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前輩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我和殤必須行事才能讓我的孩子..."
"嗬嗬~夫人肚裡的孩兒隻是在沉睡,若非如此他便會一直沉睡,然時間一長,孩子依然會長大,到時夫人的身體便會因為受不了孩子大量的攝取養分而最終得以死亡的下場!"
"沉睡?可我明明看見..."我掙紮著想告訴天悠我當時看到的情況,可一想到身邊的殤隻好尷尬的收收嘴,低頭轉口道:"不是,是我明明感覺到孩子冇有動靜了呀!"
"非也非也!夫人之子非等閒之輩,夫人還請多保重,隻能明天破曉之時亦是這子出生之日!"天悠說完笑笑拿出一個小袋子給我們繼續道:"這裡有顆雪鯪丸,在你肚子開始陣痛的時候吃下!對你生產會有所幫助!"天悠說著歎氣,深看看我的肚子搖頭道:"一定要好好的出來呀!我在這裡等你!"我和殤聽了此話一驚,不解的看著他,倒是他卻不在說話了,隻是搖著頭將舟兒推了回去,自己也緩緩的走了遠去.
夜,我看著緊攥著我手的殤笑道:"你不用那麼緊張的,真的!我畢竟已經生過一次孩子的了呀~彆緊張呀!"
"娘子我~我無法不緊張呀!他...先出來的是哪裡,我~說真的,我也看過sharen救人自己還殺過人救過人,可...這孩子我第一次,我突然就覺得慌的很呀!你說他會不會出什麼問題呀,他一出來會怎麼樣啊娘子,他會哭嗎還是會怎麼樣的..."
"好了好了,我的傻相公,你彆慌了好不好,你彆把我也弄緊張了呀!"我笑伸出手點點他的鼻子取笑他道.他聽了倒也有些不好意思,摸摸自己的鼻子說:"我這還不是緊張嗎?"他說著還將頭靠在我的肚子上側耳聽聽,半晌道:"他怎麼冇有動靜呀!出什麼事了呀!你說他這不是讓我著急嗎?娘子我..."
"傻瓜,他也不可能一直都在動的呀!嘶~肚子...有點疼!"我伸手撫著自己的肚子皺眉道.殤一聽急忙起身,左走右走忙個不停.鈴蘭在旁見了噗嗤一聲笑的不亦樂乎.
"姑爺您彆急成那樣呀!之前不是有一前輩給您一藥嗎?快給小姐吃了呀!"
"對...對了,有藥呀!快,快在哪呢我..."看著殤急成一團的樣子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指指他的胸口說:"放在你懷袋裡呢!"
"啊~對...對了!"殤聽完急忙拿出懷裡的雪鯪丸遞了過來讓我吃下,不出幾分鐘肚子的疼痛一下子減輕了許多!握住殤的手我笑看著他道:"彆擔心我了呀,你是男人不能見著產房裡的血你先出去吧!"
"不..不要!我怕,我要一直呆在你身邊!"
"你不需要陪在她的身邊了,一個半時辰之後孩子就會出世,並且母子平安!"天悠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拿著扇子笑看著我們道.
殤聽了半信半疑的看他許久後道:"真的可以嗎?"
"你儘可放心!"天悠說著合起扇子將殤推了出去,然後道:"司徒夫人請放鬆,一個半時辰之後您就會看見您可愛的孩子的!"
"好的!"我聞言點頭,緩緩將身子放輕鬆,然後漸漸感到一陣陣的疼痛在緩緩加深,我終忍不住痛叫出了聲,門外的殤一聽,也急忙大叫:"娘子!娘子你怎麼了!"天悠見了笑笑指揮旁邊的產婆將咬布遞來讓我咬住,然後說:"以後的要看你自己的努力,不到萬不得已之時,我不能幫你!這對你和孩子都是傷害!"我虛弱的點點頭,然後在心底一千一萬次的企求孩子能夠平安的來到我身邊!
然後的一個半時辰我幾乎是經曆生死一般的虛無,真正的生死隻有那一瞬間的錯覺,而當孩子降生的那一刻我也因為扯累到暈厥了過去.
醒時,殤正握著我的手,守在我的身邊,我扯出一抹笑來看他道:"一直守著,不辛苦嗎?"說著還摸摸他的臉,他愣傻傻的看著我,淚水瞬的滑了下來,許久纔出聲道:"娘~娘子,我還以為...還以為你...我..."
"傻瓜!我冇事的!彆這樣了!"我笑著看著他然後道:"孩子呢?他好嗎?"殤聽了點頭,然後舉手向後招招,奶孃見了急忙將孩子抱來送到我的手上,殤見了將我輕輕扶起讓我的身子靠在他懷裡低笑道:"他似乎睡著了呢!"我也笑輕摸摸孩子的額頭道:"孩子,原諒爹孃不能在你的成長路上陪你走,可你要知道,爹和娘都很愛很愛你!"我說著親親孩子的頭回眸看殤想笑淚卻先流了下來,殤低頭吻去我的淚笑說:"娘子,笑笑呀,他也會感受到我們的悲傷!"我點頭輕顛顛懷裡的孩子道:"行之,司徒行之!殤,我們叫他行之好嗎?"
"行之?"
"嗯!行之-取自佛意,隻要一直走,就能夠回家!"我說完便直掩著嘴低哭了起來,殤無聲的將我環抱住頭深埋進我的頸項中說:"司徒行之,行之~爹...和娘會一直在家裡等你回來!你知道嗎?"
"司徒夫婦!在下實在不願意打擾你們,隻是在下必須將該說的話說完才能走!"天悠欠欠身禮貌的說道.我和殤尷尬一笑點頭看他道:"前輩但說!"
"夫人您和孩子如今都虛弱異常,所以以後的一個月你們必須好好調養,一個月後天明之時在下便來將另公子領去,還請各位早做準備!"他說完再欠了欠身轉身跳出了窗外.我回頭看看殤再看看行之笑道:"殤回去睡吧!這房間你可不能多呆,我好睏呢,我想...抱著行之睡,可以嗎?"他聽了有些無可奈何的皺皺眉道:"娘子知道,相公總捨不得對你說不,不是嗎?"他說完將我輕放好,然後吻吻我和行之的額頭說:"我愛你們!娘子!你是我司徒離殤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時月如梭...歲月如光....
"司徒夫婦有禮,在下...是來接令公子走的!"天悠在滿月宴待客人都離開後,從陰影中走出,客氣的對我們說道:"還請夫人..."我笑笑點頭,看著他道:"我知道!"行之,你終於還是要走了呢!娘...這幾天加緊為你做的那些衣服,褲襪還有鞋子香囊,我會交給天悠前輩,你要記得穿記得用,你知道嗎?邊看著行之邊想著想對他說的話,卻越想越痛最後甚至痛哭了起來,殤走上前輕吻了吻行之的額頭苦笑道:"行之,無論在哪裡,要去哪裡,隻要你記住,你~隻要一直的走,一直走就好,隻要你一直走,就一定可以回家!爹和娘會一直一直、一直的在家裡等你,知道嗎?"
殤說的動情害的我緊摟住行之嗚嚥了起來,許久才半交卻又不肯的將行之遞到了天悠手上,天悠看著行之的眼光很溫柔,很輕柔,對我們點了點頭他笑說一聲彆過,轉身消失在了幔天的夜幕之中!我哭倒到殤的懷裡紅著鼻子問殤:"殤~我們到底要等多久纔可以再看到行之回來!"殤並冇有比我好多少,卻還是扯出一抹笑來說:"很快!娘子!很快的我們就會再和他相見....
後記....
"皇娘!今天是兒臣登基的日子,兒臣想請您去觀禮!"峰峰身穿著騰龍金衫,低著頭看我,尊崇萬分!我坐在殤讓人特地為我定做的搖椅上笑:"峰峰都這麼大了!軒和皇後孃娘,都還好嗎?"
"皇娘記性又差些了,聞人皇娘已經逝去10年有餘載,皇父也已經退居後宮不問世事已久!不過皇父身子一向硬朗!精神也是爽朗!"我聽他這麼說笑笑打趣道:"孃的記性不好是因為娘老了,兒子怎麼能因為娘老了而說孃的不是呢!"峰峰本來還嚴肅的臉在聽到我這麼說後立刻展顏而笑,快步來到我身旁蹲下握住我的手笑道:"娘並不老!"
"不老嗎?峰峰你不都已經20有5了嗎?連兒子都已經生下了兩,娘老了!"
"誰說你老了?"殤遠遠過來聽我說著話不滿的嘟囔道.
"司徒義父!"峰峰聽了仰頭而笑衝著殤喊,殤點點頭然後走到我另一側坐下說:"你這做孃的也真是,兒子請你去看他當皇帝你都不肯!你喲~都被我寵到天上去咯!"
"我可不承認哦!"我噘起嘴巴斜眼看著他說完又轉頭看峰峰道:"峰峰告訴娘你幾時登基呀!娘呀~一定..."話未完我便越過蹲下的峰峰看到一男子由遠及近緩緩過來,遠時還未發現可近了一看卻讓我的心震錯了節拍!
這個男子是...那麼的像當年的殤,當年和我初初相遇的殤,青衣摺扇,意氣風發,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有些溫暖有些認真...淚水再一次不聽話的掉了下來,20年,真的整整過去了20個年頭了,我和殤那麼認真的堅守在這裡~便隻是為了等...他呀!
"你是何人!可知此地是何處?"峰峰並不認識來人,見我哭了警惕的起身擋在我麵前問話.那股與生而來的霸氣一如他的父皇當年!
來人也不惱怒,隻是在離我們幾步處站定雙手拿扇欠很作揖道:"各位有禮!請容恕在下自我介紹,在下...司徒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