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雀川又得逞了。
他再次握住金漾的手,重重親了兩下,響聲毫不遮掩。
“我會的,”一雙眼睛又亮又透,“絕對讓你滿意。”
床上床下,情愛事業,都絕對讓你滿意。
“下午那枚戒指會被送到熙泉,”金漾收回略微不正經的眼神,“可惜商會臨時有點事,我冇辦法陪你一起拆了。”
“一會兒讓司機先送你回去。”
她不提宋雀川都快忘了戒指的事兒,抿著嘴眯眼笑:
“沒關係啊,我等你回來再拆。”
“我今天會很晚,你早點休息吧,記得檢查請柬,關係好的同學也可以叫來陪你過生日。”金漾一邊交代一遍帶著他進了室內。
當會長好忙啊。
這麼忙還怎麼和情人做快樂事?
宋雀川按捺住煩躁,安慰自己進了商會之後就能有更多和金漾接觸的機會。
“好,你放心吧。”
—
說晚就真工作到淩晨。金漾合上檔案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濛濛發亮,但抬眼看到指針指著四,她也很意外。
這是近期她工作時間最長的一次。
看來是陰天:開窗後果然聽到隆隆水聲,北城今日暴雨滂沱。
“會長,我讓人帶了粥過來,您先喝點再回去休息吧,不然胃不舒服。”
門口林禾探頭進來,頭髮有點亂。她昨天熬不住,金漾讓她去休息室睡了幾個小時,還冇來得及整理儀容。
金漾按按眉心:“帶上車吧,我累了,回熙泉休息。”
“好,”林禾迅速拿好包和早餐,“我現在叫司機來。”
大概三分鐘,金漾下樓走到門口,司機也將將趕上。
在室內看起來烏壓壓的雨,出了門就更加可怖;往常再晚再早大街上都有人影,現下卻空空如也。
可見度太低了。
“會長小心!”
怕被雨聲壓過,林禾抬高聲音喊,驚了金漾一跳,心臟猛地空拍,下意識停了腳步。
“怎麼了?”她皺眉側頭問,順著林禾的眼神看過去。
大樓屋簷撕開雨幕,這塊空曠乾燥的水泥地中央竟然大喇喇躺著一個人。
金漾眯了眯眼,讓司機過去檢視:
“活著嗎?”
司機捏了捏男人脖頸大動脈處,隨後應:
“是個男人,還活著,應該發燒了,體溫很高。”
“會長,您先上車吧,”林禾打了120,擋在她前麵,“交給我。”
青天白日跑來商會碰瓷,聞所未聞,可金漾也不會輕易以為事出偶然。
她擺擺手,幾步走近,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林禾適時打開手電筒,上下掃了掃:
渾身泥濘,已經冇法通過穿著判斷什麼,不過他看起來很年輕。
金漾盯著這張臉,總覺得很眼熟。
“他是……”林禾驚訝道,“會長,他是方博言的兒子。”
方博言。
是金漾後期準備合作的外資商人,美籍華裔,有兩個兒子,其中一個是和前妻生的,聽說不是很得寵。
但問題在於他的兩個兒子雖然有不同的母親,長相卻罕見的相似。
“你能認得出這是方博言哪個兒子嗎?”金漾語氣淡淡,隱有不耐。
林禾努力辨認,最終搖搖頭:“長的太像了。”
老大方澤文說是性格要比老二方澍更好點。
“打電話給嚴柏寒,他會解決。”
金漾現在很困,身體機能狀態不夠好,說話就愈發簡略,乍聽上去很有壓迫感。
“好,我順便和醫院那邊聯絡一下,安排床位。”林禾不自覺麻利起來,肩膀都直了不少。
司機更是頭皮有些發麻,早起的那點不清醒瞬間消失,忙把地上這位疑似大戶人家少爺的男人扶起來,從車上取了水和應急退燒藥,打算先給他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