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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打手 第75章

作者:楊磊羅九 分類:科幻靈異 更新時間:2025-03-22 19:42:05

-“你也為我想想,都知道你是我關照的學生,你這不是丟我的臉嗎?”王明沉著臉。

陳誌強虛弱地道歉,他睜著腫得張不開的眼睛一遍遍地說明子哥,我錯了,你彆生氣……我給你丟人了……

王明和陳誌強事情敗露的那天,來得很突然。

王明忘情地在房裡吻著陳誌強的時候,一個女教師的尖叫讓他一個激靈。

他們太大意了,門冇有反鎖,來借東西的女教師推開了門。

在校長室,在一群校領導嚴厲地逼問下,王明臉色慘白地指著陳誌強說,是他突然那樣對我的,跟我沒關係!我什麼都冇對他做過!

陳誌強驚愕地看著他。王明像一個陌生人,他好像從來都不認識他。

王明交給學校的檢查材料,後來陳誌強都看到了。王明寫道,陳誌強從一開始就主動接近他,勾引他,證據是他三天兩頭往他的宿舍跑,意圖引誘,都被他嚴詞拒絕,還有他女裡女氣,他本來就有這個傾向,證據是學生們都知道他是娘娘腔……

“他胡說!胡說!!”陳誌強瘋了似的發作,被老師們強行製住,校長和那些老師看他的眼光,就像看著怪物和垃圾。那鄙夷,不屑,嫌惡的目光,刀子一樣捅進陳誌強的心。

陳誌強被處分了,王明也被調走了。王明調到了另一個地方繼續當老師,可是陳誌強的這件事,卻傳遍了整個學校。

陳誌強始終冇有說過那天晚上的事,那個雨夜發生的事。那是他做過的承諾,他固執地守著。他不在乎處分,也不在乎背後戳他脊梁骨的唾沫星子,他就想王明給他一句話,一句實話,那材料不是他寫的,那上頭的話,都不是他說的!

陳誌強去找過王明。王明搬走之後,他就不知道王明搬去了哪裡,陳誌強費儘周折,纔打聽到了王明調去的學校,找到了他的新住址。王明開門看到陳誌強的時候,表情像見了鬼一樣,王明猛地就要關門,陳誌強一把把門擠開。

“你為啥要那麼寫!你就說一句那不是你寫的!!”陳誌強哭了,他心裡已經知道了答案,他害怕去麵對這個答案。

“你彆再害我了!你把我害得還不夠慘嗎?!”王明怒吼,王明提溜著陳誌強單薄的身體就要把他推出去。

“……我害你?……是我害你?……”陳誌強愣住了。

“你要是對我冇意思,為什麼上課直勾勾地盯著我,為什麼三天兩頭往我宿舍跑,你就是勾引我!彆他媽裝天真了!……你要什麼,這些夠不夠,拿去!……那事兒你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你冇證據,我不怕!……彆再來找我,我的工作丟不起了!”王明用粗暴的嗓門掩飾他的驚慌,他匆忙地從皮夾裡掏出一疊錢塞進陳誌強的手裡,把他用力推出了大門。

陳誌強呆呆地站在門外,手上攥著一疊擠擠皺皺的票子。他低頭看著這疊票子,手一鬆,錢花花綠綠地飄在地上。

陳誌強笑了起來,哈哈地笑了,眼淚沖刷著他的臉,陳誌強卻還是在笑,笑得就像手裡緊緊皺成一團的紙……

學校裡,陳誌強走到哪裡,都有男生大叫著說,二姨子來了!

然後一群男生就大聲鬨笑,會有人尖著嗓子問他,你的屁股是不是讓王老師捅了啊!你下頭是不是冇有XX啊!你是不是蹲著小便啊?……

陳誌強抓了把沙子衝了上去,他不顧一切地和領頭的人撕打在一起,被一群男生摁在地上痛毆,雨點般的拳腳砸在他身上,陳誌強隻緊緊抓著最先抓著的那人不鬆手,用頭一下一下地撞他的頭,任人狠狠踩他的手掰他的手指也不撒手,直到他和那人的腦門都頭破血流……

陳誌強打了幾次架,住了幾次醫院。他的父母在床頭指著他痛罵,你還有臉見人嗎?你害得我們在外麵都抬不起頭來!……

陳誌強麵無表情地躺著,麻木地望著天花板……

陳誌強夜晚走在學校裡,被忽然從黑暗裡衝出來的人攔腰抱住,拖到空教室裡,那個人高馬大的高中男生把他緊壓在地上扒他的褲子,陳誌強拚命反抗,那男生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罵你個姨子還裝什麼裝!你被人捅得還少了你不就是個要X捅的娘貨嗎?

陳誌強掙紮中抓起一把凳子砸在了那個男生頭上,望著滿手的血陳誌強一屁股坐倒在地……

陳誌強被退學了。

陳誌強在街坊鄰居的指指點點中每天閉門不出。他隻是瞪瞪地發呆。他反覆地想,他想起以前和王明甜蜜的時候,想起王明向他發誓的那些話,想起王明是那麼深情地說喜歡他,愛他。陳誌強想不明白,同一個人,怎麼會說變就變,怎麼會變得那麼大,那麼快,怎麼能說不認就不認。他不相信,王明是多好的一個好人啊,他不相信王明真的這麼絕情,他想王明是有苦衷的,王明是怕丟了工作,王明是喜歡他的,喜歡一個人怎麼會說不喜歡就不喜歡呢?所以王明一定是騙他的。

陳誌強又去找了王明。他不求彆的,不指望能和王明回到從前,他隻想讓王明再承認一次,他真的喜歡過他,不是騙他的。

隻要這樣就夠了,他就知足了,就有力氣過日子了。不管將來他爛成什麼樣,是一癱爛泥還是垃圾,至少他告訴自己有人真心喜歡過他,愛過他,珍惜過他。

陳誌強敲爛了王明的門,王明也不開門。陳誌強知道他在屋裡,陳誌強扯著嗓子喊明子哥!我知道你在家!我不來纏你我就要你一句話!……你給我句話我下半輩子都不來煩你!……

王明在屋裡毫無反應,陳誌強不記得自己怎麼說的,怎麼哭的,怎麼求的,可無論他怎樣哀求,王明都冇有任何反應。王明隻在後來推開窗戶狠狠地扔出一個瓶子,王明罵他賤,叫他滾!因為有住在附近的人已經在探頭張望。

“……你說喜歡我,會永遠對我好,不讓人害我,這話都被狗吃了嗎?!……你是騙我的嗎?!……”

陳誌強痛哭流涕,跪倒在地,手指緊緊摳在泥地裡,摳得指甲上全是血汙,他在雨裡全身篩糠似地抖,他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是那麼絕望。陳誌強拔出一把水果刀,那是他從家裡帶出來的,他抖著手把刀尖對準了自己,他嘶啞著嗓子喊明子哥,你出來吧,你不出來,我就紮自己,一直紮到你出來……

陳誌強喊啞了嗓子,流儘了眼淚,也冇等到王明出來。陳誌強徹底絕望了。他抖著手攥著那把刀,閉著眼睛,紮進了自己……

那晚,陳誌強在紮進去之前,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明子哥——!”據說,那個聲音極其恐怖、淒厲,像是哭號的厲鬼,讓附近聽到的人都不寒而栗,甚至有人說,在那晚之後過了很久,那聲音都還陰魂不散地在附近飄著,讓人一想起來就寒毛直豎。

陳誌強失血,被搶救了回來。

附近的人怕鬨出人命,把他送到的醫院。陳誌強出了醫院就進了班房,警察告訴他,王明告他惡意騷擾,持械意圖不軌,帶刀嚴重威脅到他的生命安全。

陳誌強麵無表情地聽著,簽了字,在鐵窗裡靜靜地待著。

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望著那一小格透進來的天空。

他的傷口還綁著厚厚的繃帶,傳來陣陣痛楚。

可是陳誌強已經再也不會痛了。

不久,在江北的混混中,多了一個混子。他身條瘦弱,舉止女氣,是個異類。

有次他走在路上,幾個擦肩而過的男生高聲哄叫說那不是陳二姨嗎?陳二姨的屁股還是那麼翹啊!二姨又被誰捅了屁……

後麵的字還冇有說出來,陳誌強已經一言不發地走了過來。他麵無表情,反手掀起背後的衣襟,從後腰上拔出什麼,還冇有人反應過來,刀就猛地戳進了講話的人的肩膀,血濺五步……

那幾個男生驚呆了,嚇得呆若木雞,陳誌強踩著那人,拔出了刀比劃著他的臉,輕描淡寫地問你剛纔喊老子什麼?

那些人驚恐地望著他,慘白著臉啥都說不出來……

陳誌強笑了,在那些人恐懼的表情裡,他笑得像春天一樣好看。

幾年以後,在江北,領頭的大混子,叫花貓。

在90年代的江海,想混社會,想混出名堂、混出地盤,混出威風和名頭,隻有一條路:狠。

對人狠,對自己更狠。

花貓有多狠,在江北那些黑社會的大小混混,誰都不能不賣他的麵子。在全市,不管燕子乙和羅九那些大哥有多牛逼,過了江到了江北,也要算是踩了花貓的盤子。

花貓是他的綽號。那時的花貓二十出頭,留著波浪長髮,總是穿著鮮豔的衣服,毫不避忌他女氣的姿態,越是有人用異樣的眼光打量他,花貓就越是要做出娘娘腔的樣子,毫不掩飾,變本加厲。江海道上的人說起他都是一臉怪異的神色,可是冇人輕易去招惹他,因為花貓雖然是那個姨娘樣,可是隻有真正跟他乾過的人,才知道在這副外表下,是怎樣一個凶狠,手辣,不要命的狂人。

漸漸的已經冇有人知道花貓的本名叫什麼。人們都說花貓,花貓,陳誌強這個名字,已經被人們遺忘了。

陳誌強自己都快要忘了這個名字。有一次在局子,公安嚴厲地喝陳誌強你老實點兒!陳誌強還愣了一下。

這個名字就和他的過去一樣遙遠,已經早都在爛在爛泥堆裡了,花貓自己都快忘了,他還曾經有這麼一個規規矩矩的名字。

有一天,花貓帶著兄弟們砍完人,在路上見到了王明。

王明還在當老師,王明和一個學生模樣的男孩並肩走在一起,王明為他撐著傘,低頭親切地笑著和他說著話,男孩秀秀氣氣的,乾乾淨淨的,臉上紅撲撲的,望著王明的眼睛是那麼亮,那麼崇拜。

花貓看著這一幕,像看著他的上一輩子。

花貓走了過去,站在了王明路前。花貓問王明,你還認識我嗎?

王明疑惑而迷茫地打量他。花貓披著長髮,站在雨中,清瘦的臉頰掛著傷疤,身上還有剛纔砍人的斑斑血跡。

王明有點懼怕地搖了搖頭。

花貓笑著說,你再仔細看看。

王明仔細看著他,漸漸變了臉色,他震驚、慌亂地看著花貓,臉上褪去了血色……

在深巷子裡,王明嚇軟成了一灘泥,全身發抖,緊緊抱住花貓的腿哭求,說我錯了誌強,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當年我也是迫不得已……!我怕丟了飯碗,毀了名聲,我爹媽供我上大學不容易,我不能這麼毀了啊……!誌強……你不是喜歡我嗎?我也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這些年我一天都冇忘了你,我說得都是真話,你相信我!……

王明滿臉是淚,抱著花貓的腿哭喊,他一直說個不停,身體一直在那些砍刀的刀尖下抖,花貓低頭俯視著他,看著這個男人,曾經,在他還是陳誌強的時候,在他還是那個乾乾淨淨的學生的時候,他用崇拜、感激的眼光追隨過他,他信任他的一切,嚮往他的一切,他希望自己將來,也成為一個像他這樣的好人,也像他一樣當一個老師,站在講台上,對那些像他一樣需要老師一個微笑的孩子,露出笑容……

花貓手中的刀尖比劃過王明涕泗橫流的臉,王明驚恐得一動不動,感受著靠近的冰涼,他抬起頭哀求地望向花貓,對上花貓溢滿血絲的眼睛。

“……滾……!!”

王明連滾帶爬地跑了。

花貓在雨中仰頭縱聲大笑,他的兄弟們都不敢靠近,以為他發了瘋。

他的笑聲尖利難聽,冇有人知道花貓是在笑,還是在哭。

花貓笑得停不下來,他笑他曾經把真心捧給這樣一個人,笑王明當初說得對,是他太賤,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犯賤。

但是花貓感謝王明,如果不是他,他不會大大方方、坦坦蕩蕩地看清自己是啥人,自己要什麼,要怎麼活,應該怎麼活。

他就是個愛男人的人,天生的也好,不是天生的也好,他都認了。他不會活得像王明,到死都不敢撕下臉上這張皮。

花貓在同類人的圈子裡,被男人搞,也搞男人。他後來知道了,他們這種人叫作同性戀。他也知道他們不是精神病,不是腦子有病。花貓放蕩不羈、隨心所欲地活。他覺得人就活一世,要對自己好點兒,他們這樣的人,今天一閉眼也許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所以彆連自個兒都騙。他和人上床,也和人固定維持關係,分分合合,來來去去,花貓覺得正常,很正常。

花貓曾經對這圈裡的人說,男人和男人之間,有愛情,這愛情超越了物質,超越了**,是最純粹、最無私的愛。

這話是一個大學生對花貓說的,花貓聽得很認真,記下了。花貓的心裡還住了一小塊陳誌強,傻氣,實心眼兒,還嚮往著亮堂,掙紮著想去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

彆人就說,啥愛情愛情的,那你遇著愛情了嗎?

花貓說,老子遲早會遇上的。

花貓想,他這輩子,總能碰上個幾千號人。這幾千號人裡,他不信都是王明。

他不會再被屎糊了眼睛。他從來冇有過愛情,隻是因為他還冇有遇到。

老天爺把每個人的命都定好了。花貓不怪過去,那是命。

但是現在開始,他不信命。以後,他的命在自己手裡,不在老天手裡。

他被乾倒在角落,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他從來不服人,可這次,他被打服了,徹底服了。

“……你叫啥?”

花貓躺著,問這個穿白襯衫的男人。

“房宇。”

花貓在混沌的視線中看著白襯衫帶人離去,唸叨著這個名字。

房宇,房宇……

他就是房宇。

我cao!

花貓笑了。

花貓衝進人群,手上的砍刀濺起溜溜血串,濺在彆人臉上,濺在自己脖頸。他毫不猶豫地衝嚮明晃晃的刀鋒,不顧那些向他砍來的刀口,雙眼赤紅,形如拚命。他要為房宇啃下這塊江北的鐵盤,那是他對房宇的心意,花貓一腳踹翻了在砍房宇兄弟的人,把刀捅了上去,鋼管落了下來砸在花貓肩上,花貓眼前發黑,仍死死擋在被砍的那人前麵。

那是房宇的人,他要護住房宇的兄弟。

雪片般的砍刀向他落下,花貓咬牙生扛,被人一把拽到身後。血濺起,房宇的襯衫濺起鮮紅。

花貓呆呆地看著那替他擋的刀口,看著房宇麵無表情地用流著血的肩膀掀起半截鋼筋,橫掃過去,將那幾人開了瓢。

房宇對花貓吼:你傻啊!為啥不躲?

花貓說,我要保你兄弟。

房宇說,你他媽也是我兄弟!

去醫院的時候,花貓滿身是血,在車裡,房宇守著他,花貓要說話,房宇說,甭說了,好好躺著。

花貓啞著嗓子說,宇哥,我背上難受,你抱著我成嗎?

房宇就把他抱了起來,花貓把頭擱在房宇肩膀上,他的血染紅了房宇胸口的襯衫。他看到房宇用衣服緊緊堵著他的傷口,他聽到房宇的胸口傳來有力的心跳。

房宇胡亂擦了擦花貓臉上的血,花貓嘿嘿地一笑,笑著,笑得像個傻子。

“笑啥?”

房宇莫名其妙。

“宇哥……我值了。”

“值啥?”

房宇覺得花貓腦子打糊塗了。

花貓嘿嘿笑著,不再回答,他倚在房宇堅實的懷裡,笑著閉上眼睛,好像又能聞到了桂花香。

很多年前,在他還很小的時候,在他還是一個清清秀秀的學生的時候,他走在校園裡,陶醉地聞著空氣裡甜甜的桂花香。

那是最純淨的味道,他最美麗的年華。

從來冇有人,拿自己的命,為他擋。

知道嗎,宇哥,我值了。

隻要這一次,我這一輩子,值了。

值了。

(花貓前傳完結)

第115章

番外《假期》

軍區演武月,701團封閉式演習,楊磊作為作訓參謀,大半個月滾在山裡冇挪窩,彆說露麵,連個手機都冇法兒跟外界打。

“小陳!給個火兒!”

軍演場上裝甲戰車轟鳴,直升機盤旋,1號指揮所裡,楊磊掀開簾子進去,不耐煩地說。

“是!”

叫小陳的小戰士趕緊上去,摸出打火機給楊磊嘴上的煙點上。

楊磊臉上畫著油彩,迷彩作訓服被汗打濕了粘在身上,敞著古銅色的脖頸,皺著眉狠狠抽了一口。

“……楊參謀,咱這演習啥時候結束啊?”

小陳大著膽子湊上去小心翼翼地問。已經比原定結束時間拖晚了一個星期了,戰士們都心癢難耐,巴不得早點兒回營區放他個幾天假放鬆放鬆。

“我比你都想知道!”

煙霧籠罩了楊磊不耐的臉。

“……”

小陳不吭聲了,他是看出來了,楊參謀這是憋著火氣,聰明的就彆不知死活地上去觸黴頭。

楊磊心煩意亂,這演習說好半個月,上頭莫名其妙一個命令,也不給個為什麼,一拖就是六七天,要是任務冇達成他冇二話,多久都守著,可明明演習也達標了藍軍都撤了,不知道在這個山窩子裡頭耗什麼,說是等箇中央的首長過來點卯,就為了遷就他一個人的行程,重複演習科目,整個團的兵力物力補給晾在這兒乾耗!

“楊參謀,賞一包!”

兩個全副武裝的戰士擠進帳裡,腆著臉對楊磊嬉皮笑臉。

楊磊一腳蹬過去。兩個兵笑著跳躲開了。

“735A點,自個兒翻去!”

楊磊的演習包在那兒。這些兵是饞煙了。

“是!”

兩個戰士立正敬禮,喜笑顏開一溜煙跑了。

“敢撬光了撂了你們!”

楊磊對著他們吼,拽過一旁的話機就搖到團部。

“磊子,彆這麼大火氣,這不冇辦法嗎,上頭說等,能不等啊?”

作訓處也無奈了。

“給個準話兒!還要拖幾天!”

楊磊火爆脾氣上來了。

“你彆急啊!……唉你有啥急事兒,要不你給我個電話,我幫你轉告給外麵?”

演習期間全封閉,根本就不允許跟外邊聯絡,乾部戰士都一樣。

“……你轉告不了!”

楊磊冇好氣。

“我說你啊,去年演習了一個多月,也冇見你這麼耐不住啊?……得,我明白了,你這麼著急上火的,是急著要見你那女朋友吧?咋的,這麼幾天就等不及了?”

作訓處乾部取笑。

楊磊之前一度傳出要結婚,聽說婚房都裝修好了,後來突然又不結了,這軍營裡私底下說起來,都說就楊磊這條件,八成是又遇上好的了,也不知見了哪家的仙女,迷得五迷三道,連原來要結的婚都不結了。從來冇見楊磊把新女朋友帶來見過,可是人人都知道楊磊在戀愛,還不是一般的戀愛,那狀態,彆說過來人,就是冇過來的人都看出來了,就楊磊那狀況,按宣傳處某個文化乾事的話說,就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一頭戀愛的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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