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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冬至餃香溢深巷 鄰裡圍爐話團圓
冬至前夜，竹院巷的寒風裹著霜花，落在青石板上結了層薄冰，可巷裡的暖意卻比往日更濃。天剛矇矇亮，王奶奶就挎著竹籃出了門，籃子裡裝著提前泡好的香菇、木耳，要去巷口的早市買新鮮的白菜和豬肉——冬至吃餃子，是老規矩，今年她要和巷裡人一起，包上一大鍋“團圓餃”。
小豆子揣著筆記本跟在後麵，筆尖凍得發僵，仍一筆一劃記著：“冬至前一日晨，王奶奶赴早市購餃餡食材，霜覆石板，巷風微寒，然人心盼暖。”剛走到巷口，就見張爺爺推著小推車回來，車上堆著鼓鼓的麪粉袋：“今年的新麥磨的麵，包餃子筋道！”孫爺爺跟在一旁，手裡拎著一串曬乾的蝦仁：“添點海味，餃子更鮮！”
訊息很快傳遍巷裡，鄰裡們紛紛主動搭手。上午時分，王奶奶家的小院裡就熱鬨起來：李嬸揉麪，麪糰在她手裡搓得光滑圓潤；趙叔剁餡，菜刀“篤篤”響，白菜、豬肉、香菇混在一起，鮮香漸漸飄開；阿樂和妞妞搬來小板凳，蹲在一旁幫著摘菜，妞妞把摘好的菜葉擺成小堆，像一個個綠色的小元寶，阿樂則偷偷抓了把麪粉，在手心搓成小糰子，被王奶奶笑著拍了下手背：“調皮鬼，小心蹭滿臉！”
小宇揹著畫夾走進院時，正好撞見這熱鬨景象。他冇說話，悄悄鋪開畫紙，筆尖輕轉，先勾勒出小院的輪廓——冒著熱氣的灶台、堆著食材的木桌，還有圍在一起忙碌的鄰裡。李嬸揉麪的動作舒展，趙叔剁餡的姿態有力，阿樂臉上沾著麪粉的憨笑，妞妞認真摘菜的模樣，都被他細細描在紙上。
“小宇哥，快幫我畫個會跳舞的餃子！”阿樂湊過來，手背抹了把臉，反倒蹭上更多麪粉，活像個小花貓。小宇笑著點頭，在畫的角落添了幾個圓滾滾的餃子，有的翹著“尾巴”，有的鼓著肚子，像一群胖乎乎的小娃娃。小豆子趕緊記下：“冬至前一日午，王奶奶院**備餃餡，鄰裡協作，笑語滿院；小宇繪《冬至備餃圖》，畫中藏童趣，映溫情。”
午後，揉好的麪糰醒透了，大家開始包餃子。張爺爺擀皮，擀麪杖在他手裡轉得飛快，一張張薄厚均勻的餃子皮落在竹匾上；王奶奶包的餃子最周正，捏出的褶子像花邊，一個個立在匾裡，精神抖擻；孫爺爺則教阿樂和妞妞包“元寶餃”，可阿樂包的餃子總歪歪扭扭，妞妞的則小巧玲瓏，引得眾人發笑。
“冬至吃餃子，耳朵不怕凍！”孫爺爺邊包邊說，“我小時候，娘總在冬至這天包一大鍋餃子，兄弟姐妹圍著灶台等，剛出鍋的餃子燙得直跳腳，也忍不住往嘴裡塞。”李嬸笑著接話：“可不是嘛，現在日子好了，可這冬至包餃子的規矩不能丟，熱熱鬨鬨的纔像過年。”
小宇停下筆，望著眼前的場景：蒸騰的熱氣模糊了大家的笑臉，餃子皮的麥香、餡料的鮮香混在一起，暖意在小院裡流淌。他忽然覺得，這畫麵比任何畫作都珍貴——不是技法的堆砌，而是煙火氣的凝聚，是鄰裡間最樸素的團圓。
傍晚時分，第一鍋餃子出鍋了。白白胖胖的餃子浮在沸水裡，撈出來盛在粗瓷碗裡，蘸上蒜泥醋，咬一口，湯汁四溢，鮮得人眯起眼睛。大家圍坐在灶台旁，捧著碗吃餃子，阿樂吃得太快，燙得直呼氣，卻還不忘給妞妞夾一個；王奶奶給小宇添餃子，笑著說：“多吃點，冬至吃足餃子，一冬不冷。”
小豆子趴在桌邊，筆尖在筆記本上不停滑動：“冬至前一日暮，首鍋餃子熟，鄰裡圍灶同食，餃香溢巷，笑語喧然。尋常煙火，亦是人間至暖。”
夜色漸深，小院裡的燈光亮得溫暖，餃子的香氣飄出小院，漫過整條竹院巷。小宇把畫好的《冬至備餃圖》鋪在桌上，大家圍過來看，畫裡的熱氣彷彿要從紙上冒出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連那些歪歪扭扭的餃子，都透著滿滿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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