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古武俠賦 064 說武

餐桌上多了一人，一個讓百曉生剛興趣的人。段譽，一個信佛的呆子。縱觀天龍一書，段譽此人可為佛家、儒家思想裝備起來的人，有仁心、有善心、不太迂腐，若他不是段家子，也必為名震後世大的大文學家。

隻是此人有一點卻頗為讓人不爽，那就是厭武！

在他心中，武學就是打打殺殺的東西，即便身在段家也不願意學武，為此還離家出走，若不是機緣巧合，恐怕他也冇有那一身名鎮天下的武功了。

“百莊主，這是犬子段譽……譽兒，這是名劍山莊百曉生莊主，武功很利害，父親就打不過他。”段正淳給兩人介紹了一下，段譽當即起身，拱手行禮道：“段譽見過百莊主！”

百曉生回了一禮，道：“世子太客氣了！”

兩人又坐下喝了兩杯酒，段譽問道：“父親，您和莊主剛纔在聊些什麼？”

段正淳一笑，看了一眼百曉生，道：“我和百莊主在聊戰場上的事情。你不知，百莊主雖年輕，可經曆過的事情卻不少，他是丐幫弟子，曾在宋遼邊境襲殺遼人，保衛國土。”

“原來百莊主還是丐幫弟子，段譽失禮了！”段譽馬上又是行禮，百曉生不敢拖大，扶著他，道：“世子太客氣了。我丐幫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幫派，隻是一群子而已，大家有心為國家做好事，當不得世子誇讚。”

“哪裡，哪裡……莊主這話不對，我在書中看到，反為國為民之士，都可謂大英雄、大豪傑。莊主身為丐幫弟子，當得起段譽一禮。”

幾人說著，也熟絡了起來，百曉生還把外間的一些事情說給段譽聽，讓段譽大開眼界，興奮不已。隻是說到武功，他神情卻是訕訕，不喜聽了。段正淳怕百曉生誤會，給他解釋道：“百莊主，犬子學識、人品都冇得說，可就有一點，不喜武學。這都怪我，若不是我讓他學習佛學，也不會如此了。”

“父親這是說的哪裡話，佛家之學纔是大道，武學隻是小道，如何能與佛學相比？”段譽一聽，馬上不樂意的反駁道。

百曉生聞言，哈哈大笑，道：“世子，你這話可是偏頗了啊！不知世子可知道武學由來？”

段譽眨眨眼，不解道：“不知！還請百莊主告知！”不懂便問，段譽之禮節，可謂無可挑剔。

百曉生抿了一口酒，道：“在上古時期，人類初生，猶如嬰兒一般，恍如白紙。那時候，人最大的幸福就是生存下去。不管白天、夜晚，他們都要麵臨野獸的攻擊，想要生存，可是不容易啊！世子應該知道，人類最大的特點就是學習。在被野獸攻擊中，人類也學會了反擊，如此纔有了立足、發展之地。後來，人類又根據天地自然，創造了兵器等攻伐之器……這些東西，想必世子都知道，世子不知道的便是在與野獸的戰鬥中，人類會模仿野獸，增加攻擊力，這就是武學最初的形態。”

段譽瞭然的點點頭，道：“這一點我能明白，那華佗的五禽戲就是自野獸中悟出的。”

“不錯！”百曉生暗讚一聲，繼續道：“武學最開始就是簡單的搏殺之術，是為了人類生存而存在的。當人類生活好了以後，學武之士自然也會有了其他**，如權利、金錢、美女。這些東西吸引著人們學武，到了後來，便轉到了長生之上。”…

“長生？難道習武真的可以長生不死？”段譽驚訝道。一旁段正淳也看了過來，滿臉震驚。

百曉生搖頭，道：“自然不可，不然無數年來，豈會冇有傳說。雖然學武不可長生不死，卻能延年益壽。學武最基礎的就是鍛鍊身體，強壯氣血。身體好了，自然百病不生，延年益壽就不再話下了。一些強大的武者，甚至可以活過百歲，你看曆史中那些道家、佛家高人，都有長壽的傳說，這必定是有所根據的。”

“而且學武還可鋤強扶弱，滿足人的英雄心理。你不喜武學，是因為覺得武學是殺伐之術，可殺伐二字，說的是武學嗎？”

“世子、王爺，百曉生覺得，所謂殺伐說的並不是武學，而是人心啊！你若冇有殺伐之心，學武便隻是強身健體，如何不好呢？”

“善！大善！莊主此言太對了。”出乎百曉生意料，段譽聽了大力拍桌，一臉的讚同。他扭頭對段正淳道：“父親，怪不得莊主修為比你高呢，這境界就是您不能比的。我看啊，您應該跟我學學佛法，去去殺伐之心。”

“你這個臭小子……”段正淳苦笑，百曉生也有些哭笑不得。百曉生的一席話頗有點佛教奧理，自然讓段譽讚同，知識說到學武，段譽又不樂意了，他直言道：“我有佛心，自然憑佛家大義去感化人，學武就冇有用處了。”

“世子，那強身健體呢？你冇有一幅好的身體，如何以佛心感化彆人，那少林寺僧人還不是人人習武嗎？”百曉生一句反問讓段譽陷入了沉思，不多時他又拍桌道：“對，莊主這話很是在理。雖然武學是殺伐之術，可學習一些強身健體的武學，那也是好的。”

一聽兒子肯學武了，段正淳大喜，道：“好！譽兒，你願意學武太好了。明天，父親親自教你武功。”

哪知，段譽不樂意道：“父親，你的那些武學都是殺伐之術，我不學。我要學就學強身健體之術。百莊主，不知您是否有這等武學，段譽願跟您學武。”

額……百曉生苦笑，段正淳更是哭笑不得，不過兒子願意學武，他心裡高興，道：“百莊主，小兒願意學武，段某心頭高興，若莊主不嫌棄，不若收小兒為徒，如何？”百曉生劍法高絕，段正淳也樂意拉攏一下，他若成為段譽徒弟，以後自然會照顧自家弟子。

百曉生想了下，道：“王爺，收徒就不用了。我與世子談話也投機，不若互相學習。百某學的是道家之術，武學也有強身健體之用。世子精通佛學，正好我教他道家，他教我佛家。二位看如何？”

“好，好，這樣好！”不等段正淳說話，段譽就拍手道。這讓段正淳很是無奈，但有一個不錯的結果也行了。他端起酒杯，敬百曉生道：“百莊主，以後就麻煩你好好教導譽兒了。”

“王爺還請放心，百某一定努力教導世子。”

三人說定後，百曉生就暫時在王府住了下來，這也合他心意，因為可以與王府諸人討教武學。在大理，天龍寺、皇宮、鎮南王府就是武學最繁盛的三個地方。且這三個地方互相聯絡，現在他入了王府，教導世子，自然有機會進入皇宮討教武學。

這樣的好事，百曉生自然不會拒絕了。

後院練武場上，百曉生拿著一本自段譽那裡借來的佛家典籍，細細看著，前麵段譽則與他的六位美女徒弟圍著操場慢跑。

一圈，兩圈，三圈，四圈，大約一千五百米後，段譽有些氣喘的停了下來，而那六女卻依舊腳步不停的跑著。

百曉生合上書，笑道：“世子，如何？我這六位徒弟是女子，比世子年紀也不大，體力卻強過世子。不知世子有何感想啊？”

段譽苦笑，道：“百先生就不要打趣段譽了。現在段譽也明白了，是該好好鍛鍊身體。”

百曉生點點頭，道：“好！世子有此心就好。那麼，就請世子繼續跑步吧！”

“是！”段譽行了一禮，馬上跟上六女，繼續跑圈。

百曉生的教訓與段譽知道的不同，他身在段家，自然看過彆人練武，可跑步嗎？還真是讓他意外。他不知，百曉生如此做，就是讓他見識一下六女的體力，好激發他的學武之心。不然一個不願意學武的人，再認真、努力，也不會有什麼好的成果的。

大約到了中午，段譽已經完全跑不動了，他感覺自己雙腿如灌了鉛一般，沉重的抬不起來。而側頭看那六個女子，卻隻是麵色微紅，氣息微喘，這讓他很是赫然，也堅定了練習的決心，不然一直被這六個女子比下去，他這大男人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一旁，百曉生早已放下了佛經，他看段譽快到極限了，道：“好了，都停下來吧！”走上前，百曉生扶住段譽，對六女吩咐道：“你們繼續修煉，我為世子放鬆一下。”言罷，他把世子帶到了一旁，讓其躺在早已準備好的木床上，輕輕拍打他的穴道。

這種按摩是學習醫學，本是百曉生為六位女徒弟準備的，可惜她們是女子，百曉生不方便，隻得教給她們，讓她們自己來。隻是她們功力淺薄，根本就無法利用內功輔助，達不到最佳的效果。而在百曉生使來，卻每一拍都很有力道，打在身上非常舒服，疲勞也不知不覺的就消散了。

你看段譽，在百曉生的拍打下竟是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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