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精打細算卻又清醒通透的聰明勁兒,配上那張明豔動人的臉,簡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謝臨宴定定地看著她,眼底的欣賞與狂熱幾乎要溢位來。
他實在冇忍住,猛地湊過去,扣住她的後腦勺,在她的紅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
“沈念,你真是一個優秀的員工。”謝臨宴貼著她的唇,由衷地讚歎。
“謝謝老闆誇獎。”沈念被親得有些暈乎,但理智依然在線,順勢伸出白嫩的小手。
“但是我覺得,你下次最好能用直接發獎金的方式來給我獎勵,口頭表揚就算了。”
謝臨宴被她這副死要錢的財迷樣逗得胸腔震動,喉結上下滾了滾,準備再次低頭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叩叩叩。”
包廂的門被敲響,老闆娘蘭姐端著一杯紅酒,風情萬種地走了進來敬酒。
謝臨宴因為要開車,便端起桌上的茶杯以茶代酒。
蘭姐笑眯眯地看著兩人,眼神在沈念紅潤的嘴唇和淩亂的衣領上轉了一圈,打趣著:“哎喲,小謝,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你這可是頭一回單獨帶女孩子來我這裡吃飯啊!藏得夠深的,這一定是你女朋友吧?”
沈念一聽,立刻慌了,這要是在商圈裡傳出去,她以後還怎麼在公司混?
她趕緊擺手解釋:“不是不是,蘭姐您誤會了!我們隻是上司和下屬,我們是......”
話音未落,謝臨宴直接放下茶杯,長臂一伸,霸道地將沈念攬進懷裡。
在蘭姐震驚又八卦的目光注視下,他毫不避諱地低頭,當著外人的麵,極其強勢、極具宣誓主權意味地吻住了沈念因為驚訝而微張的紅唇。
一吻結束,謝臨宴指腹擦過沈念水光瀲灩的唇角,抬起頭看向呆若木雞的老闆娘,語氣自然且理直氣壯:
“蘭姐說得對。她是我的女人,以後她來吃飯,全部記在我的賬上。”
隨著包廂門被蘭姐體貼地關上,屋內的曖昧氣氛還冇來得及完全沉澱,沈念就已經煞風景地推開了謝臨宴。
她的注意力瞬間從剛纔那個讓人臉紅心跳的法式熱吻,無縫切換到了麵前那幾隻“深海巨獸”上。
沈念拿著筷子,痛心疾首地戳了戳那隻比她臉還大的野生大黃魚,又看了看那隻張牙舞爪的頂級帝王蟹,忍不住抱怨起來。
“這麼大的黃魚、帝王蟹,就算我們倆胃口再大也吃不完啊!而且這種帶殼帶刺的又不方便打包,你平時來吃,都是怎麼處理的?”
“處理?”謝臨宴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漱了漱口,語氣理所當然得讓人想打他,“為什麼要處理?吃不完就放在這,餐廳自然會收拾。”
“放在這?扔掉?!”
沈念倒吸了一口涼氣,捂著胸口,彷彿聽到了金幣碎裂的聲音,“謝臨宴,你簡直是在暴殄天物!你知道這幾道菜加起來得多少錢嗎?這可是我卡裡那還冇焐熱的十萬塊啊!”
沈念看著碟子裡那塊晶瑩剔透的蟹肉,又看了看正在低頭專心為她剝蝦剔魚刺的謝臨宴,心跳突然不可遏製地漏了一拍。
這個男人,手腕上戴著幾百萬的百達翡麗,用著一雙簽幾億合同的昂貴雙手,此刻卻在這裡心甘情願地為她做著這種伺候人的活兒。
這種強烈的階級反差感,簡直比剛纔在邁巴赫車裡的強取豪奪還要讓人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