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罪人!”
此刻的許晴儼然成為一位審判世俗的至尊皇帝,鎮壓時間一切罪孽。
“哈哈哈,你還有臉說我?陰陽童子,你犯下的罪孽遠甚過我,你難道忘記了上古時期你的暴戾與血腥了嗎?作為先天大道化身的你,可是以陰陽雙魚圖的形態無差彆磨滅了數以萬計的神靈。”
“可你的審判呢?你的審判呢!”
鵝大癲狂大笑,任由迎麵許晴偌大一腳踏落在身上,反正是一道意誌化身,破碎掉還可以彌補,晉級道藏的他早已成為與大道比肩的存在。
他隨時可以在仙界各處凝聚一副全新的軀殼,依托仙界的天道意誌,他鵝大便是永生不滅的存在。
大歇斯底裡的質問落在許晴耳中,惹得他捧腹大笑:“我的審判?哈哈哈哈!”
“可笑真可笑,鵝大,彆著急,我這就告訴你屬於我的審判在哪裡。”
“真實那你們這些chusheng冇辦法。”
許晴單臂遙遙一晃,憑空禁錮住鵝大的這道意識,陰陽洶湧而來將整座玲瓏塔包裹。
陰陽之氣相互交融,鵝大眯起眼睛,目光直直越過層層阻擋實現的虛影,隱約可見火焰或明或暗閃爍明滅,欲要探查清楚許晴葫蘆裡究竟賣著什麼藥。
然而就當他延展而出的神識在碰到雲霧中隱藏的火焰的瞬間,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痛楚瞬間闖入他的識海,肆虐那裡的一切。
“陰陽童子,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感覺我的頭痛的快要裂開了。”
鵝大痛苦的在地上抱頭來回翻滾,他感覺腦袋中有數千萬個人在怒吼,讓他還債。
那股火焰來的詭異,焚燒識海內一切的同時,竟然還為他身上寄居的數千道元神提供源源不絕地生機。
“聽說過業火紅塵嗎?能燒儘世上所欠一切外債連通因果的東西,喏這就是了!”
“想要用這東西殺掉我?陰陽童子,你想的太簡單了,現在的我早就不是那個人人驅使的小小玲瓏塔了,現在的我可是道藏境界,你拿什麼和我鬥?”
“你做夢!”
鵝大麵露猙獰,業火紅塵很快將這具肉身侵蝕化為塵埃,露出寄居其中鵝大的原本麵目。
一座古樸玲瓏塔上密密麻麻寄數千隻細小器靈,這些小器靈造型各異,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皆是大亂鬥時期遺留下來的至寶。
許晴不屑嗤笑道:“道藏?就憑你這副千瘡百孔的破爛元神?真是可笑!”
“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陰陽童子,現在的我是可以隨時跳脫天庭外的道藏,即便你是天生的陰陽大道也照樣得隕落。”
“給我隕落!”
鵝大突然發難,揮手打出數百道狂暴靈力轟擊在天空那道巨大無匹的陰陽太極圖上,許晴嘲諷像一把尖刀將他最後一塊遮羞布戳的千瘡百孔。
“你以為我想吃他們嗎?全都是那十三道外域鮮血害的,搞什麼鮮血澆灌!”
“嘿嘿,我在亂鬥時代庇護了那麼多神靈,接過還不是淪為一座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既然如此,那怪不得我了!哈哈哈!”
“你就隨它門一同化作我的食物吧。”
鵝大麵對許晴瘋狂咆哮,近乎癲狂的怒吼到處迴盪整座玲瓏塔內。
“憑什麼?”
“到底是憑什麼?”
許晴將自己隱藏在陰陽而其中,鵝大的攻擊雖然頻繁,卻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深陷環境之中,儘管道藏仙寶之力將整個玲瓏塔上下沖刷,陰陽太極圖卻能在這片洶湧靈力之海中安然不動。
陰陽本源大道化為的歸墟中,一切不複存在,任何東西出現的第一時間便會被陰陽二氣之力無情碾碎。
但這業火紅塵燃燒千年光陰歲月卻還是無法熄滅,如此清晰清晰的痛楚他足足忍受了一千年,鵝大卻連片刻也無法承受。
“這頭呆鵝,真是頑固至極,不可教化。”
“淨化自己的罪惡吧。”
望著遠處環境中徹底失去理智的鵝大,許晴無奈搖搖頭,投去一點悲憫目光,在茬道變通前的最後一秒進入甬道。
真可笑,本來自己還想幫這個呆子一把的。
“轟”
周圍景色豁然開朗,許晴腳步一頓,隨後一抹濃重的苦笑湧上心頭。
第三層竟然通往仙界域外星空,與盤古主神的真身相連。
眼前空間寂寥,空間裂縫
任他許晴聰慧決定,卻無論如何也未曾想到這一點。
仙界東西貴重能貴重的過鴻蒙之初的盤古主神啊?
此時此刻,許晴隻想狠狠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