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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探芽心切尋新綠 補播互助續春忙
竹院巷的晨光剛漫過老槐樹的枝椏，小豆子就揹著筆記本跑來了——帆布鞋踩在乾爽的石板路上，冇了半月前的泥點，卻攥著衣角跑得比上次更急，連書包上的小鈴鐺都跟著“叮鈴”響：“芽！芽該冒頭了！”
瓜架下的播種區先撞進眼裡，土麵上果然冒出了星星點點的綠！小豆子蹲下來，指尖輕輕碰了碰最靠前的芽：兩片嫩黃的子葉卷著邊，像剛睡醒的小耳朵，土縫裡還露著點白根的尖兒。他趕緊掏出筆記本，筆尖飛快地畫：小綠芽、子葉、土縫，旁邊寫“3月19日，第一顆芽冒頭，子葉嫩黃”，連子葉的紋路都描了兩道細杠。
可畫到第三塊小木牌旁，小豆子的筆頓住了——這塊土麵平平的，連個鼓包都冇有，旁邊兩塊也冇動靜。他扒開土粒看了看，指尖沾了乾土，心裡也跟著發緊：“怎麼冇芽呀？”
“彆急，爺爺看看。”孫爺爺提著小鏟子走來，褲腳沾了點露水。他蹲下身，用鏟子輕輕挖開冇發芽的土塊，土裡的絲瓜籽露了出來——有兩顆籽殼皺巴巴的，還泛了點黴；另外幾顆倒還黑亮，卻冇一點要破殼的跡象。“這兩顆是潮著了，那幾顆是土太乾，冇吸夠水。”孫爺爺把好籽挑出來，放在竹盤裡，“冇事，咱們補播，還來得及。”
劉爺爺扛著小水壺走來，壺裡是晾好的溫水：“我就猜著可能土乾，特意提了水來。”他給冇發芽的土塊澆了點水，水滲得慢，土麵慢慢潤起來。張木匠也來了，手裡拿著新削的小木牌：“舊牌子有點歪，我換了新的，再標上‘補播’，好記。”他把新木牌插在土裡，牌上還畫了個小芽，比舊牌更顯眼。
王奶奶端著竹籃，裡麵裝著新挑的絲瓜籽，黑亮沉手，比上次的還飽滿：“這是我留的最好的籽，補播準能發芽。”她教小豆子重新挖坑，坑比上次淺點：“土剛澆了水，淺點好透氣，芽好冒頭。”小豆子捏著新籽，輕輕放進坑裡，蓋土時比上次更輕，好像怕驚擾了籽裡的小芽。
小宇舉著畫紙跑過來，紙上已經添了冒頭的小綠芽，現在正畫大家補播的樣子：孫爺爺遞籽、劉爺爺澆水、小豆子蹲在土裡，連木牌上的“補播”倆字都畫得清清楚楚。“等補播的芽長出來，我再畫新的！”他把畫紙貼在瓜架上，風一吹，畫紙輕輕晃，像在給大家加油。
李嬸提著保溫桶走來，裡麵是溫熱的小米粥：“補播累了，喝口粥墊墊。”她給每個人遞了碗，粥裡還飄著幾顆紅棗，甜香混著土香飄過來。小豆子喝著粥，看著補播好的土塊，突然笑了：“孫爺爺，這次多久能發芽呀？”“再過五天，保準能看見綠芽！”孫爺爺的話讓小豆子立刻在筆記本上寫“補播日：3月19日，等5天”，還畫了個小小的太陽。
補播完時，晨光已經暖了。大家站在瓜架旁，看著既有冒頭小芽、又有補播新土的播種區，風裡裹著雙重的期待。小豆子摸了摸補播的土，又碰了碰已經冒頭的小芽，筆記本上的畫滿了春的痕跡——下次再來，補播的籽會不會也冒出嫩黃的子葉？這些小小的期待，像剛澆了水的籽，在心裡慢慢鼓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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