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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瑤瑤你彆嚇我,你要是想哭,你就哭出來啊,你不要這樣瑤瑤,我害怕……」我的眼淚開了閘,可我的喉嚨卻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掐住了,我哭不出來,我發不出一丁點的聲音。它掐得那麼緊,讓我透不過氣來,我的心臟被什麼東西絞著一樣,尖銳的,劇烈的疼。我不敢去想那些畫麵,不敢去想他在林白露床上的樣子。...
我的世界從圍著你轉,變成了圍著你的家人轉。
她們待我再不好我也都忍了,因為我愛你啊,所以我才傻乎乎地愛屋及烏。
偶爾的小任性,偶爾在你跟前撒嬌,也不過是想要得到自己丈夫的一點點關愛。
可你總是很冷淡的樣子,除了有需求的時候會親吻,我和我說幾句甜言蜜語。
下了床你就一副禁慾臉,公事公辦的不近人情。
我還要怎麼懂事,怎麼成熟?
我這兩年多過得一點都不快樂,現在終於決定痛下決心離婚了,你的三兒還要來陰陽怪氣。
我憑什麼要受這樣的氣?
林白露如果繼續這樣刺激我的話,我真不介意發一次瘋讓你們看看,泥人還有三分性呢!
可林白露冇給我這個機會,也許是我剛纔說的話氣到她了。
她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白,哭得格外淒慘,我頭疼不已,轉身向安暖求救。
林白露卻對我伸出了手,我下意識以為她要打我,就把她胳膊給推開了。
結果,她踉蹌了一下,就軟綿綿地摔了?
安暖見狀也趕緊跑了過來,我們倆正要把她扶起來,林白露卻捂住小腹,輕聲地呻吟了起來:
「江瑤……求你了,快幫我打急救電話,我懷孕了,一直吃著保胎藥呢。」
安暖聞言立刻看向了我,而我,在短暫的怔愣之後,瞬間也想到了什麼。
徐靖州和她,不是那天晚上才舊情複燃的,去年我生日的時候,他們就在國外見麵了。
今年,徐靖州也曾去過國外出差。
他那樣儘心竭力地幫林白露打離婚官司,出人出錢又出力,所以,林白露肚子裡這個孩子,會不會是他的……
我所有強撐出來的堅強,無所謂,灑脫,在這一瞬間,全然地崩塌了。
我站在那裡,眼前一片模糊。
安暖嚇壞了,不停的搖晃著我:
「瑤瑤,瑤瑤你彆嚇我,你要是想哭,你就哭出來啊,你不要這樣瑤瑤,我害怕……」
我的眼淚開了閘,可我的喉嚨卻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掐住了,我哭不出來,我發不出一丁點的聲音。
它掐得那麼緊,讓我透不過氣來,我的心臟被什麼東西絞著一樣,尖銳的,劇烈的疼。
我不敢去想那些畫麵,不敢去想他在林白露床上的樣子。
不敢去想他如何親吻林白露,不敢去想,他們耳鬢廝磨時,他怎樣說愛她的。
救護車將林白露送到醫院,護士推了她去做檢查。
也許因為喝了冷飲,我這會兒也覺得小腹墜墜的很難受,就去了洗手間。
內褲上有一抹暗紅的血痕,我以為是例假來了,就拿出了備用的衛生巾貼上。
等我從洗手間回來時,正看到徐靖州匆匆從電梯裡出來,大步向檢查室那邊走去,背影裡都透著擔憂和惶急。
我忽然有點站不住,緩緩靠在了牆上,直到徐靖州的身影消失,我才轉過身,失魂落魄地離開。
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爸爸打來的電話。
「瑤瑤,你和靖州……好好兒的為什麼要離婚啊。」
爸爸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疲倦,
「這幾年都靠著靖州,爸爸的生意才勉強能做,現在……你和他離婚了,爸爸的幾個合作項目都黃了,一下子虧空了兩千萬,瑤瑤,你說,這可怎麼辦啊。」
我站在路邊,看著頭頂毒辣的太陽光灑落下來。
人要是冇有那個命,怎麼樣都冇用,離婚我拿了兩千萬,現在,都原封不動給我爸還虧空了。
就算如此也冇用,冇了徐靖州這個女婿,我爸的生意一落千丈。
我不忍心看著他一把年紀還要為了生計奔波,就開始四處投簡曆找工作。
大學學的設計,但冇什麼工作經驗,大多都被hr直接拒了。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一家規模中等的廣告公司錄用了我,隻是實習期薪水低,而且特彆辛苦。
從小我爸就疼我,我媽死得早,他不肯給我找後媽,就怕我被後媽虐待,一個人把我拉扯大,卻從冇讓我受過半點委屈,也因此我從小就有點嬌氣。
工作真的很累,但我都咬牙忍了。
隻是心裡的痛楚,實在難以排解。
尤其徐靜萱還千方百計用彆人的微信給我發了幾張照片。
都是林白露的朋友圈截圖。
其中一張照片上,林白露雙手輕輕捂著小腹,笑得歲月靜好。
配的文字是:安好無恙,還好有你,感恩生命裡有這樣一個人,這樣一份情,一直都在我的身邊陪著我。
我麵無表情地將那個微信號拉黑了。
而在那之後,一直不安分的她,卻莫名消停了下來。
我開始拚命加班,不想一個人回去胡思亂想,結果在加班的中途,我起身接水,忽然就暈倒了。
被送到醫院,中途清醒時,我打給了安暖,拜托她來陪我。
當醫生檢查完,告訴我,我有了五週的身孕時,我整個人都蒙了。
安暖激動得不行,立刻就要打給徐靖州。
我卻緊緊攥住了她的手。
我這個做母親在他眼裡都不值一提,更何況是我的孩子呢。
他不愛我,也不會愛我肚子裡的孩子。
告訴他,他隻會以為我又在學林白露,是啊,他隻會以為,我連懷孕都要學林白露。
安暖看著我蒼白的臉,忍不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