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莊聽到這話,神色存疑,但仍然試探的說著,“我怎麼確定?你就是河南修氐的人,而不是隨便一個人來誆我。”...
玄衣男子,從懷中扔出一兒玉牌。扔到賭桌上,這金邊玉牌上,赫然刻著一個修字,這玄衣男子正是修邵滍。
賭桌上的男人,頓時嚷著,“看什麼?看看什麼看?今天這賭房不開了,趕緊給老子滾!誰要是慢了,我把你腿打斷,”眾人一聽,連忙做鳥獸散。
那人接著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大人多多包涵。”
修邵滍:“包涵就懶得講了,我來是問你要點兒銀子,還有那些事情。玄玉還站著幹什麼做呀?”
周玄玉:“你把這叫做賭啊,我還以為你要輸的褲衩都沒了。”
修邵滍:“這怎麼不叫賭?萬一今天這個賭房的老闆不認識,那咱倆估計還真出不去了。這也不叫賭,什麼叫賭?”
周玄玉過來剛坐下,“哎呦,我的屁股啊。”無奈搖了搖頭,“你乾這麼危險的事,你把我拉過來幹嘛?”
修邵滍哈哈笑著:“哦,也沒什麼。主要是在想要是輸了還能拉一個人墊背。”
周玄玉:“我無語了,你想怎麼說都行。”
就在這時,那賭桌上的坐莊男人,不合時宜的說一句話,“兩位大人,可是龍陽”
修邵滍:“我肯定沒有,不知道他有沒。”
周玄玉:“你別噁心我,我有女人了。”
修邵滍:“難道是孟府的那個大小姐孟祚?”
周玄玉:“你愛咋想咋想。別貧嘴了,趕緊問他吧,我又不是夜貓子,我還要睡覺大人。”
修邵滍:“莊家說一下吧。”
坐莊男子:“大人,這裏是河南賭坊五分坊下丙字號賭房,鄙人叫麻六,在家老六。”
修邵滍:“麻六,我問你個事兒,聽說這兒發大水了,怎麼回事兒?還有糧船被劫,鄉村半夜惡鬼遊行。又是怎麼回事兒?”
麻六:“除了發大水,我知道一些,其他的我就什麼都不知道,惡鬼的傳聞倒是聽到一些,好像是有惡鬼把糧草給搶了。至於這個發大水,這是司空見慣的事。當地的一些大戶。總會在大水大災時候壓低田價,有些更是強買強賣。但是今年的大水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額外的大整個河南七縣,淹了大半兒。除了俊縣,還有花縣,玠縣,還有些村也受到了波及。哦,對了。城中有一戶大戶收盂氐,聽說這次發大水。他們宗族一直在救濟鄉民。虧了不少錢。剩下的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修邵滍:“那行吧,給我一千兩,咱們也該走了。”
麻六:“公子,我們這個賭坊是最差的賭坊,別說一千兩,二十兩也湊不出來。”
修邵滍:“怎麼可能若大的賭房隻有二十兩。”
麻六:“公子實不相瞞,這賭房日常的花銷,給官員和大戶的送禮,已經開支過大。再加上發大水,兩個月大家都沒錢。能有人來賭就很不錯了,我這個賭房就算是20兩,那也是加上我媳婦兒的嫁妝纔有的錢。”
修邵滍:“那離這兒最近的地方,在哪,”
麻六:“大概一百裡以外玠縣。”
修邵滍:“那好吧,這錢就不用給我了。玄玉,我們走吧。”
麻六:“公子慢走,你的銀錠。”
修邵滍:“不說我都忘了。”
在回去的上,周玄玉問修邵滍,“你剛纔不是隨便甩了一袋銀錠嗎?怎麼?沒錢嗎?”
修邵滍聽到這話就把袋子裏的銀子拿給他。
周玄玉頗感奇怪,然後仔細觀看發現這竟然是鐵上麵澆上一層鋁,這哪裏是銀子,這分明就是假的,正當周玄玉準備問的時候。
修邵滍:“放心,這一大堆扔上去,是個人都得被震住,更何況這群賭徒,我這個東西一拍,把玉牌往上一放,他們就更容易相信了。主要怕就是先把玉牌往上一排,這群人直接把牌子一搶,把我們倆一嘎,而且就算把咱們倆搶了,無非搶點鐵。”
周玄玉心裏麵想著還好我的200兩沒拿出來,這哪裏是去賭房賭錢?這分明就是忽悠,想到這兒,周玄玉便對著修邵滍說:“大人,下次這麼兇險的事情,請務必把我忘掉。”
修邵滍一臉無語,正想說什麼的時候,突然想到:“對了,你說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孟府的小姐,剛才聽麻六說,我感覺她人挺好的,要不我做主給你美言幾句,說不定這就成了。”
周玄玉:“大人,您多心了,我自幼父母雙亡,除了跟你,別無選擇,在孟家小姐,怎麼會喜歡我這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