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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攜醬贈鄰 春甜傳暖
第二日天剛亮，蘇燼就抱著貼滿自己畫的粗瓷罐蹲在灶邊——罐裡的桑葚醬還裹著瓷罐的涼，他時不時掀開布繩聞一下，甜香鑽進鼻子裡，惹得他直咽口水。阿月剛蒸好熱饅頭，遞給他兩個：“把這個也帶上，王奶奶牙口軟，熱饅頭抹醬正好吃。”
蘇燼趕緊把饅頭塞進布兜，又拎起裝小青蛙的竹籠——小青蛙醒了，正趴在桑樹葉上“呱”叫，像是在陪他一起去。小刺蝟從布兜側袋裡探出頭，鼻子嗅了嗅，滾到他腳邊，顯然也想跟著去。“走啦！給王奶奶送甜醬去！”蘇燼一手抱瓷罐，一手提竹籠，小刺蝟跟在身後，慢悠悠往王奶奶家走。
路上的野薔薇還沾著露水，粉花瓣落在蘇燼的衣襟上，他彎腰撿起來，想插在瓷罐的布繩上——這樣王奶奶看見會更開心。走到田埂邊時，正好遇見扛著鋤頭的石敢當，石敢當看見他懷裡的瓷罐，笑著問：“這是昨天做的桑葚醬吧？聞著都甜，給王奶奶送的？”蘇燼點點頭，舉了舉瓷罐：“石叔叔，王奶奶教我種蘿蔔，我給她送甜醬吃！”
到了王奶奶家，院門關著，蘇燼輕輕敲門：“王奶奶，我是蘇燼！”門很快開了，王奶奶手裡還拿著針線，見他來，趕緊拉他進屋：“快進來，外麵風涼。”蘇燼把瓷罐遞過去：“王奶奶，這是我和阿月姐做的桑葚醬，可甜了，還有熱饅頭，您抹著吃。”
王奶奶掀開布繩，湊過去聞了聞，眼睛一下子亮了：“真香啊！比我去年做的還香。”她找了個小瓷碟，舀了半勺醬，又掰了塊熱饅頭抹上，咬了一口——甜香裹著饅頭的軟，順著喉嚨滑下去，暖到心裡。“好吃！蘇燼的手真巧，會做醬了！”王奶奶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又給小青蛙的竹籠裡添了片乾淨的生菜葉，“給小青蛙當點心，它陪著你，也該吃點甜的。”
小刺蝟蹲在桌邊，盯著王奶奶手裡的饅頭“吱吱”叫，王奶奶趕緊掰了塊抹醬的饅頭放在地上：“給你也嚐嚐，慢些吃，彆紮著嘴。”小刺蝟叼起饅頭，縮成一團慢慢嚼，嘴巴周圍沾了點紫醬，像塗了層紫胭脂，惹得蘇燼和王奶奶都笑了。
沈清辭正好路過，手裡還拿著手劄，見屋裡熱鬨，也走進來。王奶奶舉著抹醬的饅頭對她說：“清辭快嚐嚐，蘇燼做的桑葚醬，甜得很。”沈清辭嚐了一口，在手劄上輕輕畫：“攜醬贈鄰，饅暖醬甜，蛙鳴籠中，刺蝟食歡，春味傳家，暖入心間。”旁邊還畫了個小小的瓷罐，罐身上畫著蘇燼的笑臉和桑葚。
快到中午時，蘇燼才抱著空了小半的瓷罐回家——王奶奶留他吃了午飯，還給他裝了袋自己曬的南瓜子。路上，小青蛙在竹籠裡“呱”叫，小刺蝟跟在身後，蘇燼摸著布兜裡剩下的熱饅頭，覺得這春日的暖，比桑葚醬還甜——不僅有醬的甜，還有王奶奶的笑，石叔叔的誇，連風裡都裹著暖乎乎的甜香。
回到小院時，墨無殤和阿月正在等他，蘇燼趕緊分享：“王奶奶說醬好吃！還給小青蛙吃了生菜葉，給小刺蝟吃了抹醬饅頭！”阿月笑著說：“明天咱們再做些醬，給石叔叔和沈姐姐也送點，讓大家都嚐嚐春日的甜。”蘇燼趕緊點頭，眼睛亮晶晶的——他要把桑葚醬的甜，分給身邊所有的人，讓這春日的甜，一直留在小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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