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玫瑰花和戒指同時往前遞了一點。
\"錢不多,隻夠買這些。但是我想……這七年,每次都是你在付出。我才意識到,心思細膩的你一直因為大大咧咧的我而受委屈。前兩天你哭成那樣。我從來冇給過你什麼像樣的東西。連一句喜歡都拖了七年才說出口。\"
他的耳朵紅透了。
\"妹,我不知道以後爸媽會怎麼看我們。可能會很麻煩,可能會吵架,可能會被罵。但是不管怎樣,我都會把你當老婆一樣寵。這個我保證。\"
我雙手捂住了嘴。
就像電視裡那些真正的新娘子一樣,雙手捂著嘴,眼淚從指縫裡往外湧。
又哭了。
我這輩子的眼淚估計有一半都花在這個人身上了。
可是這次不一樣。這次是那種從胸口往外漲的、熱乎乎的、滿到快要溢位來的感覺。不是委屈,不是害怕,不是氣急敗壞。是高興。是真的、真的很高興。
他把賬號賣了。
那個他花了六千塊、讓我吃了一個半月醋的滿命昔漣,他賣了。那幾個從初中開始攢的限定高達,他最寶貝的東西,他也賣了。就為了這束花和這枚戒指。
我想起兩天前在樓梯間裡他說\"兩千塊借我唄\"的時候,我說\"冇有,我另有他用\"。
他也說了一句\"我也另有他用\"。
原來是這個用途。
我們想到一塊去了。
我花一千塊變成了三次元的昔漣,他賣掉了二次元的昔漣來給我買花和戒指。
七年。從十歲到十七歲。從那個夏夜的彈窗開始,到今天這間走廊裡,一個穿著婚紗的妹妹和一個捧著玫瑰花的哥哥麵對麵站著。
這算不算修成正果?
兄妹之間的正果,大概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對了吧。
我放下捂著嘴的手,眼淚還掛在臉上,但是我笑了。
\"哥....老公。\"
\"妹....老婆。\"
\"來做吧。\"
他愣了一下,視線從我的臉滑到婚紗上,又滑回來。
\"穿著婚紗會不會不方便?\"
\"就穿著婚紗來。\"
我伸手接過他手裡的玫瑰花,放在走廊的鞋櫃上。然後拿起那個戒指盒子,自己把那枚細細的銀戒套在了左手無名指上。剛好。
我抬起頭看他。
\"我今天是你的妹妹,是你的老婆,是你的昔漣。\"
我踮起腳,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最重要的是,哥,你是我最愛最愛的人。\"
他抱著我倒在了床上。
白色婚紗的裙襬在深藍色的床單上鋪散開來,像一朵在夜色裡綻放的巨大白花。
不同於第一次。也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
哥哥俯下身,兩隻手從裙襬的下沿伸進去,掌心貼著我的大腿外側慢慢往上推,層層疊疊的紗和緞麵被他的小臂撩起來,堆在我的腰腹上,露出了我的下半身。
白色的棉質內褲早就濕透了。從剛纔在走廊裡對視的那一刻開始,不對,從我穿上婚紗站在鏡子前的那一刻開始,下麵就一直在出水。整片內褲的襠部都被浸成了深色,淫液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白皙的腿根皮膚上拉出亮晶晶的細絲。
\"昔漣老婆,我進來咯?\"
\"你壞。\"
他把我的內褲從腿上褪下來,隨手丟在床腳。兩根手指撥開已經泥濘不堪的**,粉嫩的穴口翕張著,一股透明的黏液從裡麵湧出來,沾了他滿手。他扶著**,**抵住了穴口,然後腰一沉。
\"咿咿咿!!\"
粗壯的**撐開了濕軟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往最深處推進去。充沛到過分的淫液讓這次進入無比順滑,那根滾燙的莖身沿著緊緻的甬道長驅直入,**碾過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每一寸粘膜都被飽滿的莖身撐開,整根冇入的時候,圓潤的**剛好頂在了宮口那層柔韌的軟肉上。
他整個人壓在我身上,隔著婚紗的上身緊貼著我的胸口。
我感受著體內被填滿的漲意,深吸了一口氣,雙腿環上了他的腰。
\"都老夫老妻了......快,快點。\"
\"遵命,昔漣老婆。\"
他開始動了。
腰胯猛地一挺,整根退出到隻剩**卡在穴口,然後狠狠頂回去。**帶著淫液在緊窄的穴道裡進出,粘稠的水聲從交合處傳出來,咕啾、咕啾、咕啾,和著床板吱呀的節奏,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他今天好硬。
平時做到一半就開始疲軟、需要我用手幫忙捏兩下才能繼續的被我罵了無數次的**,今天從頭到尾都脹得青筋暴起,每一次撞進最深處的時候,我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凸起的青筋在穴壁內側刮蹭。
\"嗯......啊......哥你今天、怎麼這麼......\"
\"今天是新婚夜嘛。\"他喘著粗氣笑了一下,掐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他的胯部拉,讓**在裡麵又深了半寸,\"新郎官得有新郎官的樣子。\"
他把我的腿從他腰上解下來,架到他的肩膀上。這個角度讓**的進入方向完全變了,**不再是直直地頂宮口,而是斜斜地碾過前壁那一片最敏感的區域,每一下都像是在那塊軟肉上狠狠犁過去。
\"啊!等,等一下,那個地方......\"
他冇等。
反而加快了速度,腰胯連續地、快速地撞擊,**拍打的聲音變得急促又密集,啪啪啪啪啪,渾圓翹挺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一陣一陣地顫。白色婚紗的裙襬被我們的動作攪得皺成一團,紗層在床單上沙沙作響,亮片和水鑽在燈光下閃爍。
\"老婆,\"他忽然湊到我耳邊,壓低了聲音,\"說一句。\"
\"說什麼......嗯......\"
\"說那句,昔漣那句台詞。就那個......'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奇蹟。'\"
\"你有病吧!啊......做、**的時候讓我念台詞......\"
他猛地頂了一下。**重重撞在宮頸口上。
\"嗯啊!\"
\"說嘛。\"
\"你是......嗯......你是我生命、啊......中唯一的......奇蹟......\"
\"再說一遍。\"
\"你是我生命中唯、唯一的啊彆頂那裡......奇蹟......\"
做著做著我自己繃不住笑出了聲。邊被操得七葷八素邊笑,眼角還掛著之前哭過的淚痕,整個人又狼狽又好笑。
\"你是真的有夠變態的......讓你妹妹穿著昔漣的婚紗在床上給你念遊戲台詞......\"
\"你不也穿著昔漣的婚紗主動讓我操嗎。\"
\"那不一樣!\"
他笑著把我翻了個身。
趴跪的姿勢。他從後麵進來,一隻手按著我的後腰,另一隻手抓著婚紗後背拉鍊旁邊的緞帶,像握著馬韁繩一樣拽著。
這個姿勢太深了。
每一次撞擊都直接頂到最裡麵,**碾著宮口那層軟肉來回碾磨,酸脹和快感攪在一起,從下腹往上蔓延。婚紗的裙襬被掀到腰以上,堆在我的後背上,冰藍色的水鑽硌著我的皮膚,涼絲絲的。
可是身體是燙的。從裡到外都是滾燙的。
**多得離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穴口被**撐滿的縫隙裡不斷往外溢,每一次抽出去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上。交合處濕成一片,他的恥毛、我的**、婚紗裙襬的下沿,全部被淫液沾濕,在燈光下泛著**的水光。
\"哥......慢、慢一點......\"
他冇慢。
平時都是我掌握節奏。我說快就快,我說停就停,我說換姿勢他就乖乖配合。可今天不知道是婚紗的刺激還是表白之後的什麼化學反應,他的節奏完全不受我控製了。猛烈的、持續的、一下接一下的深入撞擊,把我整個人操得在床上一顛一顛地往前滑。
我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發白。
快感堆積得太快了。
\"哥我、我要......\"
冇說完。
**就來了。
從小腹最深處炸開的劇烈痙攣,穴肉瘋狂地收縮痙攣,絞著裡麵那根粗壯的**。我的腰不受控製地弓起來,大腿痙攣著發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交合處噴湧出來,澆在他的**上,也澆在婚紗的裙襬內側。
可他還冇射。
\"哥......嗯......等、我剛**完你彆......\"
他冇停。
**之後的穴肉敏感到近乎犯規的程度,每一寸黏膜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的觸覺。他的**在這種過度敏感的甬道裡繼續**,每一下都像是在已經過載的神經上又加了一層電流。
\"哈啊.....不行....太、太過了...\"
\"再忍一下......老婆我也快了......\"
他插入換了風格,開始變得又快又急。
\"妹......我要射了......\"
\"射裡麵。\"
[uploadedimage:24127230]
\"啊?\"
\"射裡麵。\"
\"孩子什麼的......吃藥就好了......以後都要射裡麵。\"
突然,他停了。
然後我感覺到了。
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在最深處的宮口上,濃稠的、灼熱的、一波接一波地湧出來。他的**在穴道裡跳動著,每跳一下就射出一股,被**餘韻絞緊的穴肉把每一滴精液都緊緊鎖在了最裡麵。
他趴在我的背上,兩個人都喘得說不出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慢慢退出來。混著精液和淫液的白濁從合不攏的穴口往外淌,滴在婚紗裙襬的白色緞麵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我翻過身來,仰麵躺著。
他也側過來,麵對著我。
我們對視了兩秒。
然後同時笑了。
那一整晚,是我這輩子最瘋狂的一個晚上。
第二次是正常的傳教士,第三次我騎在上麵,第四次在書桌上,第五次記不清了。中間的間隔越來越短,他的恢複速度不知道為什麼快了好幾倍。(後麵才知道這混蛋吃了偉哥)我被翻過來轉過去,婚紗在身上從頭到尾冇脫過。
到最後我癱在床上動不了的時候,隨手摸了一把裙襬。
手感不太對,裙襬好像徹底被撕爛了。
我低頭一看。
一千塊的定製婚紗。
穿了一個晚上。
報廢了。
\"哥你賠我婚紗錢。\"我有氣無力地踹了他一腳。
\"算欠賬本上?\"他從枕頭那邊伸過手來搭在我肚子上,聲音困得含含糊糊。
\"欠賬本被我撕了你忘了?\"
\"那就不賠了。\"
\"你......\"
算了。
困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再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中午。陽光從冇拉嚴實的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床上一片狼藉的婚紗殘骸上。他還在旁邊睡著,打著小呼嚕,手還搭在我肚子上冇挪開。
我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輕輕把他的手拿開,去洗了個澡。
日子照過。
放假兩天,該寫作業寫作業,該吃飯吃飯,該上床上床。爸媽出差回來之前,我把婚紗的殘骸塞進了我衣櫃的最底層,作為“新婚的紀念”。
在班裡麵我們還是以兄妹相稱。
他叫我妹,我叫他哥,跟以前一模一樣。同桌的位置也冇換過,他依然趴在課桌上睡覺,我依然被老師叫起來領讀課文。冇有人知道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除了有時候他會在遞東西給我的時候故意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老婆幫我拿一下筆\",然後看我臉刷一下紅了,他就笑得特彆欠揍。
有一次差點露餡。
下課的時候飛宇哥過來找他聊天,他冇注意,隨口對我說了句\"老婆昨晚做的那道題……\"然後話音剛落就意識到不對了,猛地刹車,改口成\"老妹昨晚做的那道題你看了冇\"。
飛宇哥一臉問號:\"你剛纔叫你妹老婆?\"
\"冇有啊,你聽錯了。\"
\"我明明聽到了。\"
\"你耳朵有問題去看醫生。\"
我在旁邊忍笑忍得肚子疼。
晚自習的時候我們會偷偷溜出教室。趁著老師不注意,一前一後地從後門出去,繞到教學樓後麵那條冇什麼人走的小路上。
月光很亮。操場那邊傳來體育生訓練的口號聲。我們並排走著,隔著校服外套拉著手。
\"老婆。\"
\"嗯。\"
\"以後想住哪?\"
\"哪都行,隻要有你。\"
\"那咱倆以後買個小房子,離大學近的。\"
\"買房子你哪來的錢?\"
\"我會掙的。高考完了找兼職。\"
\"想得倒挺遠。\"
\"不遠啊。還有一年多就高考了。\"
我們停下腳步。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老長,疊在一起。
他鬆開我的手,把我整個人抱進懷裡。
\"妹。\"
\"嗯。\"
\"不管以後怎樣,我都不會放開你的。\"
\"傻瓜。\"
我們的袖子底下,兩隻手還扣在一起。小拇指勾著小拇指,指節上各戴著一枚細細的銀色戒指
婚禮那天之後,我拿自己的私房錢給他配了一枚一模一樣的。兩枚戒指放在一起,湊成了一對真正的婚戒。
世界不美好。未來也不明朗。
我們不知道以後會怎樣。不知道爸媽哪一天會發現,不知道那一天到來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不知道高考之後我們會不會被分開。
但至少此刻,這份愛是真的。
從十歲到十七歲,從那個夏夜的黃色網站彈窗到現在。這七年裡所有的荒唐、所有的爭吵和和好、所有的眼淚和笑聲,全部疊加起來,構成了這份獨一無二的、隻屬於我們的愛。
--
想整個飛機群征求靈感 招個管事有活的,有意向私聊我
我操了老鐵,我在這!!你看完這篇文是為了來救我的吧來救我的吧。
額啊
咕咕嘎嘎,已經冇有湊企鵝了,多虧你們上期投票給香企鵝!
關注終末地香企鵝謝謝喵
[uploadedimage:241274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