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絕對不敢了!”
在某人絕對的武力和萬惡的資本壓迫下,沈念極其冇有骨氣地原地秒慫,雙手合十,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真的一點都不討厭了?”謝臨宴顯然冇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她,居高臨下地挑了挑眉。
“不討厭!一點都不討厭!”沈念求生欲拉滿,恨不得當場給這位財神爺表演一個原地轉圈倒戈。
“這還差不多。”
謝臨宴滿意地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副能屈能伸的小模樣,唇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幾乎要溢位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語氣雲淡風輕地催促道:
“行了,搬家公司還有一個小時就到。足夠你把那些破爛小玩意兒全塞進箱子裡了吧?”
“什麼叫破爛小玩意?”沈念瞬間炸毛。
她承認,自己確實有很多拚夕夕9.9元包郵的小物件,但那絕對不代表它們是破爛!
那可都是她憑藉著火眼金睛、從海量商品裡費儘心思淘出來的“生活智慧結晶”好嗎?
這個高高在上的資本家,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勞動人民的智慧!
可當她的目光順著男人的視線落回自己的桌麵上,看見那些散發著濃鬱廉價氣息的塑料收納盒和“家居神器”時,突然又有點莫名的心虛。
要是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便宜貨,也打包搬進百鷺書院那棟裝修奢華的大彆墅……
好像,確實有點跟人家千萬級的裝修風格格格不入。
正想著,謝臨宴修長的手指已經從桌上拿起了一塊矽膠做的、表麵帶波浪紋的黃色墊子,劍眉微挑:“這是什麼?是洗臉用的,還是搓澡巾?”
“什麼搓澡巾啊,冇見識!”沈念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這是專門用來擰瓶蓋的!老乾媽那種真空包裝的玻璃罐子有時候死緊死緊的,用這個墊著一轉,就能增加摩擦力,輕鬆打開。”
謝臨宴放下那個黃色膠墊,黑眸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你搬到我那裡去之後,還要繼續吃老乾媽?”
“當然了,一日三餐缺了什麼,都不能缺了老乾媽。”沈念理直氣壯地叉起腰,表情嚴肅地跟他算起了賬。
“你放心,雖然你那房子條件好,但我可不白住。等搬過去,我每個月按時給你交房租!”
“我在這裡租房子一個月四千五百塊,到了你那兒,我大方點,給你五千!”
“再額外加五百塊錢,用來交水電煤氣和網費,甚至連你的物業費我都幫你分攤了一點。一共五千五,不能再多了,再多我連老乾媽也吃不起了!”
“......什麼?”
謝臨宴聽完,一時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好心好意、費儘心機地把人騙去同居,結果這小財迷倒好,不僅把同居當成了純粹的“租房”,甚至還盤算著每個月給他這個身家百億的男朋友轉賬五千五百塊錢的“钜款”?
她是真怕占他一點便宜,還是腦子裡隻有房租和水電費啊?
她知不知道,五千五塊錢,都不夠他交物業費的?
謝臨宴氣極反笑。
不過,理智告訴他,現在絕對不能跟這丫頭較勁。
萬一自己表現得太資本主義,把她嚇退了,她又臨時反悔,不肯跟他走了怎麼辦?
“行。”謝臨宴從善如流地扯了扯嘴角,妥協得毫無原則。
“但這破膠墊,可以扔了。以後你想吃老乾媽,我幫你擰開就行,我不收你服務費。而且,我手上的‘摩擦力’絕對比這塊破膠墊好用,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