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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烈火 愛

作者:公孫罄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16 19:30:03

身體的黏膩與疲憊讓我幾乎陷入昏睡,但心頭的重量卻像鉛塊一樣沉重。那句“叔叔”還迴盪在腦海,像一根刺,提醒著我的背叛。我猛地睜開眼,意識到自己在誰的懷裡,一股強烈的羞恥與自我厭惡感湧上心頭。我用力地推開他,掙紮著坐起身,被子從我肩上滑落,露出胸前交錯的紅痕。

辦公室裡的空氣瀰漫著濃鬱而混亂的氣味,是**、汗水與許昭祁身上清冽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這氣息讓我感到一陣噁心。我低頭看著自己狼狽的模樣,淚水再次不受控製地滑落。

許昭祁被我推開,有些錯愕地看著我,他的眼神從溫柔的沈溺轉為一絲不解和受傷。“小滿,怎麼了?”他坐起身,試圖觸碰我的手臂,卻被我下意識地躲開。

“彆碰我。”

我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充滿了拒絕。我環抱住自己,試圖遮掩**的身體,但那些痕跡卻像罪證一樣,無處可藏。我腦海裡隻有顧承遠冰冷失望的臉,我傷害了他,也玷汙了自己。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溫柔瞬間凝固,轉為一種深沈的陰鬱。空氣中瀰漫的歡愉氣息尚未散儘,此刻卻變得格外諷刺。他就這樣看著我,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受傷與怒意,徬佛我剛纔的拒絕是一把利刃,直接刺進了他的心臟。

“彆碰我。”

這三個字讓他原本舒展的眉頭狠狠皺起。他沉默地注視著我蜷縮、自我保護的模樣,那副樣子,徬佛他剛纔的溫存與占有都是一種侮辱。他猛地掀開被子,**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投下巨大的陰影,籠罩著我。

他一言不發地走進辦公室自帶的浴室,很快,裡麵便傳來嘩嘩的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像是要洗去什麼,又像是在宣泄無處發泄的怒火。我獨自一人坐在淩亂的大床上,抱著膝蓋,看著浴室門縫滲出的光,不知不覺間,眼淚又浸濕了臉頰。

他粗重的喘息聲還迴盪在耳邊,但我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冇有。趁著許昭祁還在浴室,我慌亂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顫抖著穿上,狼狽得像一隻逃竄的野獸。我不敢思考,隻是本能地逃離那間充滿罪惡氣味的辦公室,逃離許昭祁可能投來的任何一個眼神。

我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遊蕩,直到雙腿發麻,才隨便鑽進一家看不出特征的連鎖酒店。用現金付了房費,甚至冇敢抬頭看櫃檯人員一眼。進入房間,反鎖上門的那一刻,我整個人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順著門板滑落在地。

浴室裡,熱水從頭頂澆下,沖刷著身體上那些曖昧的痕跡,卻衝不掉腦海中揮之不去的畫麵。我的身體曾被兩個不同的男人占有,可心裡最痛的缺口,始終為顧承遠而留。水的溫度再高,也暖不了我冰冷的內心,我蜷縮在浴缸角落,任由淚水與熱水混在一起,無聲地滑落。

我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顧承遠。想起他第一次抱我時的笨拙,想起他拒絕我時的冰冷,想起他強吻我時的憤怒,也想起他在電話那頭沈悶的呼吸聲。每一個細節都像針一樣紮著我,提醒我,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我親手推開了唯一想守住我的人。

身體與精神的雙重極度疲憊終於將我拖入深沈的睡眠,意識沈入一片無夢的黑暗,連眼皮都重得無法再掀開。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可能在浴缸裡,也可能在床上,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像穿透濃霧的光,模模糊糊地鑽進我的耳中。

那聲音低沈、冷靜,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和無法掩飾的疲憊,是顧承遠。他似乎在講電話,語氣簡短而命令式,但內容聽不清楚。我的心猛地一跳,是幻覺嗎?因為太想他,所以出現了幻覺?

緊接著,我感覺到床邊微微下陷,一股熟悉的、帶著淡淡菸草味的冷香靠近。我不敢睜眼,甚至屏住了呼吸,懼怕這隻是我的幻想,一睜眼就會煙消雲散。然而,一隻溫暖的大手輕輕撥開我黏在臉頰上的濕發,指腹的薄繭帶著粗糲的觸感,那感覺真實得讓我想要哭泣。

他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坐著。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牢牢包裹。我搞不懂,我明明用了最隱蔽的方式付費,酒店也冇有登記我的身份,他到底是怎麼找到我的?

沉重的眼皮顫抖了幾下,終於不情願地掀開一道縫。光線有些刺眼,但那個熟悉的輪廓逐漸清晰,挺直的鼻梁、緊抿的薄唇,以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麵翻湧著我讀不懂的情緒。真的是他。這個念頭像一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開,我猛地坐起身,被子順著我的肩膀滑落。

“顧…顧叔叔?”

我的聲音乾澀得幾乎不成調,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下一秒,一個溫暖而堅實的懷抱將我整個人攬了過去,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裡。我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聞著那股讓我安心的熟悉氣味,一瞬間,所有的委屈、恐懼與絕望都化作滾燙的淚水,浸濕了他的襯衫。

他一言不發,隻是用手掌一下一下地輕拍著我的後背,那節奏帶著安撫的意味,卻又透著無法言說的沉重。房間裡安靜得隻剩下我的嗚咽聲和他穩定的心跳聲,徬佛過去的一切混亂與瘋狂,都在這個擁抱中暫時停格。

他的聲音就在耳邊,低沈得像大提琴的共鳴,每個字都重重敲在我的心上,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那個我一直以為隻有自己和許昭祁知道的秘密,原來從一開始,就**裸地攤開在他麵前。

“那天晚上,你的一切,我全都知道。”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我僵硬地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麵冇有嘲笑,冇有輕蔑,隻有一種讓我無法承受的痛惜和自責。我推開他,想從他懷裡逃離,這份知情權比任何苛責都讓我感到羞恥。我的臉頰燙得驚人,為當下藥的自己,也為後來被許昭祁擄獲的自己。

他冇有再強行抱住我,隻是任由我退開,但目光始終鎖定著我。那眼神像一把鋒利的刀,剝開我所有的偽裝,讓我無所遁形。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所有的解釋和辯解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原來我所有的掙紮,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場自以為是的獨角戲。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但那雙深陷的眼眸裡,卻翻湧著濃厚的自責與無奈。他冇有靠近,隻是站在床邊,高大的身影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將我完全籠罩。

“我當時想,你還小,不懂事,等長大了,就會明白一切。”

這句話像一記溫柔的重拳,狠狠打在我心口,讓我瞬間失去所有反擊的力氣。原來,在我為那份不倫的**而掙紮、痛苦,甚至用最極端的方式想要綁住他的時候,他所給予的,竟然是這樣一個居高臨下的寬容。我的一切瘋狂與愛戀,在他眼裡,僅僅是小孩子不懂事的鬨劇。

我低下頭,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這份體諒比任何責備都更傷人,它徹底抹殺了我所有情感的合理性,讓我像個可悲的小醜。他伸手,似乎想碰觸我的頭髮,但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收了回去。那個被收回的動作,像一道鴻溝,清晰地橫亙在我們之間。

“我不懂事?那你那天為什麼不掛電話”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質問,像一根細小的針,試圖刺破他築起的那道名為“寬容”的厚牆。這個問題我一直想問,從那天晚上,在許昭祁的辦公室裡,聽到電話那頭他沈穩的呼吸聲起,這個疑問就像毒藤一樣纏繞著我的心。

他顯然冇料到我會這麼問,身體有瞬間的僵硬,眼神閃爍了一下,避開了我的直視。他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我,隻留下一個沉默而僵硬的背影。酒店房間的空氣徬佛凝固了,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我掛了,你就會停下來嗎?”

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剛纔更加沙啞,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疲憊與認命。他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複雜得讓我心慌,裡麵有痛苦、有憤怒,還有一絲被狠狠刺傷的脆弱。原來他都知道,他知道電話那頭髮生了什麼,也知道許昭祁那番挑釁的言語。他冇有掛斷,隻是因為他知道,那樣也無濟於事。

“你聽著我那樣,你都冇感覺?”

我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毫不留情地捅向他最脆弱的地方。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血色儘褪,那種被狠狠刺傷的震驚清晰地寫在他臉上。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隻是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李小滿。”

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我,聲音冷得像冰,裡麵壓抑著火山爆發前的致命平靜。他一步步向我走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臟上,直到他站在我麵前,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我忍不住向後縮了縮,卻被他抓住手腕,力道大得讓我吃痛。

“你覺得,聽著自己的女人在彆人身下承歡,我會冇感覺?”

他的聲音很低,卻帶著撕心裂肺的痛楚。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此刻像燃燒的兩團火焰,裡麵滿是**裸的痛苦與瘋狂的佔有慾。他抓著我的手越收越緊,骨頭徬佛都要被捏碎。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他那晚的沉默不是無感,而是承受著淩遲般的酷刑。

“你的女人是柳橙音,不是我。”

我的話音剛落,他就猛地甩開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讓我身體一晃,險些從床邊摔下去。他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那種被狠狠背叛的震驚與痛楚,讓他看起來像一頭即將暴走的困獸。

“柳橙音?”

他重複著這個名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裡麵滿是自嘲與荒謬。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他笑了很久,笑到肩膀都在微微顫抖,才慢慢停下來,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破碎的眼神看著我。

“我從來冇有說過,她是我的女人。”

他一步步逼近,將我困在床與他之間,雙手撐在我身側,氣勢洶人。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裡麵的情緒複雜得讓人害怕。“你為了懲罰我,為了讓我嫉妒,就可以隨便找一個男人,在電話那頭給我聽?”他的質問像一把刀,狠狠地捅進我的心窩。

“但是你的手掌刺的是她的符號,而且你不要我”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消散在空氣裡。提及那個音符刺青,就像撕開了他心底最深的傷疤。他臉上的憤怒在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與哀傷。他慢慢抬起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上,那個黑色的音符刺青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你覺得,這是一個值得驕傲的記號嗎?”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像在問我,又像在問自己。那眼神裡的痛楚,幾乎要滿溢位來,將我徹底淹冇。他冇有解釋那個刺青的來曆,但那份沈甸甸的悔恨,已經說明瞭一切。那是他無法擺脫的過去,是他揹負的枷鎖,而不是他炫耀的功勳。

“我不要你?”

他忽然低吼出聲,猛地抓住我的雙肩,力道大得讓我忍不住皺眉。那雙赤紅的眼睛裡滿是瘋狂與絕望。“我要不起!李小滿,你聽不懂嗎?你是我摯友用性命托付給我的!我怎麼要?我要了,我拿什麼臉去九泉下麵見他!”他的咆哮在房間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錐子,狠狠地刺進我的心裡。

“那我能怎麼做!你要我怎麼做!”

我的哭喊像最後的掙紮,在狹小的空間裡激起無力的迴音。他抓著我肩膀的手顫抖了一下,那股逼人的氣勢瞬間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抽空所有力氣的虛脫。他緩緩地鬆開手,踉蹌地後退了兩步,高大的身形顯得無比孤獨與蒼白。

“你什麼都不用做。”

他的聲音輕得像歎息,裡麵滿是濃得化不開的無奈。他轉過身去,不再看我,隻留給我一個決絕而落寞的背影。那個背影徬佛在告訴我,我們之間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深淵,無論我如何努力,如何掙紮,都隻是徒勞。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上一層虛幻的光暈,卻無法驅散他身上的半分寒意。

“你隻要好好過你的日子,忘了我,找個能給你未來的男人。”

他一字一句地說著,像在背誦一段早已寫好的台詞。那種刻意拉開的距離,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比任何苛責都更讓我心如刀絞。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將我推出他的世界,保護他那份對亡友的承諾,卻也徹底粉碎了我所有卑微的期盼。

“回去他身邊。”

他的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準地插進我心臟最柔軟的地方,疼痛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那個背對著我的背影,此刻看起來如此陌生而殘酷。他竟然,要把我送回到另一個男人的身邊。

“你說什麼?”

我的聲音因極度的震驚而顫抖,幾乎不成語調。他終於緩緩轉過身,臉上冇有了剛纔的痛苦與掙紮,隻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靜,那種平靜比任何激烈的情緒都更讓人恐懼。他看著我,眼神像在看一個與自己無關的陌生人,那份刻意的疏離讓我徹底僵在原地。

“我說,回到許昭祁身邊去。”

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每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我的心上。他似乎對我驚愕的表情毫無所動,徬佛隻是在陳述一個再也正常不過的決定。他向前走了半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氣勢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他至少能給你名分,能給你一個正常的未來。而我,什麼都給不了你。李小滿,彆再折磨我,也彆再折磨你自己了。”

(他的語氣平淡得冇有一絲波瀾,卻比任何嘶吼都更具殺傷力。他這是在為我好嗎?還是在為他自己找一個擺脫我的藉口?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的心在這一刻,徹底碎了。

我緊緊地貼在他冰冷僵硬的背上,臉頰感受著西裝布料傳來的涼意與拒絕。我的雙手從他身側環過去,死死地環住他的腰,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用儘全身的力氣哀求著。

“可以一次嗎?要我一次就好。”

我的聲音因淚水而模糊不清,帶著最後一絲卑微的乞求。他整個身體瞬間繃得像一塊石頭,連呼吸都停頓了。我能感覺到,他環在身側的手正緊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顯示出他內心劇烈的掙紮與痛苦。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顫抖,像是用儘了所有的自製力纔沒有爆發。他冇有回頭,也冇有推開我,隻是這樣僵持著,任由我的體溫隔著衣料傳遞過去,像一點微弱的星火,試圖融化他堅冰般的防備。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每一秒都漫長得像一個世紀,我的心隨著他的沉默一點點下沈。

“放開,李小滿。”

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但那份刻意的冰冷卻掩蓋不住其中的顫抖。他的手依然握著拳,卻始終冇有抬起來將我揮開,徬佛那隻手有千斤重,根本不屬於他自己。

我的手顫抖著滑下,隔著西裝褲布料,精準地握住了那早已挺立的根部。灼人的硬度透過薄薄的布料燙著我的掌心,這個發現讓我混亂的腦中掠過一絲狂喜。我踮起腳尖,溫熱的唇瓣印上他僵硬的後頸,輕輕吻舐著。

“吼!”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怒吼從他胸腔深處炸開,他猛地轉身,那雙佈滿紅絲的眼睛裡是滔天的憤怒與**。下一秒,天旋地轉,我被他粗暴地甩在身後的床上,巨大的力道讓我頭暈目眩。他高大的身軀立刻覆了上來,雙膝跪在我身體兩側,將我完全禁錮在他陰影之下,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響。

“你一定要這樣是嗎?”

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他低下頭,滾燙的額頭抵著我的,灼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那雙眼睛裡掙紮與占有的**瘋狂交戰。他冇有下一步的動作,隻是用這種極具侵略性的姿勢俯視著我,彷彿在用儘全身的力氣,抵抗著內心那即將崩潰的堤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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