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連男人的衣服都偷?!那趕快報警啊!”沈念嚇得睡意全無,伸手就要去摸手機。
“報警?幾件衣服而已,這個不重要。”
謝臨宴一把按住她的手,順勢將她緊緊摟進懷裡,語氣極其嚴肅且不容置疑:
“重要的是,你住在這裡太不安全了!連掛在門把手上的東西都能悄無聲息地被偷走,萬一哪天半夜有人撬門進來怎麼辦?”
他盯著她的眼睛,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下達了霸道的總裁指令:
“冇得商量。明天一早我就找搬家公司來幫你打包東西,明天下班後,你必須和我住在一起。”
至於那些衣服,謝臨宴在心裡冷笑一聲:就當是送給那個小偷的“助攻謝禮”了。
他拿出手機給特助發訊息,讓他重新送。
“好了,事情解決了。念念,乖,接著睡吧!”
謝臨宴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心安理得地準備摟著老婆在這張破床上將就一晚。
“睡什麼睡啊!門外有小偷,我還怎麼睡得著啊?!”
沈念嚇得臉色發白,死死抓著謝臨宴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
她腦子裡快速閃過一些畫麵,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
“我就說呢......我之前掛在陽台上的內衣內褲,怎麼好端端地就不見了!我還以為是老小區風大被刮下去了,原來......原來這個小區裡有偷內衣褲的死變態?!”
房間裡的空氣,在這一瞬間突然降至冰點。
謝臨宴原本還在心裡盤算著同居的美好生活,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沉得滴水。
他深邃的黑眸裡猛地燃起一股極其恐怖的暴戾之氣,連周身的溫度都跟著降了下來。
“你說什麼?”謝臨宴咬著牙,一字一頓,捏著她肩膀的手微微收緊,“你怎麼不早說?!”
剛纔的高定西裝被偷他可以當做謝禮,但現在性質完全變了。
他的逆鱗,被人觸碰了。
“竟然有不要命的畜生,敢偷我老婆的內衣褲?!”
就在謝臨宴眼底的殺氣即將化為實質、準備連夜把這個破小區翻個底朝天的時候......
“咚咚咚。”
老舊的防盜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敲響。
謝臨宴眉頭一皺,將沈念嚴嚴實實地塞回被窩裡,自己隨手扯過沈念掛在椅背上的一件寬大防曬服披在肩上,勉強遮住那過於招搖的肌肉,冷著臉走過去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兩位穿著製服的警察。
而其中一位年輕警察的手裡,正拎著那個眼熟的、印著頂級奢侈品Logo的精緻購物袋。
“您好,請問剛纔是您丟了衣物嗎?”警察亮了一下證件,看了一眼謝臨宴這副居家的打扮,將手裡的袋子遞上前。
謝臨宴愣了一下,滿身的暴戾之氣瞬間卡了殼:“......是。不過,你們這出警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點?我連警都還冇來得及報呢!”
“哦,是這樣的,這其實是個巧合。”
老警察笑著解釋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終於破案的輕鬆,“我們為了抓這個賊,已經在這個小區裡蹲點潛伏大半個月了!這傢夥是個慣犯,有些特殊的癖好,最喜歡偷彆人的內衣褲。”
聽到“偷內衣褲”幾個字,躲在床上的沈念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死死抓緊了被子。
“今天晚上我們在暗處盯著,剛好逮著他作案。”年輕警察顛了顛手裡那沉甸甸的防塵袋,表情有些一言難儘,“其實,要是你這袋子裡冇有那幾條冇拆封的高檔男士內褲,他還真冇打算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