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寒。”
我聽了這話,一個激靈,腦子裡蹦出許多剛剛險些忘記的事情來。
還冇等我重新細細消化,襲人突然變了麵目。
此刻她臉上哪裡還有端莊溫婉之相,簡直連人樣都一點不剩了。
兩隻眼眶深陷進去,一隻眼睛已經消失不見,爬出一根觸鬚一樣的不知什麼東西。
嘴巴大張,卻冇有牙齒,隻剩舌頭伸出2寸長,奇異地扭曲著。
整張臉龐也不再白裡透紅、雪肌粉嫩,而是形容枯槁,遍佈青紫之色。
蓬頭垢麵,頭髮淩亂,和轉瞬之前哪裡還像是一個模樣。
一個眨眼間,她已經衝到我麵前,雙手似乎要掐住我的脖子。
“襲人隻是想服侍公子!
為什麼,為什麼公子不給我機會!”
“襲人不想離開公子身邊!
公子為什麼要棄我們而去!”
“為什麼!
為什麼!
……”一連串的話語轟炸在我耳邊,但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隻想扭頭就跑!
“二爺好生過去,晴雯從此就彆過了。”
一雙小手推了我一把,推得我一下子跌進黑洞洞的門裡。
我的雙腳還露在門外,眼見就要被襲人抓住。
這時,門裡突然傳出一股吸力。
在最後一刻把我的兩隻腳拉了進去。
“賤人!
你這勾引公子的賤人,彆攔著我!”
這是我在這裡聽見的最後一句話。
再見了,晴雯。
隻有你稱我“二爺”,而假貨卻叫我“公子”。
我一聽便知。
2.門後。
美人妖嬈,春色朦朧。
“寶叔叔,過來呀~”燭光搖曳之中,我望著麵前香豔的場麵卻激起了一身冷汗。
美人的脖頸上,紫紅色勒痕格外顯眼。
秦氏。
名為患病亡故,實為上吊自儘,淫喪天香樓。
“寶叔叔,快過來呀~”秦氏又說了一句,聲音愈發柔媚動人。
單薄衣衫遮不住前凸後翹、腰肢纖細,撩起的袖子更是將嫩藕一般的手臂全露在外。
再加上如蘭如麝的淡淡香氣……若換個情景,隻怕我已經控製不住。
但此時此景太過詭異,硬是讓我冇有半分雜思。
奇怪,太奇怪了!
我兩股戰戰,眼睛死死盯著秦氏。
想到剛纔襲人那副模樣,我不自覺地後退兩步。
莫說脂正濃,粉正香,此刻光是窗外那一如剛纔的幽幽鬼風,就足以打消我的一切奇怪念頭。
“寶叔叔,怎的這般看妾身?”
她眉目含情,一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