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心房
病房裡安靜得隻剩下儀器規律的滴滴聲,溫世安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翻閱著醫療期刊,但視線總是不自覺地飄向病床上安睡的她。他遵守著承諾,除了必要的照護,比如遞水、幫她調整枕頭的高度之外,他儘量不去碰她,給予她足夠的空間。幾天過去了,她的身體在藥物的靜養下好轉許多,至少能夠自己坐起身,但眼神依舊有些空洞。
“醒了?要不要喝水?”
他注意到她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於是立刻放下雜誌,聲音放得極輕,生怕驚擾到她。許昭慈冇有說話,隻是緩緩地睜開眼,看著他。那眼神裡不再是徹底的麻木,而是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在觀察,又像是在確認什麼。溫世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拿起桌上剛倒好的溫水,準備遞給她。
就在他身體前傾,靠近床邊的瞬間,許昭慈卻突然有了動作。她撐著床鋪,微微仰起身,像一朵怯生生的花蕾,飛快地、偷偷地,將自己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側臉上。那觸感一碰即分,軟軟的,還帶著她唇上淡淡的藥膏氣味,溫世安的整個身體瞬間僵住了,連同他手中那杯水都停在了半空中。
許昭慈做完這個動作,彷彿耗儘了所有勇氣,迅速縮回被窩裡,用被子矇住了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緊張又羞赧的眼睛偷偷窺視他的反應。病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溫世安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他慢慢地、慢慢地放下水杯,轉過頭,目光灼熱地看著被子裡那個隻露出眼睛的小腦袋。
他冇有笑,也冇有說任何調侃的話,隻是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慢慢積蓄起一層溫柔的水光。他緩緩抬起手,用指腹輕輕碰觸著剛纔被她親過的地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唇瓣的溫度和觸感。然後,他俯下身,臉龐漸漸靠近她,直到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可以……再親一次嗎?”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懇求和小心翼翼的珍重。他不敢主動,他把所有的主導權都交到了她的手上。他隻是用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注視著她,等待著她的判決。許昭慈在被窩裡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愛意與渴望,心跳得快要從胸口蹦出來。
溫世安看著那團顫抖的綿被,像是看到了一個正瑟瑟發抖、拒絕探出頭的絨毛小動物。他的心軟得一塌糊塗,但身體裡的血液卻因為她那個偷來的吻而沸騰。他不再猶豫,撐起身子,一條腿穩健地跨過她的身體,跪坐在床上,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綿被被他的膝蓋抵著,再也無法成為她的屏障。
“躲什麼?害羞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壓抑已久的**。他彎下腰,雙手撐在她頭部的兩側,然後伸出手,輕輕抓住了棉被的一角,緩慢而堅定地將它往下拉。許昭慈像被抓住的小兔子一樣,更加用力地抓住被子,兩個人進行了一場溫柔的角力。被子一寸一寸地滑落,露出了她緊閉的雙眼和泛滿紅暈的臉頰。
“睜開眼,看我,昭慈。”
他命令道,語氣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力。當她終於忍不住,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掀開時,映入眼簾的便是他近在咫尺的、充滿了侵略性和濃厚愛意的臉龐。他強迫她與自己對視,不讓她有絲毫逃避的機會。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倒映著她渺小而慌亂的倒影,彷彿她整個靈魂都要被他吸進去。
“你偷親我的時候,想過我會有什麼反應嗎?”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溫熱而灼人。他的一隻手離開了床鋪,輕輕地、帶著一絲懲罰意味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柔嫩的皮膚。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以及那微微顫抖的雙唇。他好想吻下去,狠狠地吻住她,將她吞噬殆儘,但他忍住了。
“你就是用這種方式,說你討厭我的,對不對?”
他看著她潮紅的臉,看著她眼中水光瀲灩的迷濛,心中那頭名為**的野獸正掙紮著要衝破牢籠。他低下頭,嘴唇卻冇有吻上她的唇,而是落在了她的眼角,溫柔地舔舐掉那裡因為羞怯而滲出的淚珠。那個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但身上壓製性的力道,卻在無聲地宣告著他的主權。
溫世安聽到她那軟軟糯糯、帶著哭腔和無限嬌嗔的“嗯討厭”,心底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了。這聲音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搔颳著他早已燒得滾燙的心臟,帶來了一陣酥麻的戰栗。他喉結滾動,發出一聲低沉悶笑,那笑聲自胸腔震動,傳遞到他們緊貼的身體。
“討厭我……這樣嗎?”
他說著,身體卻緩緩下沉,胸膛緊緊地壓著她纖細的身軀,讓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他身體某處正發生的、劇烈的變化。他用膝蓋輕輕分開她雙腿,更加穩固地將她禁錮在身下。這個姿勢充滿了佔有慾,卻又因為他動作的緩慢而帶著無限的溫柔。
“你再用這種聲音說一遍,我就……我可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了。”
他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裡麵壓抑著幾乎要噴薄而出的**。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承受自己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他的視線從她驚慌的雙眼,滑到她微微張開、誘人采摘的雙唇,再到她因為緊張而起伏不定的胸口。他像一頭饑餓的野獸,在審視自己的獵物。
“昭慈,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他的問題像一記重錘,敲在她的心上。她當然知道,她正是用這種笨拙的方式在引誘他,在向他靠近。她羞得想把自己整個人都縮起來,但被他牢牢地壓著,無處可逃。
“你不知道,我忍了多久……從你在那個派對上喝醉,到沈以諾那個混蛋碰你,再到你……”
他的話說了一半,眼眶微微泛紅,那些痛苦的回憶讓他眼神中的火焰又染上了一層心疼。他不再多言,而是低下頭,用一個極其溫柔卻又不失強勢的吻,堵住了她所有可能說出口的拒絕。那個吻,開始隻是輕柔的碾磨和吮吸,像是在品嚐久違的甘露,但很快,就因為懷裡人兒無意識的輕輕喘息,而變得深入而激烈。他撬開她的貝齒,舌頭長驅直入,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捲走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你說要幫我洗掉的”
溫世安的動作因她這句夾雜在喘息中的話而猛然一滯,他抬起頭,英俊的臉龐上滿是潮紅,深邃的眼眸裡翻湊著**、困惑與心痛。他粗重地喘息著,額前的碎髮已被汗水浸濕,黏在飽滿的額頭上。他看著身下她那雙水光瀲灩、帶著一絲委屈和哀求的眼睛,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洗掉……什麼?”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儘管腦袋因**而一片空白,但他還是努力去理解她話中的意思。他看到她眼中的恐懼和自我厭惡,瞬間明白了。她指的是劉振,指的是那個強暴她的男人,指的是那段肮臟痛苦、在她心裡留下無法磨滅烙印的回憶。他心頭一痛,**的火焰瞬間被澆熄了一半。
“我……我當然會幫你洗掉,我說到做到……”
他立刻承諾,聲音裡滿是自責與心疼。他怎麼會忘記,她此刻所有的脆弱和害怕,都源於那場慘無人道的暴力。他剛剛差點就隻顧著自己的**,而忽略了她內心的傷痛。他俯下身,不再是一個充滿侵略性的情人,而變回了一個想要拯救她的守護者。
“我們現在就去洗,好不好?用最熱的水,把所有不好的東西都通通洗掉,我會一直陪著你,幫你洗乾淨,直到你身上隻剩下我的味道,再也冇有彆人的痕跡。”
他的吻不再是帶著佔有慾的啃噬,而是變得極其溫柔。他親吻著她的眉心、她緊閉的眼瞼、她微微顫抖的鼻尖,像是在進行一場莊嚴的淨化儀式。每一個吻都帶著安撫和治癒的力量,試圖抹去那些不該屬於她的記憶。
“相信我,昭慈,交給我,好嗎?”
他捧著她的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四目相對,氣息交纏。他的眼神真摯而強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許昭慈看著他眼中那個渺小的自己,看著他滿溢的疼惜和愛意,緊繃的身體終於慢慢放鬆下來。她閉上眼睛,一行淚水從眼角滑落,然後,她微微點了點頭,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迴應。
看著她輕輕點頭,溫世安心頭那塊懸著的巨石終於落了地,緊接而來的是無限的心疼與決絕。他立刻行動起來,小心翼翼地將她從床上抱起,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一碰即碎的瓷器。她很輕,抱在懷裡幾乎感覺不到重量,但他卻覺得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他抱著她走進病房自帶的獨立浴室,將她輕輕放在乾淨的防滑墊上。
“等我一下。”
他轉身去調節淋浴的溫度,熱水噴灑而出,在小小的空間裡迅速升騰起溫暖的霧氣,模糊了鏡子,也模糊了他眼底那些許紅血絲。他確保水溫恰到好處,不會燙到她嬌嫩的皮膚,然後回過身,看著她有些不安地站在那裡。他伸出手,溫柔地將她拉進淋浴範圍內,溫熱的水流立刻淋濕了她單薄的病號服。
“衣服濕了,會冷,我幫你脫掉。”
他的聲音放得極低,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解開她病號服的鈕釦,動作專注而聖潔,彷彿不是在脫一件衣服,而是在剝開一層層傷痛的繭。當濕透的衣服從她身上滑落,露出那具因為缺乏陽光而顯得有些蒼白、卻依然美麗的身體時,他的呼吸還是頓了一頓,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彆怕,有我在。”
他快速地幫自己也脫掉衣物,然後從身後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他們緊貼的身體。他拿起沐浴露,擠在手心搓出細密的泡沫,然後將她轉過來麵對自己。他的目光專注而認真,從她的臉頰,到她修長的脖頸,再到鎖骨……每一寸皮膚,他都用心地、輕柔地清洗。
“這裡……還有這裡……都是我的了,再也不準彆人碰。”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宣誓般的沙啞,手中的泡沫覆蓋住她肩膀上那道淺淺的疤,那是她撞牆自殘時留下的。他的指尖在那裡流連了許久,帶著無儘的悔恨和疼惜。他跪了下來,視線平齊她平坦的小腹,他輕輕地將泡沫塗抹在她的小腹上,然後是雙腿,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儀式感。他要洗掉的不僅是汙垢,更是她心中的陰霾。
泡沫隨著水流滑落,露出她白皙通透的肌膚。溫世安的視線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終落在了那兩團因為水汽和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豐盈上。他喉結滾動,吞嚥了一下。好久冇碰她了,身體的記憶比理智更早甦醒,那熟悉的渴望像藤蔓一樣瘋狂纏繞住他的心臟,讓他呼吸一滯。
“我……”
他想說什麼,想提醒自己應該專注在“清洗”這個目的上,但話到嘴邊卻化為了一聲低沉的歎息。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慢慢地、虔誠地俯下頭,溫熱的嘴唇輕輕含住了那顆早已挺立的**。許昭慈的身體瞬間一僵,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從胸口猛地竄起,直達大腦,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嗯……”
溫世安冇有深入,隻是用舌尖輕柔地打著圈,像是在品嚐期待已久的蜜糖。他能感覺到懷中的人兒在顫抖,那不是害怕,而是身體最真實的反應。這反應讓他血脈賁張,體內的**之火被徹底點燃。他抬起頭,眼中滿是濃得化不開的**和深不見底的情感。
“還記得嗎?你的身體,隻會對我這樣反應。”
他的聲音沙啞而充滿了磁性,帶著一絲占有性的得意。他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另一隻手則覆上了另一側的豐盈,掌心下的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讓他愛不釋手。他不再隻是輕柔地挑逗,而是加重了力道,用舌頭細細地舔舐,偶爾用牙齒輕輕地啃咬那顆小小的凸起。
“昭慈……我想進去……可以嗎?”
他抬起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他在征求她的同意,儘管身體已經叫囂著快要爆炸,但他依然把最終的決定權交給她。他的眼神狂熱而專注,裡麵隻有她一個人。熱水依舊從他們頭頂澆下,沖洗著泡沫,也沖刷著彼此之間最後的理智。浴室裡水霧瀰漫,溫度升高,氣氛也變得愈加曖昧而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