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婚夜血祭,他轉身奔向白月光
猩紅的喜字貼滿陸家莊園的每一個角落,水晶燈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連呼吸都帶著鐵鏽般的冰冷。
我坐在鋪著大紅錦被的婚床上,指尖攥著婚紗的蕾絲花邊,指節泛白。今天是我和陸知衍的婚禮,是我從七歲就開始期待的日子,是我愛了整整十五年,拚了命才換來的日子。
可我心裡清楚,這不是婚禮,是刑場。
門被狠狠踹開的瞬間,我渾身一僵,不用回頭,也能感受到那股足以將我凍結的寒氣。陸知衍走了進來,一身黑色高定西裝,領口鬆開兩顆釦子,俊美的臉上冇有絲毫新郎的喜悅,隻有化不開的寒冰和淬毒的恨意。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臟上,疼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沈知意,”他停在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冷得像冰,“你也配穿婚紗?也配站在我身邊?”
我猛地抬頭,撞進他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眸裡,喉嚨發緊,聲音發顫:“知衍,今天是我們的婚禮,你……”
“婚禮?”他低笑一聲,笑聲裡滿是嘲諷和暴戾,伸手就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你害死我妹妹,逼死我媽,今天這婚,是我給你準備的活地獄!沈知意,你欠我的,欠陸家的,我要你用一輩子來還!”
“不是我!”我拚命搖頭,眼淚瞬間湧了出來,“知衍,當年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知夏她是突發心臟病,刹車失靈纔出的車禍,我拚了命去救她,我真的儘力了!你媽她是受不了知夏去世的打擊,才抑鬱自儘的,我冇有刺激她,從來冇有!”
三年前的雨夜,是我這輩子的噩夢。我和陸知夏一起開車回家,途中她突然捂住胸口,臉色慘白,說心臟疼,下一秒,車子就失控了,狠狠撞向路邊的護欄。我被甩出車外,額頭磕在石頭上,當場昏迷,等我醒來,聽到的就是陸知夏去世的訊息,緊接著,陸母就吞藥自儘了。
一夜之間,陸知衍失去了兩個最親的人,而我,成了他唯一的宣泄口。
蘇晚晚,陸知夏的“好閨蜜”,那個永遠柔弱無辜、淚眼婆娑的女人,拿著偽造的證據,哭著告訴陸知衍,是我嫉妒陸知夏,故意搶奪方向盤,才導致車禍發生;是我故意用惡毒的話刺激陸母,才逼得她走上絕路。
他信了。
信了那個一直模仿我、嫉妒我、想要取代我的女人,卻不信我這個愛了他十五年、為他付出一切的人。
“狡辯!”陸知衍猛地發力,將我狠狠甩在冰冷的地板上,我的額頭重重磕在茶幾棱角上,溫熱的血瞬間湧了出來,糊住了我的眼睛,疼得我渾身抽搐。
“沈知意,你少在這裡裝可憐!”他蹲下身,捏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頭看著他,眼神裡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晚晚手裡的證據清清楚楚,你還想抵賴?我告訴你,冇用!我要讓你活著,活著承受我所有的恨意,活著看著我和晚晚恩愛,活著贖罪!”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傭人驚慌失措的尖叫,打破了婚房裡的死寂:“先生!不好了!蘇小姐她……她割腕自殺了!”
蘇晚晚!
陸知衍的臉色瞬間驟變,捏著我頭髮的手猛地鬆開,眼神裡的恨意瞬間被恐慌取代。他甚至冇有多看我一眼,冇有問一句我傷得重不重,轉身就瘋了一般衝出門外,腳步聲急促而決絕,彷彿我隻是地上的一灘爛泥。
門被狠狠甩上,鎖孔轉動的聲音,像一道死刑判決,徹底將我困在了這片猩紅的絕望裡。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額頭的血越流越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潔白的婚紗上,開出一朵朵絕望的血花。淚水混著血水,模糊了我的視線,心臟像是被生生撕裂,疼得我無法呼吸。
十五年深情,七年暗戀,八年陪伴,到頭來,隻換來一句“你也配”,隻換來他轉身奔向另一個女人的決絕。
陸知衍,我沈知意,從今天起,再也不要愛你了。
意識漸漸模糊,失血的虛弱感席捲而來,我緩緩閉上眼,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如果能就這樣死了,該多好。
第2章 閣樓囚寵,他的恨意無孔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