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男人的聲音徹底暗啞下去,帶著撕裂一切的侵略性,“剛纔,我就不該那麼輕易地放過你。”
“哢噠”一聲。
剛剛繫好的皮帶,被男人粗暴地一把扯開。
邁巴赫頂級的避震係統,在這一刻,似乎也迎來了它出廠以來最嚴苛的考驗。
其實,謝臨宴對車廂裡的這一場“懲罰”,是極其不滿意的。
首先是因為空間實在施展不開。
即使是邁巴赫的頂級行政座艙,也讓他那188身高的無處安放,處處受限。
其次,是因為她。
沈念死死地抿著紅腫的唇,眉頭緊蹙。
哪怕是在這絕對私密、隔音絕佳的車廂裡,她也倔強地一聲不吭。
最讓人感到無力和暴躁的是,她既不掙紮,也不迴應,就像個毫無生氣的漂亮木偶,用這種無聲的抗拒來表達著她的憤怒與委屈。
“算了!”
謝臨宴低咒了一聲,眼底的慾火被一盆冷水澆滅。
他粗喘著氣停下動作,抽出中控台的頂級濕巾,耐著性子替她清理乾淨,這才慢條斯理地重新穿好自己的西褲。
“生氣了?”他側過頭,看著還在整理襯衫的女人。
“不敢。”沈念偏過頭看向窗外,聲音冷硬。
“怎麼?你昨天在酒店自己結了賬、提包跑路的時候,不是挺開心的嗎?”
謝臨宴冷哼一聲。
沈念閉上眼,索性裝死不說話。
“餓不餓?”
謝臨宴看著她氣鼓鼓的側臉,最終還是妥協般地歎了口氣,“你今晚不是定了蘭公館的位子嗎?我帶你去那兒吃飯。”
“不餓。不吃。”
話音剛落,“咕嚕——”一聲,沈唸的肚子非常不爭氣地發出一聲清脆的抗議。
車廂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謝臨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中午和那個小王去吃了什麼好東西?餓成這樣?”
“板燒雞腿堡。”沈念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麥當勞?”謝臨宴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他伸出手,忍不住用力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
“你這女人,這麼摳門?人家小王幫你修電腦,你就請人家吃幾十塊錢的麥當勞?以後能不能彆吃這些飼料了,帶你去吃點真正的好東西。”
沈念一把拍開他的手,轉過頭死死地盯著他:“謝臨宴,我們現在到底算是什麼關係?”
“隨便,你來定。”謝臨宴發動車子,修長的手指把控著方向盤,語氣漫不經心卻擲地有聲,“你把我當老闆也好,當朋友也罷,甚至是當流氓都可以。反正,我謝臨宴是把你當老婆的。”
沈念被他這句極其不要臉的“老婆”噎得半天說不出話,最後隻能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行,那就先跟‘老闆’去吃飯!”
……
邁巴赫很快駛入了一條幽靜的梧桐大道,停在了蘭公館的門前。
蘭公館的老闆娘蘭姐是個極具風韻的中年女人。
她身材豐腴,留著海藻般的濃密捲髮,穿著一身張揚的紅裙。
看到謝臨宴走進來,她立刻熱情而自然地迎了上去。
“哎喲,小謝,稀客呀!你今天好像冇提前定位置吧?”
“是這位沈念小姐定的。”謝臨宴微微側身。
蘭姐不動聲色地上下打量了沈念一番,眼神裡閃過一絲精明,笑著打招呼:“我知道,確實有位沈小姐定了位置。不過她定的是商務宴請的包間,而且......已經遲到很久了哦!”
“所以呢?蘭姐這是在趕我走?”謝臨宴單手插兜,語氣淡淡的,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怎麼,我來你這裡吃飯,什麼時候還需要提前預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