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理。”
王誌遠的心猛地一沉。
夢境竟與現實如此嚴絲合縫。
“那……您知道他們有個孩子嗎?
大約三四歲?”
老者搖頭:“戰亂年間,誰顧得上誰啊。
不過林太太懷孕時倒是常見她出門散步,算起來孩子也該有那麼大了。
怎麼,你是他們家親戚?”
王誌遠含糊應了幾句,謝過老者,心中已是波瀾萬丈。
夜幕降臨時,他繞到宅子後麵,找到一扇半掩的地下室窗戶。
費了些力氣鑽進去後,他點燃隨身攜帶的油燈。
地下室堆滿了雜物,佈滿蛛網,空氣中瀰漫著黴味,時光在這裡彷彿凝固了。
東牆是一排磚砌的儲物架,王誌遠數到第三塊磚,發現它確實有些鬆動。
他小心地撬開磚塊,後麵果然藏著一個黑色皮箱!
皮箱上了鎖,但年久鏽蝕,王誌遠稍用力就扳開了它。
箱內的物品與夢中所述分毫不差:四套嶄新的西裝,麵料考究,裁剪精緻;一個小布袋裡裝著三百美金和五十枚銀元;還有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一對穿著軍裝的年輕夫婦幸福地笑著,妻子懷中抱著個嬰兒。
軍官的容貌正是夢中所見!
照片背麵寫著一行娟秀的字跡:“願吾兒一生平安,即使我們不能相伴。
永愛你的父母。”
王誌遠的眼眶濕潤了。
油燈搖曳,他彷彿看見那對年輕父母在戰火紛飛中寫下這行字時的不捨與期盼,那墨跡裡藏的,是一個時代的悲歡與一個家庭的破碎。
4 善因善果的循環有了那筆意外之財,王誌遠家的生活改善了許多。
他們不僅翻修了房屋,還購置了一條新漁船,日子越發紅火。
但真正改變的,是念安的未來——他得以接受更好的教育,先後就讀於金門最好的小學和中學,學業優異,尤其對醫學表現出濃厚興趣。
“爸,媽,我想當醫生。”
十六歲的念安在一次家庭聚餐時鄭重宣佈,“戰場上需要軍人保家衛國,和平時期則需要醫生救死扶傷。”
王誌遠和林秀荷相視一笑,眼中都有淚光閃動。
他們知道,那粒善的種子,早已在歲月的土壤中悄悄發芽。
1960年代,念安考入台灣大學醫學院,離開金門赴台北求學。
臨行前的夜晚,海風格外溫柔,王誌遠將那個黑色皮箱和照片交給了他,講述了整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