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擾他。兩個人各做各的事，偶爾說幾句話。老張有時候會多送一碗紫菜蛋花湯，說是“免費的”。
蘇棠覺得老張可能誤會了什麼，但懶得解釋。
週四下午，蘇棠正在圖書館自習，手機震了。
沈淮發來一條訊息：“做完了。”
她盯著這三個字看了兩秒，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收拾書包衝出圖書館。
老張麪館裡，沈淮坐在老位置上，電腦螢幕亮著。蘇棠跑進去的時候，他正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
“做完了？”蘇棠喘著氣問。
沈淮睜開眼，把螢幕轉向她。
蘇棠看不懂螢幕上那些代碼，但她看得懂沈淮的表情。那是一種如釋重負的、像是搬走了一座山的表情。
“一萬八千行。”他說，“兩年零四個月。”
他的聲音有點抖。
蘇棠在他對麵坐下來。
“接下來呢？”
“接下來，找投資人。”沈淮說，“我之前認識一個人，姓林，在錦官城做技術投資。大一的時候看過我的項目計劃書，說‘做出來找我’。我把演示視頻發給他。”
他打開郵箱，上傳了錄好的演示視頻，寫了一封簡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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