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時,依舊是謝臨宴最喜歡的“早餐”環節。
說實話,沈唸對清晨的這一趟“加餐”,感覺也特彆滿意。
兩人都睡飽了以後,身體格外敏感,體力也格外充足。
更重要的是,平時這個時間點,她要不然是在兵荒馬亂地擠地鐵,要不然就是在寒風中排隊買早點。
五塊錢的便利店醬肉大包,哪裡有眼前的男人好吃?
食色性也,她悲哀地發現,自己也有點上癮了,總也吃不夠。
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她在這豪華酒店裡肉吃爽了,高檔餐飲、頂級酒水也享受夠了,以後怎麼辦?總不能真把自己當成被包養的金絲雀吧?
沈念是個極度清醒的人。
她決定,今天就向這個男人坦白。
告訴他,自己就是一個剛把上司潑了咖啡、慘遭失業,並且馬上就要被房東趕出家門、無處可去的底層打工人。
她要讓他見識到兩人之間猶如鴻溝般的差距,讓他對自己產生失望,從而識趣地放棄那些“我要對你負責”的不切實際的幻想。
當然,如果這位謝先生還是依依不捨,那大家都是成年人,大不了就陪他痛痛快快地打一個“分手炮”做紀念。
畢竟,那張大理石檯麵上的身份證她可是看過了。
住址:百鷺書院。
那可是海市出了名的頂豪圈層,隨便拔根草都寸土寸金的地方,住的都是什麼級彆的財閥大佬?
八千多一晚上的房費,她咬碎了牙斥巨資訂了兩個晚上,還不夠謝臨宴昨晚隨手開的那瓶紅酒的零頭!
“謝臨宴,我們得談談。”
午餐桌上,沈念放下刀叉,一臉嚴肅地將自己的“悲慘現狀”和盤托出。
誰知,聽完她這番聲情並茂的“賣慘退堂鼓”,謝臨宴不僅冇有露出半分嫌棄和退縮,那雙漆黑的眼眸反而瞬間亮了起來。
男人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愉悅的弧度:“寶寶,這正好。跟我回家,我養你。”
養個頭啊!
沈念在心裡瘋狂翻白眼,她纔不信呢!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種頂級財閥的“我養你”,翻譯過來大概率就是“你乖乖當我的地下情人”。
她沈念就是餓死,也絕不跳這種火坑。
下午,謝臨宴又要去隔壁房間處理工作,臨走前揉了揉她的腦袋,讓她自己找點樂子。
找樂子?行。
沈念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她反手就用酒店座機,給自己叫了一箇中醫客房服務——拔罐!
你不是對我的身體愛不釋手嗎?不是總誇這身皮膚像羊脂玉嗎?
當拔罐師傅將一個個燒熱的玻璃罐,精準地吸附在沈念光潔白皙的後背上時,那股又酸又脹、皮肉被緊緊拉扯的感覺,讓她舒服得直哼哼。
一個小時後,拔罐結束。
沈念站在穿衣鏡前,看著自己原本無暇的雪白美背上,赫然多出了十幾個深紫發黑、整整齊齊的圓形大印子,活像一隻成了精的七星瓢蟲。
這下夠倒胃口了吧?
就算謝臨宴再怎麼饑不擇食,看著這一後背觸目驚心的“拔罐印”,也絕對會瞬間失去世俗的**!
傍晚,謝臨宴推門而入。
沈念此刻正趴在柔軟的大床中央,故意穿著一件細肩帶的露背絲綢睡裙,把滿背的“戰果”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
聽到腳步聲,她懶洋洋地側過頭,滿懷期待地等著看男人臉上露出驚悚和嫌棄的表情。
謝臨宴的目光果然落在了她的後背上。看著那白皙嬌嫩的肌膚上,整整齊齊排著的十幾個深紫發黑的圓形拔罐印,男人的腳步猛地一頓,漆黑的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怎麼樣?嚇到了吧?”沈念有些得逞地勾起唇角,趴在枕頭上挑釁。
“我現在可一點都不美了,活像個成了精的七星瓢蟲。要是你受不了,咱們就好聚好……”
“散”字還冇說出口,謝臨宴突然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非但冇有露出半點倒胃口的表情,反而大步走到床邊,脫下外套扔在一旁,直接單膝跪上了床。
他看著眼前這個抓緊一切機會試圖推開他的小女人,眼神裡透著股極其縱容又熾熱的笑意。
“誰說不美了?可愛得很。”
謝臨宴俯下身,順勢橫跨在她腰側,將她穩穩地困在懷裡。
接著,在沈念驚愕的注視下,他低頭,薄唇極其虔誠、又帶著一種隱秘的狂熱,順著她脊背上那些深紫色的拔罐圓印,一個個地吻了過去。
“唔......謝臨宴!”
溫熱的唇瓣碾過那些因為拔罐而微微發燙的肌膚,帶來一陣陣極其奇異的酥麻感。
沈念整個人瞬間僵住,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的“賣慘退場白”,徹底被這突如其來的細密親吻打得粉碎。
“你......你變態啊!這有什麼好吻的!”
沈念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抓著枕頭直打顫。
“是啊!我就是變態。”
謝臨宴啞然失笑,大掌熟練地扣住她的嬌軟的腰肢,直接將她按在柔軟的被褥深處。
他俯視著懷裡這個聰明反被聰明誤的小野貓,眼底的慾火被徹底點燃,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寶寶,既然你這麼煞費苦心給我準備了‘驚喜’.....那今晚在床上,我不把你伺候舒服了,豈不是辜負了你這滿背的功勞?”
“嘩啦——”一聲是皮帶連著西褲落地的聲音。
“寶寶乖,不用轉過來,不許回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