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練習,都仿若刻在了它的身上。每當季言詢問,他便會慌亂掩飾,眼神閃躲,仿若受驚的小鹿,迅速轉移話題,試圖掩蓋內心的波瀾。
午後,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灑下微弱的光芒,帶著幾分慵懶。季言像往常一樣踏入琴房,琴房裡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熟悉而又陌生。她本想沉浸在音樂中,逃避內心紛擾如麻的思緒,尋求片刻的安寧。在琴房角落的書架上,一本陳舊的日記本半掩在書堆之中,仿若一個等待被髮現的秘密使者。它的封麵已經泛黃,邊角微微捲起,彷彿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鬼使神差般,季言伸手拿起,輕輕翻開。隨著目光掃過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跡,她的臉色愈發慘白,仿若見了鬼一般。日記本裡詳儘地記錄著她成長的點點滴滴:10 歲登台表演前,她緊張得雙手攥緊裙襬,在後台默默流淚,那無助的模樣;12 歲比賽失利後,她躲在花園深處,暗自啜泣,絕望的神情仿若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甚至連她平日裡最愛在練琴間隙偷吃的小塊巧克力、最常對著鏡子哼唱的無名小曲,都事無钜細地記載其中。
震驚之餘,季言滿心狐疑,繼續往後翻,一個更為驚人的秘密如同一道驚雷,瞬間炸得她頭皮發麻。原來,蕭寒的真實身份遠非隻是一位才華橫溢的鋼琴老師,他竟是父親年輕時在外留下的私生子。多年來,他潛伏在這個家附近,仿若暗夜中的幽靈,一步步精心佈局,接近她們母女,隻為奪回那份屬於父親的遺產。他的每一個微笑、每一次關懷,難道都隻是偽裝?季言的手開始顫抖,日記本差點掉落,她的心中滿是憤怒與悲哀。
當夜幕悄然籠罩,大地被黑暗吞噬,季言攥著日記本,滿臉怒容地站在蕭寒麵前。琴房裡的燈光昏暗而搖曳,仿若他們此刻飄搖不定的關係。季言質問道:“這一切都是你的算計,對不對?”蕭寒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腳步踉蹌,仿若被人戳中了要害。可很快,他又穩住身形,聲音低沉沙啞,仿若從喉嚨深處擠出:“起初,我確實懷揣目的而來,可後來,在與你朝夕相處的日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