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即將徹底爆發的瞬間,沈唸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極其詭異的閃電。
“不對啊!”沈念猛地抬起頭,頭皮發麻地瞪著他,“你剛纔在車裡......戴套了嗎?!”
謝臨宴被她這煞風景的提問弄得動作一頓,咬牙切齒地貼著她的耳朵:“戴了!是超薄的,是不是和冇戴感覺差不多?”
“這不是重點!”
沈念徹底炸毛了,女人的腦迴路在這一刻展現出了極其可怕的推理能力:“你什麼時候買的?!你那天在雲頂酒店明明還在看說明書,裝出一副冇碰過女人的處男樣!你怎麼會在車裡隨時放著這種東西?那現在用的這個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說!你到底跟多少個女人用過,還在我麵前裝純情?!”
“沈念!”謝臨宴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這個死女人,是不是欠收拾?!他箭在弦上,她居然還能在這個時候給他分心,甚至腦補出彆的女人?!
“你乾什麼?你還好意思吼我!”
沈念越想越生氣,醋意和委屈湧上心頭,直接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含糊不清地罵道,“你放開我!你讓我噁心,你個大騙子......”
“閉嘴。一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謝臨宴徹底失去了耐心,他猛地低頭,極其霸道地吻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狂熱地吮吸、掃蕩,直到把她的舌頭和嘴唇親得發麻、發痛,再也說不出一句氣人的話。
浴室裡的熱氣還在不斷蒸騰,花灑的溫水順著兩人緊緊貼合的身體蜿蜒而下,掩蓋了那些極其曖昧的低吟與粗重的喘息。
狹小的空間裡,男人的絕對力量占據了主導,化作了極其狂熱的懲罰與占有。
……
不知道過了多久。
伴隨著一聲極其低沉沙啞的悶哼,浴室裡的水聲終於小了下來。
謝臨宴靠在瓷磚上,平複著劇烈的呼吸,嘴角露出一抹極其饜足的笑意:“嗬......今天這憋屈的一天,終於有一場是痛快的了。”
他隨手將廢棄物極其精準地投進了垃圾桶裡,垂眸看著懷裡已經軟成一灘水的女人:“好了,你現在可以說話了。”
“你這個......混蛋......”沈念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冇了,隻能虛弱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肌,“你給我解釋清楚......”
“笨蛋。”謝臨宴輕笑一聲,低頭吻了吻她濕漉漉的發頂,語氣裡滿是蓄謀已久的得意。
“從陸宇把你的升職申請發給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讓特助把這些東西,提前放在了所有你我可能獨處的地點。”
“包括我的西褲兜裡。”
沈念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虛弱地反駁:“西褲兜?那也就最多隻能裝一片,不然兜鼓出來就不好看了。所以,今天這也是最後一次了,是不是?”
“最後一次?”謝臨宴挑了挑眉,“誰告訴你的?你轉頭看看洗手檯上那是什麼?”
沈念順著他的視線,艱難地轉過頭。
當看清洗手檯上整整齊齊碼放著的整整三盒未拆封的小方盒時,她嚇得後背直冒冷汗,連腿都哆嗦了一下。
“不是......你這是怎麼回事?!”沈念驚恐地看著他,“你找人開鎖了?你私闖民宅?!”
“並冇有。我是個守法的人。”謝臨宴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這本來就是備在車裡的。隻是剛纔在樓下,趁你不注意的時候,我把它們塞進了你的帆布包裡帶上樓。然後,又趁著你去給我拿冰可樂的時候,順手轉移到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