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裡。...
這麼說你是從其他縣來的人了?
大廳裡一個坐著坐著的獨眼青年則是如實回答的。
“是的,大人。希望大人儘快到我們那裏。我們這兒已經有很多人餓死了,望大人早點過去。”
修邵滍敏了一口茶,他沉思著,在想一百五十裡的路,這個人真的是從那裏來的,可是左想右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隻能安慰著。
“此事不急,本縣有籌金萬兩,數量巨多,你先回去,隨後讓縣令帶著部分銀子隨後就到。”
這話剛說完,旁邊的縣令正在喝著一口茶水,就噴了出來,連忙說道。
“大人,大人!萬兩白銀,隻給一個縣賑災。未免太?”
修邵滍貌似沒有聽到這話,自顧自的說著。
“戶部給的訊息,洪水沖走四千餘戶人,波及七個縣,可這如今聽那少年說的話,此事恐怕有假,你押送銀子糧食過去,如果多了人再回來把多的也帶回來,少了就另說。”
那縣令聽到銀子全部給窮人,心裏麵怎麼都不是滋這銀子花了多少代價才能來的?又是賣地,又是賦稅減免,如此辛苦才籌來的錢,白花花的銀子散給窮人。
“大人,我們縣衙才四個人,如何運輸銀糧?”
修邵滍聽到這話狠狠地瞅了一眼。
“喝了口茶說,這事需要我來辦嗎?平倉的難民,城中的小戶,就連你的族人,哪兒不是人?”
那縣令聽到這話,知道這個時候不管自己說什麼都起不了作用,隻能連忙說道:
“大人在下糊塗就先行退下了。”
與此同時,那獨眼少年也說道。
“那大人沒事我就先回吾縣,靜候佳音了。”
晚上一處房間裏
“大人這白銀萬兩,還有平倉的糧食難道都運過去嗎?”
一個長相猥瑣,對著旁邊的人說道而這個人正是師爺。
對麵那個人把桌子一拍大聲吼道。
“豈有此理,氣死我了白花花的銀子和糧食。就給窮人,還是給別的縣的窮人,這不是把白銀到黃河裏麵沖走嗎?吃力還沒好處。真是氣死我了。”
那長相猥瑣的人彎腰趕緊說道。
“大人,小聲點兒!這話可別讓人聽見尤其是讓那個禦史聽到了,小心啊!”
那縣令聽到這話,趕緊縮了縮頭著周圍,又急呼道。
“怎麼了?說就說,我還怕他不成,這段時間的銀子,災民的安放那都是我來乾的,他幹了什麼?”
那長相猥瑣,彎著腰的人又連忙道:
“大人說的太對了,他算什麼東西?一個外地的官,敢管到我們本地,但是大人人家官大,咱們還是小聲點,大人。”
這話說完對麵桌子的那個人,纔信哉哉的。小小聲的說道。
“算了,就當把這錢都打水漂了,扔到黃河裏麵,把錢給窮人,真能想的出來。”
就在這時,長相猥瑣的人摸了摸鬍子。
“大人,我有一計,咱們把這些錢和糧食運出城藏一半一半再運過去,這樣這一半的錢也不算白白的散給窮人。”
對麵那人聽到這話連忙說
“這可不行,這可不行啊,你怎麼能這樣呢?這錢救命的,你這,你這,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如此大的罪,如此大的罪,那可是要殺頭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