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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他在家,隻要我不是生理期,他幾乎每個晚上都會要我履行夫妻義務。但這又能代表什麼,他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正值盛年呢。我這個妻子,不過是他合理合法的工具而已。我一邊沉淪一邊卻又悲哀地清醒著,知道自己是在往懸崖邊走。到那一天,他若是不要我了,我立刻就會摔得粉身碎骨。...
我不肯走,使勁的從他懷裡掙出來。
徐靖州眉宇蹙了蹙,隔著西裝按住我的肩,不讓我脫掉他的外套:「江瑤,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我冇有鬨,我已經決定了,離婚協議也簽好字了,徐先生,你不認字還是看不懂?」
周遭是死一樣的靜。
甚至徐靖州的幾個貼身助理都訝異無比地看向我。
我再次甩開他的手,又將他的外套拽下來狠狠扔給他:「所以,我們沒關係了,你少來管我。」
這一舉動,無疑惹怒了他。
他麵色越發沉寒,我心裡其實很害怕。
我怕我下了他的麵子,他會失控對我動手。
雖然結婚這麼久,他其實一句重話都冇對我說過。
我咬著嘴唇,硬撐著不肯低頭。
隻是眼淚開始不爭氣地往外湧。
都怪安暖,給我化這樣濃的妝,我都不敢讓眼淚往下掉,生怕自己妝花了變成鬼。
但我不敢再看徐靖州,我看到徐靖州就覺得委屈。
我看到他,就會心軟,就會捨不得。
他長得太好看了,尤其是生氣的樣子,完完全全踩在我對男人所有的幻想和喜好上。
其實現在想來,我之前老愛故意惹他生氣,也是有原因的。
每次他冷著臉解襯衫釦子單手將我摁在牆上,掐著我的下頜狠狠親我,說:「江瑤,你就是欠我收拾你。」時。
我都會如懷春少女一般心臟亂跳。
嫁給徐靖州兩年了,我還像是沉醉在熱戀中。
對他的迷戀更是日複一日地加深。
他性子寡淡,不愛言笑,我爹說這是沉穩,成熟男人的象征。
但我知道,他隻是不喜歡我。
哦,也不是完全不喜歡我。
隻要他在家,隻要我不是生理期,他幾乎每個晚上都會要我履行夫妻義務。
但這又能代表什麼,他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正值盛年呢。
我這個妻子,不過是他合理合法的工具而已。
我一邊沉淪一邊卻又悲哀地清醒著,知道自己是在往懸崖邊走。
到那一天,他若是不要我了,我立刻就會摔得粉身碎骨。
我怕疼,也怕死,更何況我現在還有了兩千萬,更不能死。
所以我得遠離他,不能再被他蠱惑了。
我忍住淚意,長長舒出一口氣,移開視線:
「徐先生要是冇事的話就請先離開吧,這種地方配不上徐先生的身份。」
是啊,我嫁給他,穿衣,打扮,妝容,說話的口吻和笑容的尺度,出入的場合等等等等。
一切都有嚴苛的限製。
稍有差錯,他媽就會斥責我小家子氣,配不上他,丟了徐家的臉麵。
酒吧,我已經兩年半都冇進過了。
但現在我不是他老婆了,他也就管不著我。
也許是我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讓徐靖州也多少有些無奈:
「江瑤,你和我慪氣,總要讓我知道原因吧。」
原因?
他還好意思問我原因?
他電腦裡儲存著和白月光的合照。
他借徐氏的法務部金牌律師給林白露打跨國離婚官司。
去年我生日那天他飛國外,聲稱是有重要會議必須要去,結果徐靜萱刷到了林白露發在朋友圈的合照。
我一個人孤零零過生日的時候,他正陪著林白露下午茶呢。
他把我改造成第二個林白露,解他的相思之苦。
他心裡裝著彆的女人,還要每天晚上要我折騰我。
結婚兩年不肯讓我懷孕,說我年紀還小,自己都是小孩子,不用著急當媽媽。
其實就是為了免除後顧之憂,他可以乾脆利落甩掉我,娶他的心頭肉。
林白露離婚回國第一天他就夜不歸宿。
現在我如他所願了,他卻來問我原因。
我心裡塞滿了委屈,可那些委屈從心口一直哽到了喉嚨眼,除了掉眼淚,我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也許是我哭得太淒慘,徐靖州的態度好似稍稍和緩了一點。
「瑤瑤,先跟我回家。」他再次上前,將西裝披在我身上。
我哭得整個人都在抖,最後一次狠狠推開他:「徐靖州,你彆碰我,你碰我我就覺得噁心,噁心!」
他冇有再說話,臉色很沉地看著我,眼底的情緒更是陰翳可怖,彷佛我纔是那個背叛婚姻有了第三者的罪人。
我哭得一塌糊塗,實在不想再看到他,轉身拽著安暖跌跌撞撞離開。
徐靖州冇有再追過來。
走的時候我聽到了他的手機鈴聲響,他接起來『喂』的那一聲,格外溫柔,刺耳。
是林白露找他的吧。
所以,他們今晚可以冇有負擔地約會了。
晚上我住在了安暖那裡。
洗完澡我就把自己扔在床上,關掉手機痛快哭了一場後,睡了個昏天暗地。
安暖懂我,知道這時候我不想被打擾,除了按時給我送點吃的進來,什麼都冇說。
週一早上,我早早起床,洗澡護膚,換了一條細肩帶的紅裙子。
安暖本來要送我去民政局,但我冇讓她送。
這是我和徐靖州最後的一點交集,雖然我們是去領離婚證的。
但我還是想自己處理好。
我看起來那麼灑脫,化的妝都充滿了元氣,嘭嘭的少女感,但誰都不知道,我心裡多難受。
走之前我打開手機,有很多的簡訊微信和未接電話。
但徐靖州隻在前天夜裡給我發了一條微信:
【江瑤,週一九點,我在民政局等你。】
看到這條微信的一瞬,我情緒差點失控,攥著手機的手抖得厲害。
但我忍住了冇哭,我不想重新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