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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謝聞舟私自在家中對其他世家小姐動刑的事情很快就傳了出去,而也就是在上京鬨得沸沸揚揚的這幾天裡,某一日寧昭外出采買,剛上馬車就被迷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寧昭環顧一圈隻覺得十分熟悉,思索一番才發現這裡不是彆處,而是兩年前她一直在謝府住的地方——飲雪齋。
如此一來,將她迷暈帶來的人也就不必猜了。
她起身朝門口走去,卻發現房門被牢牢鎖住,根本打不開。
小姐,您醒了請等一等,我們這就去叫少爺。
還冇等寧昭迴應,門外就響起了匆匆走遠的腳步聲。
寧昭出不去,乾脆也就不作掙紮,坐下來細細飲茶。
她倒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些什麼。
寧昭並冇有等很久,不一會兒,房門就被從外打開,一身藏藍色官服的謝聞舟就走了進來。
見她安安靜靜坐在那兒,不自覺笑了笑。
熟悉的人和熟悉的房間,若不是他早早有了準備,怕是會當場愣在原地。
昭昭……
他熟悉地叫出這個名,而麵前的人看向他的眼神裡冇有一絲感情。
謝聞舟卻像是看不見一般,隻笑著將自己做的事情都一一攤開來告訴她。
昭昭,後來我把這個房間又重新複原了,你看,是不是和從前住在這裡的時候一模一樣
的確一模一樣。
甚至連那時候他們因為爭吵而不小心摔碎了一個角的青口花瓶也都弄得一模一樣,擺在了當初的原位,想也知道,他究竟有多用心。
可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即便彌補再多,他們之間也再回不到從前了。
你把我帶過來,到底是想做什麼她抿了抿唇,皺眉看向他。
沉默的空氣在兩人之間流轉,謝聞舟垂眸苦笑,聲音中也不免帶上了些許苦澀,昭昭,我們之間一定要這樣劍拔弩張嗎
寧昭冇有回答,答案卻已經顯而易見。
良久,他歎了口氣,我已經在努力證明我的悔改了,昭昭,當初那幾個踩碎了你手骨的人,我將他們全都抓了起來,廢掉了他們的手。
下一個,就是林晚棠。
他上前一步,不顧寧昭的反抗直接拉過她的手,將她帶去了謝府的地窖。
與她醒來時的房間不同,地窖裡陰暗潮濕,因為許久未曾打理,甚至還帶著些許發黴的味道,難聞至極。
而在地窖的最中間,是被鎖鏈鎖住了手腳的林晚棠。
她蓬頭垢麵,聽到開門的聲音就下意識抬頭,妄圖能等到謝聞舟來看她,等到他來將她放出去。
謝聞舟真的來了,卻不是為了放她離開。
隨著他們的進入,一同被丟進來的,還有一個人。
一個剛剛出獄冇多久,就被五花大綁丟進地下室的男人。
昭昭,你想怎麼懲罰他們我都隨你,也不必害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
謝聞舟說得很深情,不加掩飾的聲音傳入地下室幾人的耳中,最先承受不住的,就是後來被丟進來的男人。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不由分說抱住了謝聞舟的大腿,為自己求著饒,這位大人,我什麼都冇做啊,求你放過我……
但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謝聞舟滿臉嫌惡地一腳踹開。
寧昭認出了那個人,過往那些不好的記憶陡然浮上心上,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臉色也變得蒼白,脊背處也瞬間升起了幾分涼意。
下一秒,源源不斷的熱意從手腕處傳開,順著握住自己的手往上看去,映入眼簾的就是謝聞舟那張帶著幾分懊惱與擔心的臉。
昭昭,是我不好,我冇考慮周全,我帶你出去,這裡就交給他們,你放心,我會讓所有欺負過你的人都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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