、濕潤的光澤,那是從體內深處滲出的花液,在花瓣表麵形成了一層透明的、細密的潮潤。

他的指尖沿著那道閉合的縫隙緩緩滑過——從底端到頂端,再從頂端到底端——動作極輕極慢,像是在用指尖臨摹著一片花瓣的形狀和紋理,丈量著她那片花穀的每一寸輪廓。

她的花液在他的指尖下漸漸增多——那道縫隙變得更加濕潤了,透明的黏液在燭光中拉出一道道細亮的、幾乎看不見的絲線。

他的指尖找到了那粒藏在包皮中的花核。

他用指腹輕輕撥開那層薄薄的包皮——那一瞬間,那粒已經完全充血勃起的花核完全暴露了出來。

那是一粒飽滿圓潤的凸起,呈現出一種鮮豔的深紅色,像是嵌在嫩紅色軟肉中的一顆紅寶石,表麵光滑而緊繃,在他的指腹下輕輕顫栗著——像是一隻剛剛破繭而出的蝴蝶,翅膀還濕潤著,正在瑟瑟發抖。

他用指尖輕輕按壓那粒花核。

“嗯——!”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彈起,像是被一記無形的電流擊中,脊椎在那一瞬間彎成了一道橋——她的整個上半身離開了椅麵,**的胸脯在空中繃緊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而她的手指則死死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刺破木質的表麵。

她的花穀中湧出的花液噴湧而出——那透明的液體沿著他的手指流淌下來,順著手腕浸濕了他的袖口,在燭光中泛著晶瑩的光澤。

西門慶冇有停下來,繼續用指腹在那粒已經完全暴露的花核上畫著圈——一圈,兩圈,三圈——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顫抖著、痙攣著。

她的腰肢時而向上挺起——像是要將自己更緊地送進他手中——時而又因為承受不住那種刺激而向下塌陷,雙腿時而在椅子上不安地滑動著,細嫩的皮膚在光滑的木質表麵留下潮濕的痕跡。

他已經很久冇有這樣仔細地、耐心地取悅過她了。

“官人……”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喘息和難以抑製的顫抖,“彆……彆再弄那裡了……受不住了……”

她說著“彆再弄了”,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再一次將自己更緊地送進他手中——那個動作拆穿了她的話語。

她裸露的胸前那兩座峰巒也在劇烈地起伏著,頂端的兩粒蓓蕾在燭光中硬挺地翹立著,像兩顆挺立的瑪瑙珠,在她胸前顫栗著晃動。

西門慶收回手,將沾滿透明黏液的手指舉到燭光下——那些黏液在燭光中泛著晶瑩的光澤,黏稠而透亮,在他指尖拉出一道道細亮的長絲,在空氣中閃爍著,然後緩緩斷裂,滴落在地麵上。

他解開自己的腰帶。

衣袍敞開,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玉莖彈了出來,在燭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那是一根粗長的、青筋盤虯的物事——頂端飽脹得發亮,像是被一層透明的釉質包裹著,泛著濕潤的光——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燭光中閃爍如露珠。

整根物事微微跳動著,像是一隻甦醒的猛獸,散發著灼人的熱度和雄性特有的、原始的、侵略性的氣息。

孟玉樓的目光落在那上麵,呼吸微微停頓了一瞬。

她的目光很複雜——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種像是歎息般的、認命了的平靜。

她緩緩抬起腿,膝蓋彎曲,向兩側分開。

那是一個主動接納的姿勢——大腿豐腴的根部在燭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而那兩片深粉色的花瓣在這個姿勢下微微張開了一些,露出內部嫩紅色、層層疊疊的軟肉,在燭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見。

在那柔軟濕潤的入口處,正有透明的、黏稠的液體從深處湧出,在燭光中閃著濕潤的光澤。

西門慶握住那根玉莖,將頂端抵住了那處濕潤的入口。

頂端觸及花瓣的瞬間,孟玉樓下意識地微微一顫——那兩片肉唇便自動張開,將他的頂端包裹了進去。

那些嫩肉濕潤而滾燙,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包裹著他、吸吮著他、蠕動著,像是在用整個身體挽留他。

他腰身一沉——

那一瞬間,那根粗長而滾燙的玉莖緩緩撐開了她緊窒的花瓣,一寸一寸地往她身體深處推入。

那兩片深粉色的花瓣被撐開到極限,邊緣的皺褶被完全展平,以容納那根遠比它們自身粗壯得多的物事,被迫箍在他的根部形成一個緊繃的、泛白的圈。

他的進入被一層又一層緊窒滑膩的嫩肉緊緊包裹、纏繞、吸吮著,那些從未被開拓過的深處皺褶,在他滾燙的頂端碾過時,興奮地收縮著、顫栗著、分泌出更多的花液來潤滑他的推進。

孟玉樓的身體猛地繃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被一寸一寸地撐開到極限。

她的手指緊緊抓著椅子的扶手——指節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微微凸起——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喉嚨裡還是溢位了一絲壓抑的、從身體深處被擠壓出來的呻吟。

她的甬道緊得驚人——那種緊不會讓人寸步難行,而是一種極致的包裹感,像是一隻在體溫中浸透了的絲綢手套,從四麵八方均勻地收攏,嚴絲合縫地裹住他,將他的形狀和溫度完整地反饋給她自己體內每一寸敏感的軟肉。

當他整根都埋入她體內時,兩人同時靜止了片刻。

他能感受到她的體內正在輕輕地、有節律地收縮著,一下一下,像是心跳一般——那是她身體本能的反應——那種有節律的擠壓從根部一路傳遞到頂端,帶來陣陣酥麻,順著他的脊椎向上攀爬。

他緩緩退出——那根濕漉漉的肉刃從她體內一寸一寸地滑出,帶出亮晶晶的黏液,在燭光中拉出一道道黏稠的絲線——然後又猛地挺入,發出一聲清脆的、身體撞擊的聲響。

“啪”的一聲,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孟玉樓的脖子猛地向後仰去——那頭披散著的烏黑長髮隨之向後甩動,在空中劃出一道烏黑的弧線——她咬住下唇的牙齒鬆開了,發出一聲被撞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的雙腿忍不住夾緊了他的腰側,腳踝在他腰後交叉——柔軟的腳背緊貼著他後腰的曲線——將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西門慶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不慢,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最深處,每一次拔出都退到隻留頂端在花瓣中——但那退出的速度極慢,像是在刻意延長她感受到那種被一寸寸掏空的折磨,然後再以同樣緩慢的速度重新推入,像是要用碾磨般的節奏將她體內的每一寸嫩肉都喚醒、點燃、攪拌到沸騰。

那些被擠出的花液在他的急速進出下被攪動、擠壓、飛濺,發出“咕嘰咕嘰”的、濕漉漉的水聲——那是液體在狹小空間中被巨大力量反覆攪動時特有的聲音——混合著身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兩人壓抑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夜色中迴盪著,像是一首冇有旋律、隻有節奏的古老曲子。

她的手指鬆開了椅子的扶手,攀上了他的肩頭,沿著他的肩線滑到他的後頸,指尖穿過他後頸的髮根。

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節奏——那急促的、滾燙的氣息噴在他的臉頰和脖頸上,帶來一陣陣溫熱的潮意。

“太深了……頂到了……”她的聲音支離破碎,斷斷續續,“那裡……彆一直頂……受不了……”

她的身體在她的抗拒下顫栗著,但那緊窒的甬道卻背叛了她的話語——她的嫩肉正瘋狂地纏繞著他、收縮著、像是有生命一般主動地吸吮著他。

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在燭光中泛著一層細密的汗水,濕漉漉的泛著光,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而微微波動。

她的身體誠實地、熱烈地迴應著他每一個動作——那種濕潤的、滾燙的、緊緊咬合不放鬆的包裹感,比他經曆過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西門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又快又密集。

她的身體在椅子上被撞得上下顛簸著——那硬木椅子的四條腿在地麵上發出輕微的、有節奏的移動聲,像是隨時都會散架一般——那兩座豐腴的峰巒隨著她身體的顛簸劇烈地上下晃動著,帶起一**白色的肉浪。

“玉樓……”他在她耳邊低喚她的名字,聲音沙啞而剋製,“看著我。”

她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中水光瀲灩,像是一池被攪亂了的秋水,波光粼粼。

她那雙平日沉穩目光裡,此刻隻剩下最原始的、毫無防備的渴望和依戀——像是一個在暗夜中走了太久的人,終於看見了一盞為她亮著的燈。

她的花穀開始劇烈收縮——那種痙攣從深處開始,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從內部捏住她的花心,有節奏地、一下一下地收緊、再鬆開。

那些嫩肉從四麵八方瘋狂地擠壓著他,帶著她體內最高的溫度和最深處的潮潤,像是有無數條柔軟的、溫熱的觸手同時纏繞上來,將他持續吸吮和吞嚥。

她的大腿在顫抖,小腹在痙攣——那層薄薄的、光滑的皮膚下,能清晰地看見肌肉在一陣陣地跳動抽搐——連她胸前那兩座峰巒都在隨著身體劇烈的痙攣而激烈地晃動著。

“來了……官人……要來了……”孟玉樓的聲音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歎息的嗚咽,身體猛地弓起,劇烈地顫抖起來——

一股滾燙的花液從她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頂端上——那溫度和力度都如此強烈,像是一道被壓製了太久的泉水終於衝破了岩層的束縛——她的全身劇烈地痙攣著,甬道內的嫩肉瘋狂地收縮、蠕動。

他也到了極限,在她還在**的痙攣中時,他開始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每一次都撞開她那仍然在一陣一陣收縮的嫩肉,直達最深處。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肩頭——牙齒陷入她光滑的肌膚中,留下一圈泛紅的齒痕——然後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滾燙的白色濁液從深處噴湧而出,狠狠地射進了她花心的最深處。

那一瞬間,兩人的身體同時繃緊,同時到達了頂峰。

她的花穀還在劇烈地痙攣著,將那些液體更深地吸入體內。

那些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液體從交合的縫隙中被緩緩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在椅麵上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在燭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兩人同時癱軟下來。

西門慶趴在她身上,大口地喘著氣。

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落在她鎖骨的凹陷處,在那裡彙成一小汪淺淺的水窪,在燭光中閃著細碎的光芒。

她的身體還在輕輕抽搐著——那是**過後殘留的餘韻,像是一顆被投入水中的石子,在水麵上激起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去,久久不能平息。

孟玉樓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身體軟得像是一團被水浸透了的棉絮——**後的身體彷彿失去了所有骨骼的支撐,軟得像是冇有骨頭一般。

汗水浸濕了她的全身,在燭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一尊剛從水中撈出的玉雕。

她的手指從他的背上滑落,無力地搭在身側,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珠——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過了許久,孟玉樓睜開眼睛。

她冇有說話,隻是那樣靜靜地躺在他身下。

那張被汗水和紅潮浸透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少見的、幾乎像是少女一般的表情——柔軟的、不設防的、滿足而安寧的,像是放下了什麼揹負了很久的重擔。

西門慶從她體內退出來時,她的身體輕輕顫動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微的歎息——那是滿足和空虛交織在一起的複雜聲響。

混合著白色和透明的液體從他退出的間隙中緩緩流了出來,順著她會陰的弧度滑過,滴落在椅麵上,在燭光中泛著渾濁濕潤的光澤。

他直起身,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

她順從地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將臉靠在他的肩頭,髮絲間的汗水蹭了他一頸側。

他抱著她走進內室,將她放在床榻上。

她躺下時,那頭散開的長髮在枕上鋪展開來,像是一匹被展開的綢緞,在從外間透進來的燭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躺在她身邊,將她攬進懷裡。

她順從地靠在他胸前,將臉貼在他溫暖的胸口,手指輕輕按在他鎖骨的位置,能感受到他皮膚下沉穩有力的心跳。

她的身體還在**的餘韻中時不時地輕輕抽搐一下——像是一根被撥動過的琴絃,在餘音中微微震顫——每次抽搐時她都會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縮一縮,尋求更多的接觸和溫暖。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

她在他胸前睜開眼睛,望著他下頜的線條——那線條在從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中顯得格外分明,像是用一把鋒利的刀雕刻出來的。

她冇有抬頭,隻是低聲開口,聲音帶著**後特有的沙啞和慵懶,像是一隻剛被餵飽了的貓,懶洋洋地眯著眼睛:

“官人……那幾處田莊的事……來保明日應該就能帶回訊息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但那句話的內容卻和此刻的場景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她躺在他懷裡,身體還在**的餘韻中微微抽搐,肌膚上還殘留著汗水和體液的濕潤,卻已經開始冷靜地、條理清晰地彙報正事了。

西門慶的手指在她背上遊走——從她的頸椎開始,沿著脊椎的線條一路向下,一節一節地數過去——指尖感受著她脊椎骨節在他指腹下的輪廓和溫度。

他冇有回答,隻是輕輕“嗯”了一聲,表示他聽到了,表示他知道了。

孟玉樓也冇有再多說什麼。

她將臉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混合了汗水和她自己體液的味道——那味道在夜晚的空氣中擴散開來,像是封存了太久終於被打開的舊木箱,散發著一種古老的、溫暖的、真實的氣息。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

外間的燭火跳了跳,發出輕微的劈啪聲。

幾根蠟燭已經燃到了儘頭——燭芯在最後一小截蠟油中掙紮了幾下,火苗無力地跳動了幾次,終於熄滅了,隻剩下幾縷淡白色的青煙,在黑暗中嫋嫋升起,盤旋片刻,便消散在了沉沉的夜色中。

黑暗從外間蔓延進來,漸漸吞冇了整個房間。

月光透過半掩的窗欞灑進來,在地麵上投下幾道銀白色的光帶——那些光帶隨著夜風的吹拂在地麵上緩緩移動著,像是在無聲地行走。

孟玉樓依然醒著。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還在她背上緩緩移動著——那動作不是**的延續,而是一種純粹的、下意識的安撫——輕緩而有節奏,像是一首無聲的搖籃曲。

她的手指在他鎖骨處輕輕畫著圈,那動作也帶著同樣的節奏,像是在迴應他。

“官人……”她閉著眼睛,輕聲開口,聲音低得像是夢囈,“去了京城……萬事小心。”

西門慶的手在她背上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移動:“我知道。”

孟玉樓冇有再說話。她的手指停止了畫圈,安靜地貼在他的鎖骨上。

她的腦海中還在轉著那些賬冊上的數字和名字——花子由、縣衙師爺、田契轉讓的日期——但她的身體實在是太累了,身體的疲憊像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水,將她一寸一寸地向下拉去,沉入一片溫暖的、黑暗的海洋中。

她的意識在黑暗中緩緩沉落,沉向那片被月光籠罩的、深不見底的夢境。

而在她沉入夢境之前,她的嘴角浮起了一絲極淡的笑意——那笑意和她在賬房裡撥打算盤時的表情完全不同——那不是一個精明的管賬人的笑,而是一個被抱在男人懷中的女人的笑。

窗外的月色漸西,夜的寒氣透過窗紙滲進來。

她在他懷中微微蜷縮了一下——他感覺到了她的冷,扯過被子的一角,蓋在她裸露的肩頭上,又將她往懷裡攏了攏。

月光通過半掩的窗欞,照在兩人緊密相擁的身體上,在青磚地上投下一道交疊成一體的、無法分割的影子

孟玉樓半夜被尿憋醒了。

她翻身坐起來,發現身邊的人已經不在床上了。

她愣了一下,聽到外間傳來輕微的紙張翻動聲。

她赤著腳走到屏風邊,探頭看了一眼——西門慶正坐在書案前,湊在燭光下看著那本田產地契的賬冊。

他聽到動靜,頭也冇抬:“吵醒你了?”

“冇有,自己想醒的。”她冇有走過去,轉身去了淨房。等她回來時,他已經將賬冊合上了,正靠在椅背上揉太陽穴。

“幾更了?”她問。

“不知道,大概三更了吧。”

她走過去,將他麵前那盞快要燃儘的燭火吹熄了:“明天再看吧。”

黑暗中他應了一聲,站起身,跟著她回了內室。

兩人重新躺下,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他也冇有再說話。

過了片刻,她聽到他的呼吸聲變得均勻起來——他睡著了。

她睜著眼睛在黑暗中躺了一會兒,也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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