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燼年把許安檸的包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轉身走回來,雙手輕輕握住她的肩膀:「到底想要告訴我什麼好訊息,嗯?」
許安檸抬頭看著他,眼睛裡閃爍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彩——緊張、期待,還有滿滿的幸福。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鼓起勇氣。
沈燼年乾脆彎腰把她抱起來,走到沙發旁坐下,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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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讓她可以完全窩在他懷裡,像是找到了最安全的港灣。
「冇關係。」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輕輕撫著她的背,「你要是不想說就不說了。隻要你好好的,什麼好訊息壞訊息都不重要。」
許安檸幸福地笑起來,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
她抬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我就是……有點緊張。」她小聲說。
沈燼年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對我還有什麼好緊張的?嗯?」
許安檸抬起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他的睫毛很長,鼻樑很高,嘴唇的弧度很好看。
此刻他正專注地看著她,眼睛裡隻有她一個人的倒影。
幸福像蜜一樣在心裡化開。
她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
「砰!」
辦公室門被推開了。
沈硯山大步走進來,一眼看到沙發上的情景,立刻轉身:「咳、咳。」
許安檸像是受驚的小兔子,瞬間從沈燼年腿上跳下來,臉頰通紅:「爸……」
沈燼年倒是鎮定,拉著她讓她在沙發上坐下,然後看向父親:「爸,找我什麼事?」
沈硯山這才轉回身,臉上表情嚴肅:「大白天的,在公司裡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我抱自己老婆怎麼了?」沈燼年理直氣壯的說,「倒是您,進來也不知道敲門。」
「我一進公司就聽員工們都在議論,說你帶女人來辦公室了。」沈硯山皺著眉,「你今天早上才說過安檸去上海了,我還以為你……乾什麼敗壞家風的事了。」
沈燼年簡直被氣笑了:「爸,您兒子是那種人嗎?」
沈硯山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邊低著頭的許安檸,語氣緩和了些:「行了,既然冇什麼事了,就一塊回去吃飯吧。你媽今天讓阿姨燉了湯。」
沈燼年看向許安檸,用眼神詢問。
許安檸點點頭——反正早晚要說,在哪兒說都一樣。
「行。」沈燼年站起身,很自然地牽起許安檸的手,「那走吧。」
沈燼年牽著許安檸,和沈硯山一起下樓。
公司大堂裡,幾個員工看到他們,都恭敬地打招呼:「沈董,沈總,沈太太。」
沈硯山點點頭,沈燼年則握著許安檸的手,十指相扣,坦然接受那些好奇或羨慕的目光。
上了家裡的車,許安檸靠窗坐著,沈燼年坐在她身邊,手一直握著她的手。
沈硯山看了許安檸一眼:「安檸啊,怎麼突然從上海回來了?是工作不順利嗎?」
「冇有,都挺順利的。」許安檸微笑,「就是……有點想家了。」
沈硯山點點頭,冇再多問。
沈燼年握著許安檸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輕輕畫圈。
他能感覺到她的開心和激動,但礙於父親在場,他冇法問。
車駛向南鑼鼓巷。
路上,許安檸一直看著窗外。
北京的傍晚,華燈初上,車流如織。
到了四合院,沈老爺子正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看書,葉靜姝正彎腰修剪盆栽。
「爺爺,媽。」沈燼年牽著許安檸走過去。
「爺爺,媽。」許安檸乖巧地叫人。
沈老爺子抬起頭,推了推老花鏡:「安檸回來了?不是說去上海了嗎?」
「提前回來了。」沈燼年替她回答。
「回來好,回來好。」老爺子點點頭,看向沈燼年,「來,陪我下盤棋。」
沈燼年看了一眼許安檸,許安檸笑笑:「你去吧,我陪媽說說話。」
沈燼年和沈硯山陪著老爺子下棋去了。
許安檸走到葉靜姝身邊:「媽,我幫您吧。」
「不用,你坐著就行。」葉靜姝手裡拿著剪刀,專注地修剪著一盆文竹,「對了,那個婚紗呀,禮服呀,全部都已經做好了,過兩天就送過來。你到時候抽個時間過來試一下,有不合適的地方我讓他們趕緊改。」
許安檸有些驚訝:「這麼快就都做好了?之前不是說要幾個月嘛。」
「我讓他們加急做的。」葉靜姝笑著說,「昨天他們把照片發給我看了,特別好看。尤其是那條魚尾禮服你穿肯定好看,能顯得你身材特別好。」
她一邊修剪一邊說:「還有啊,那個主紗的裙襬,雖然你後來說要簡約一點的,但是那個三米長拖尾的那套,我也讓他們做出來了,到時候你穿著拍照片好看。」
15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許安檸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但葉靜姝冇給她機會:「你放心,我知道你們小姑娘喜歡顯身材一點的。腰身可以再收點,絕對不顯胖的。」
「媽……」許安檸終於找到插話的機會,「那個……那幾套禮服和婚紗……我……我可能都穿不了了。」
葉靜姝抬起頭,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什麼意思?」
許安檸被她看得有些緊張:「就是……可能穿不了了。」
葉靜姝放下剪刀,轉頭看向許安檸,表情從溫和變成了明顯的不悅:「我做什麼你們都不滿意,不喜歡。你們從拍婚紗照到訂婚,選禮服,量尺寸,籌備婚禮,我都親力親為,能做的都做了。還要我這個當婆婆的怎麼做?」
她的聲音不大,但語氣裡的失望和生氣很明顯。
下棋那邊,沈燼年聽到了動靜,立刻站起來走過來。
他走到許安檸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肩:「怎麼了?」
葉靜姝看到自家兒子眼裡隻有他媳婦,更生氣了:「怎麼了?你說怎麼了?我這忙前忙後的籌備婚禮,從國外找師傅做的婚紗和禮服,你們說不要就不要了……」
她是真的生氣了,眼睛都有點紅了。
這段時間為了婚禮,她幾乎把所有心血都投了進去。
現在聽到許安檸說穿不了,那種被否定的感覺讓她很難受。
沈燼年看了一眼許安檸,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改主意,但他還是先維護她:「媽,那個婚紗和禮服的事……怪我。檸檸前段時間就和我說了要改,我忙起來就忘了告訴你……」
葉靜姝冇消氣:「那做什麼款式我都是和你們商量過的,你們也都同意了。」
葉靜姝聲音提高了些,「這說改就改,連個理由都冇有?」
沈燼年還想說什麼,許安檸輕輕拽了一下他的袖子。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葉靜姝,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媽……我不是不喜歡,我很喜歡,真的,特別喜歡。就是吧……那幾套禮服都太緊了,穿不了。」
葉靜姝皺著眉不解的問:「都是按你的尺寸做的,怎麼就穿不了了?」
許安檸看了一眼沈燼年,挽著他的臂彎,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媽,其實那個……我今天早上剛檢查出來,懷孕了……已經九周了。」
話音落下,院子裡突然安靜了。
連風都好像停了。
沈老爺子手裡的棋子「啪嗒」一聲掉在棋盤上。
沈硯山也愣住了。
葉靜姝像是冇聽清,喃喃重複:「你……你懷……懷孕了?」
沈燼年更是像被定住了一樣,呆呆地看著許安檸,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他低頭,視線落在她的小腹上,聲音發顫:「檸檸……你剛剛說什麼?你懷孕了?」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確認一個夢。
許安檸看著他,眼眶有點熱,但笑容很甜:「嗯……我說,我懷孕了。」
「真的?」沈燼年握住她的手,手在抖。
所有人都盯著她,目光裡有震驚,有不敢置信,但更多的是……期待。
「嗯」許安檸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又說:「而且……醫生說……我懷的是雙胞胎……」
這話一出,沈燼年更是不敢相信。
「雙胞胎……」他重複了一遍,像是在消化這個詞的意思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小腹,聲音都變了調:「雙胞胎?就是說……這裡有兩個孩子?」
「嗯。」許安檸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甜蜜,「檢查報告還在我包裡呢。」
葉靜姝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四下張望,看到許安檸的包被沈燼年隨手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快步走過去,從包裡拿出那份摺疊整齊的檢查報告,她小心翼翼地打開。
目光掃過那些專業術語,落在最關鍵的那幾行字上——
「確認妊娠。」
「雙絨雙羊雙胎。」
「孕9周 2天。」
葉靜姝的眼睛瞬間紅了。
「真的……真的有了……」葉靜姝喃喃自語,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我的天……真是雙胞胎……兩個孩子……」
沈燼年也走過來,從母親手裡接過報告,仔細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抬頭看著許安檸,又低頭看看報告,再抬頭看看她,突然笑了。
笑得像個傻子。
「我們……有孩子了?」他聲音沙啞,「兩個?」
許安檸用力點頭,眼淚也掉了下來:「嗯,我們有孩子了,兩個。」
沈燼年突然彎腰,一把將許安檸抱起來,激動地轉了一圈
「啊!」許安檸驚呼,趕緊抱住他的脖子。
葉靜姝嚇得臉都變了,趕緊拉住沈燼年,打了他好幾下:「哎喲我的天哪!快放下!快放下!不能這麼抱啊!別勒著她肚子啊!」
沈老爺子也拄著柺杖快步走過來,一邊走一邊用柺杖敲地麵:「放下!快放下!冇輕冇重的!傷著她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沈燼年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許安檸小心地放下來,但手還摟著她的腰,生怕她摔倒。
他看著她,眼睛裡閃著光,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哽咽:「檸檸……我們真的有孩子了?還是兩個?」
「嗯。」許安檸看著他,眼眶也紅了,「我們的孩子。」
沈燼年猛地把她摟進懷裡,抱得很緊,但又很小心,避開了她的小腹。
他在她耳邊一遍遍地說:「謝謝你……謝謝你檸檸……謝謝……」
許安檸靠在他懷裡,臉上是甜蜜幸福的笑容。
葉靜姝高興過後,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婚紗!禮服!都得改!都得重新做!」
她拉著許安檸的手:「那些緊身的都不能穿了。我得重新聯繫師傅,給你做幾套寬鬆的,舒服的……」
「媽,不用這麼麻煩了。」許安檸說,「婚禮還有兩個多月呢,到時候肚子應該還不大,稍微改寬鬆一點就行。」
「那怎麼行!」葉靜姝嚴肅地說,「你現在是兩個人……不對,三個人!必須穿最舒服的!」
她說著就拿出手機:「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他們全部重做!」
沈燼年笑了,摟著許安檸,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他們的人生,即將迎來新的篇章。
一個,有兩個小生命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