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睡夢中進入h
窗外的風聲似乎靜止了,隻剩下室內老舊暖氣偶爾發出的輕響。
陸瑾瑜已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酒精原本隻是麻痹了她的神智,可陸之柚接二連三的攻勢,卻像是抽乾了她所有脊梁骨。
她癱軟在淩亂的被褥間,那頭烏黑的長髮被汗水和淚水打濕,貼在修長白皙的頸側,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而微微顫動。
“媽媽……這些東西,我可是對著視頻學了好久的。”
陸之柚趴伏在陸瑾瑜耳邊,聲音輕得像是一縷煙,卻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執著。
少女那張在月光下顯得尤為清純的臉,此刻正流露出一種近乎學術鑽研般的狂熱。
“陸小柚……你……從哪……學的這些……”陸瑾瑜斷斷續續地咬牙擠出一句話,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因為生理性的顫抖而帶上了一種勾魂攝魄的顫音。
“為了能讓你滿意,我可是把那些隱蔽論壇裡的教程都翻爛了呢。”
陸之柚低笑一聲,那笑聲裡還帶著冇散去的哭腔,聽起來矛盾到了極點。
不多時,陸之柚再次俯下身體,這次雙指併攏,笨拙地擠入濕滑的甬道,急切地抽動了起來,動作太過粗魯,毫無章法,隻是憑藉著本能頂撞,陸瑾瑜疼得直抽氣。
陸之柚紅著眼睛,舌尖含著挺立的**吸嘬,還不忘低聲哄著:“媽媽,彆怕,我輕點。”
陸瑾瑜醉眼朦朧,眼角濕潤,疼痛混著快感,酒意都清醒了些,“嗯……慢……一點……”
陸之柚牙齒輕輕啃咬著乳肉,留下一枚枚印記,“對不起媽媽,我忍不住。”
陸之柚的手指抽動得更快了,陸瑾瑜雙手緊緊抓著欄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呃哈……啊……嗯……”陸瑾瑜猛地仰起了頭,修長的天鵝頸因為極致的拉扯而繃出一道脆弱的弧線。
眼前的視線早已被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在那片混沌的白光中,她感覺到陸之柚正在對她實踐那些極其陰暗且細緻的知識。
陸之柚的手法不再像最初那樣莽撞,她竟學會了挑逗。
那是針對特定敏感點的精準爆破。
每一次深頂,每一次伴隨著輕舔的揉搓,都像在陸瑾瑜的理智上撕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陸瑾瑜無助地嗚嚥著,酒精讓她的身體反應比平時誠實了百倍。
“唔……嗯……啊哈……輕……一點……”陸瑾瑜斷斷續續地喘息,帶著一絲哭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陸之柚像是個不知疲倦的勘探者,在陸瑾瑜那具成熟且極具風韻的身體上瘋狂挖掘。
就在陸瑾瑜即將崩塌的瞬間,她卻壞心眼地停下了,非要聽見這位端莊的檢察官哭著喊出她的名字才肯繼續。
陸之柚一邊惡意地撩撥,一邊在陸瑾瑜耳邊嗬氣,“叫我的名字,陸瑾瑜,你看著我,我是誰?”
陸瑾瑜的意識徹底潰散了。
在那灘泥濘的**裡,她終究冇辦法抵抗身體最真實的反應。
“柚……小柚……”這一聲低喚,像是徹底開啟了地獄的閥門。
陸之柚那積攢了多年的扭曲而卑微的愛意,在那一刻化作了最為凶猛的攻勢。
她不再偽裝,每一次抽動都帶著要把陸瑾瑜拆解入腹的狠勁。
陸瑾瑜從最初的驚恐掙紮,到後來的無助呻吟,再到最後徹底脫力,就像一灘化掉的雪,任由這團名為陸之柚的烈火將她蒸發。
少女那雙總是顯得無辜且純良的手,不知疲憊地在那處被過度開墾的荒原上肆虐。
陸瑾瑜原本因為醉意而沉重的眼皮,被身體深處傳來的、如潮汐般一波勝過一波的痠軟生生撞開了。
“寶貝……停下來……媽媽……受不了了……呃啊……嗯~”陸瑾瑜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嗚咽,甚至因為過分愉悅而夾雜了一絲嗲氣,她想合攏雙腿,卻發現自己的腳踝也被陸之柚用襯衫縛在了床架上。
這種極具羞辱感的姿態,讓這位大檢察官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崩塌。
陸之柚冇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那處泥濘紅腫的穴口,用從網上學來的那種極其緩慢、極其折磨人的節奏,一寸一寸地丈量著陸瑾瑜的底線。
“受不了什麼?受不了我給你的,還是受不了你自己想要的?”
陸之柚仰起頭,月光勾勒出她臉上尚未乾透的淚痕,可那雙瞳孔裡卻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佔有慾。
在陸瑾瑜即將攀上頂峰的瞬間,她突然收回手,壞心地停住了所有動作。
“唔……”陸瑾瑜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空虛,身體不受控製地弓起,淚水洶湧流淌。
那種求而不得的焦灼,比酒精更讓她喪失理智。
“想要嗎?叫我的名字。”
陸之柚附在陸瑾瑜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攪動著她脆弱的神經,“陸瑾瑜,我是誰?”
陸瑾瑜緊緊咬著下唇,直到滲出血絲。
那種根深蒂固的身份認同,成了她最後的一道防線。
她彆過頭,長髮散亂在枕頭上,那是絕望的、瀕死的掙紮,“你是……我的女兒……是我養大的孩子……”
“看來陸大檢察官還冇認清現狀。”
陸之柚冷笑一聲,那是陸瑾瑜從未聽過的、帶著陰戾的聲調。
緊接著,陸之柚向下滑去,發狠地在那敏感跳動的**上重重一吮。
“啊!”
陸瑾瑜不受控製地驚叫出聲,隻感覺那股電流順著脊髓直衝大腦,將她最後一點作為長輩的尊嚴擊碎成了粉末。
“說,我是誰?”
陸之柚的聲音依舊軟糯,動作卻愈發殘忍了,舌尖在那個最容易讓陸瑾瑜潰不成軍的點位上反覆挑逗,卻偏偏不給她一個痛快。
這種身體上的極度渴望與心理上的巨大羞恥交織在一起,讓陸瑾瑜徹底崩潰了。
“陸……陸之柚……”陸瑾瑜終於帶著哭腔喊了出來,聲音細碎而甜膩,帶著不自知的求饒和淪陷,“柚柚……陸小柚,求你……幫幫媽媽……”
“誰在求我?”
陸之柚得逞地勾起了唇角,舌尖不停地在**上打圈,指尖跟著猛地探入穴內。
“陸瑾瑜在求你……陸瑾瑜在求陸之柚……哈……”陸瑾瑜閉上了眼,任由那股**的烈火將她徹底吞噬。
在那一刻,她不再是任何人的監護人,隻是一個在愛慾中苦苦掙紮、渴望解脫的凡胎肉身。
在那之後,是更深層次的糾纏。
陸之柚像是一個貪婪的探險者,在得到口頭承諾後,變本加厲地索取著實體的獎賞。
“叫得再大聲點,媽媽。”
陸之柚故意用那種清純的嗓音喊著禁忌的稱謂,舌尖和手指卻做著最褻瀆的行為,“我想聽,陸大檢察官求饒的聲音,和她在法庭上宣讀公訴詞的聲音,到底有什麼區彆。”
長夜漫漫,陸瑾瑜不知道求饒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喊了多少聲陸之柚的名字,更不知道到底**了多少次。
每一次在她即將昏厥的邊緣,陸之柚都會用那種幾乎要把她揉進骨血裡的力道,將她重新拽回這場荒唐的噩夢中。
直到黎明時分,陸瑾瑜徹底癱軟成一灘水,堅持不住,昏睡了過去。
陸之柚俯下身,解開了係在床頭的腰帶。
陸瑾瑜的手臂無力地滑落,重重地砸在枕頭上,手腕上那一圈紫紅色的勒痕觸目驚心。
陸之柚心疼地摸了摸那道痕跡,湊過去輕輕吹了吹,“呼呼……痛痛飛走。”
這副乖巧懂事的樣子,和剛纔那個在陸瑾瑜體內橫衝直撞的瘋子簡直判若兩人。
陸之柚鑽進被窩,像隻饜足的貓,緊緊抱住已經昏過去的陸瑾瑜。
她在昏睡的女人的鎖骨上又落下了一個吻,聲音輕得像是在夢囈,“陸瑾瑜,你是我的。”
休息了一會兒,陸之柚去衛生間打了一盆溫水,給陸瑾瑜擦拭身體。
完事,陸瑾瑜已經徹底睡熟了,呼吸輕緩。
陸之柚卻睡不著了,完全占有陸瑾瑜之後是更加洶湧襲來的佔有慾。
她從後麵抱住陸瑾瑜,輕吻著後頸,手繞到前麵,用力揉捏著酥軟渾圓,乳肉被捏得變形,從掌心中溢位。
手指夾著**拉扯把玩,直至發燙變得挺立。
睡夢中的陸瑾瑜無意識地後仰,腰線繃出弧度,嘴裡配合著低吟。
這次陸之柚的動作慢了些,從背後進入已經濕漉漉的穴口,手托著腰,一點點往裡頂。
陸瑾瑜睡得並不安穩,夢中身體有了反應,下意識地迴應,腿輕輕蹭著,聲音細碎,帶著嗔惱:“嗯~啊……寶貝……不要了……疼……媽媽不行了……”
陸之柚親吻著她的背脊,“媽媽,我愛你。”
節奏雖然溫柔,卻因為穴口被過度進出,已經腫了。
輕微撕裂,陸瑾瑜疼得直皺眉,卻因疲憊也冇醒過來。
陸之柚的手指在**裡抽動,速度不受控製地越來越快,每抽動一次,都會帶出來一股汁水。
陸瑾瑜就好像是水做的,**了數次之後,**裡的汁液還是流個不停,大腿根都被浸透了。
胸前渾圓隨著陸之柚的動作晃動著,豐滿乳肉在月色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陸之柚紅著眼,加快手指**的速度,用力的衝撞,次次都頂到最深處。
陸瑾瑜的身體戰栗著再次**,睡夢中突然驚醒了過來,喉間嗚咽聲拉長,“嗯……唔……啊……不要了……疼……小混蛋……”
陸之柚緊緊抱住陸瑾瑜,眼淚激動的都出來了,“對不起,媽媽,我好愛你。”
陸瑾瑜身體軟得像水,大腦一片混沌,掙紮了幾下便再次沉沉睡去。
天大亮,陸之柚清理完兩人,終於抱著陸瑾瑜睡了過去,手還緊緊扣著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