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劍 第8章

日月輪轉，星光漸暗，晨間青田，流水如鏡，摩挲素雨，巧林烏山，霧色瀰漫，猶半遮麵，江流橫川。如此美景，完全看不出就在數天之前。遭遇狂風暴雨的摧殘，水窪成地，綠草叢邊，三人，二馬，一牛，且在其中，白雨跳珠，行者慢慢。...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在馬上看著。前麵騎著黃牛和馬的二人。

老人看了一眼，坐在馬上的玄衣男子，緊張的問了句。“大人，你說的是我嗎？”

修邵滍，看著前麵馬上睡覺的少年。“老翁，我問的是這位公子。”

那個少年呢？把劍用繩子掛在馬背上，整個人，趴在馬上呼呼大睡，對兩人的對話是一句也沒聽進去，隻是睡著睡著，斜斜的掉在旁邊了山道旁邊的水塘裡，隻聽咕嚕咕嚕幾聲，水裏冒著氣泡，少年突然就跳了起來。“救命啊！救命啊！”隨即轉身一看，老人和青年一臉淡漠的望著他。

修邵滍用手扶了扶額頭。“我什麼都沒說，我們還是趕路吧。”

老人看到這場景。“大人，你說的對，咱繼續趕路。”

草木翠綠。景色宜人，山間來回錯落著房屋。一處山間，坐落著破敗的土屋，一個女孩兒。在屋裏麵。沾著泥巴揉著不知道在哪兒抓的草，用泥巴一和，揉成了綠黃色的豆子，邊揉邊說的，我再多找一點草，等爺爺回來我們就不用餓了。

而老人這邊則向兩人炫耀著，“我跟你們倆說我家孫女兒那可聰明瞭，《三字經》一說她就會背，什麼天地玄黃什麼的。而且最厲害的是她還會識字呢，我們那的村書，都誇她厲害了，村書就住著我們那個村兒隔壁每次過來都免費教我們家孫女，兩可惜的是，洪水衝過來，整個村的人都沖沒了一半村書家也是的，不過還好我們家高水沒衝到。”

持劍少年聽到這兒。也來了興趣。“你家孫女這麼厲害，我連字都不會讀呢，每次在山上，師姐他們要讀書，我就躲的遠遠的，更別提寫了，等下過去，讓她教我一下。”

幾人就這麼走著，山路忽轉，一處景象出現在眼前，山山相疊，如同案台的書籍胡亂疊加在一起。天色陰沉，烏雲好似墜將要墜落，清翠的草木變得灰暗。黃河的泥土延綿大地。時間獻給錯落，春季草色的芳香。夏季的炎熱，秋季的蒼涼，在這一瞬間展現了出來。

老人看見這場景，眼睛亮了，因為他知道他心愛的孫女，自己馬上就可以一刻不停奔到她的麵前，緊接著他激動地往前麵一指。

“我孫女就在那兒我馬上可以見到了，”

說著老人從牛車跳下，從山路一路跑下雨後草泥啪啪發出聲響。

持劍少年，踏馬追去，右手把老人一抓，接著老人扶在馬上，“老人家，你說孫女在哪哪裏？我這就過去。跑著多慢呀？”

老人是哈哈笑著，“對呀，快見到孫女我都糊塗了，人怎麼有馬跑的快呢？”

修邵滍看著這地形覺得有些疑惑，這個地勢就算暴雨，年年黃河決堤。這黃河的泥水也不至於漫過來呀。此山間都如此，那兩岸平原，又是怎麼樣的場景？

小女孩兒依偎著肚子，躺在潮濕的床上，遠處傳來的馬蹄聲永遠漸進，疾馳而來。

“不是爺爺，爺爺是牛車，”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推開，老人的聲音傳了出來。“孫女，孫女，我來回來了，我們可以過上好日子，從這個窮地方搬走，搬到城裏麵找一份好差事，

等你長大了再嫁一個好人家。”

說著說著，老人看見在床上依偎著孫女。連忙走了進來。抱著說“發生了什麼事？孫女，你是怎麼了？”

少女依偎著身體，懷裏裝著東西。沒有說話，

就這事持劍少年的聲音不適宜的響了起來。“老人家，你在家裏麵怎麼這麼破舊？這就一個生火的一個睡覺的地方，這也太破了。”

正說著看見被老人抱著的少女，似乎也意識上出了問題。忙過來問著發生了什麼事？

老人不說話，隻是看著女孩兒，想哭就哭不出來，想做些什麼又不知所措。就這樣抱著發獃，反倒是少年，從女孩兒懷裏扒開了手中攥著的東西，是用泥團和草揉成的丸子。

修邵滍，剛進院子，看到這景象，也踏步過來，看見少年手上拿著的丸子和昏迷的少女，把手把在少女脈上，脈像細弱，上中下三次脈像，細弱無力，一時著急，喊道:“那邊兒那個持劍的，別拿著泥丸子，把女孩兒的嘴張開，灌水，讓她把吃的東西吐出來，快點，”

說著便將懷裏的水壺砸到少年身上。

持劍少年聽著有點愣。但也連忙照做，把水灌進女孩兒的口中，不過一會兒女孩兒本來都吐了出來，可是吐了出來，除了水就是泥和草。

修邵滍，緊接著又掏開另一個水壺。把裏麵的奶灌進女孩的口中，不過一會兒女孩兒虛弱的醒了。

老人這次纔有點反應，看著醒來的女孩兒。又看著身邊的兩人，磕頭，“謝謝神仙老爺，謝謝神仙老爺。謝謝神仙老爺。”

修邵滍幫忙把老人扶起來，正色道:“別跟我們磕頭。我們隻是把她吃的泥催吐了出來。她的脈像虛弱，需要快些調理。”

接著又補充一句。

“如果不及時，還是要死，現在你需要想辦法的是怎麼快點回到城裏，而不是在這兒謝著所謂的神仙。”

老人聽到這話，瞬間慌了神。“城裏麵，城裏麵，我的孫女可別有事兒”

持劍少年，這時說道:“讓我揹她去城，我跑的老快了，一定會比你們先到。”

修邵滍聽到這話一臉疑惑。“你是不是說錯了百裡地呀？你跑的比馬快？”

持劍少年則拍了拍胸膛。“放心，在山上我跑的比誰都快，本來跑的不是那麼快的，但是每次偷師姐的東西吃都被師娘追，追著，追著，在我們山上，我就是跑的最快的了。”

“行吧，你塊去，我們騎馬慢慢的走。看能不能追上你，”

隻是修邵滍話還未落，少年抱著女孩幾番飛縱，便消失在兩人視角中。

修邵滍一臉的震驚。

“他管這叫做跑？這飛鳥也不過如此吧！”

接著對老人說。

“老人家，你放心了。你孫女應該會得救，現在就看著我們倆怎麼過去了”

一處山頭，一間小徑，一個人臥睡在樹上，

手上拿著酒葫蘆，木葉翻飛，蕭瑟舞動，

而那人，在風中左右搖擺，好似快要落下，但又穩穩的睡在樹上。

而這是山路上有兩人騎馬而來。速度不是很快，一個穿著一身華麗玄衣的青年，一個則是衣著樸素的老人，兩人漸漸過來，青年腰間掛著配一柄長劍沉寂，古樸，就在二人騎著馬快到枯樹邊，那個男人掉了下來。

魚！一聲急停，看著掉在半路的那個男人。不知所措而他身邊那個樸素老人卻問

“這個人是不是死了？要不把他埋了”

就在這時，摔一下的男人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有聲無力的來了句，“打打打，打劫。”

修邵滍看著眼前的人。“你趴在地上動都動不了了，你有困難？要不你說一下你這個樣子，你說你打劫我，我真的感覺很為難。”

那個摔下來的男子依然有氣無力的說著。“打劫”

修邵滍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都什麼人吶！我剛才遇見一個人跑的比鳥還快，我都已經覺得很奇怪了，怎麼你這個樣子，一個人還打劫，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這話還沒有說完，一片刀光飛來，從修邵滍身上擦肩而過，刀光密不透風，偏偏將兩人錯過，周圍的草被削的粉碎。幾本樹木斷裂剩下的刻上刀痕，就在這時，那個半死不活的男人做了起來，雙手抱著刀，一生的傲氣，看著兩人，笑著還是有力無氣的說

“現在能打劫了嗎？”

一個人身上若有了傲氣，-這天下間他便無敵。此時剛才還半死不活的那個人。現在彷彿變成一個無敵的人。

修邵滍看到這番場景默默的下著馬，走到路邊，

那男人驚呆了拿刀指著

“你在幹什麼？”

隻聽修邵滍淡然的說:“我在脫衣服。”

“不是你一個大老爺們兒，你再整這死動作我劫財不劫色。”

聽到這話，修邵滍才鬆了口氣，轉身對老人說道。

“老人家把馬讓給他。”

便將身上的銀兩還有那柄配劍扔到那人身邊，轉頭騎馬時哀嘆一下。

唉，可惜了，我身邊有個少年可惜他有急事去了，如果少年還在，以你的刀法三劍之內他便能取你性命，實在可惜。

那男人一聽，葫蘆引了一口酒，似乎來了興趣。

“我這一生從未遇見敵手，上一次遇見的敵人。也認為能夠三招之內取我性命。可惜呀，我隻用了一刀，他自信的笑容便永遠凝固在了臉上。今日你這話的確有意思，本來我隻想搶一匹馬，拿一些銀兩，可現在我改變了主意，看看你所謂三招。殺我的少年到底是誰？”

“如果他三招之內殺不了我，而我又殺了他。那你們兩個也要和他一起陪葬。”

修邵滍，“那如果你殺不了他的。”

持刀男子“哈哈哈，那我就死在他的劍下。”

就這樣本來騎著的馬上又多了一個人，

那人拿著刀滿不在乎。滿不在乎的看著兩個人，刀拍了拍馬背，馬蹄飛踏，三人朝著遠方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