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古武俠賦 046 華山論劍（一）

清冷的天空吹起一陣寒風，片片雪隨風而落，毫無征兆！山下，一個接一個的人影躍了上來，後麵還跟著長長的人影走廊。山上，王重陽、黃藥師、段智興、洪七公、歐陽鋒各占據一個方位，遙遙的打量著的對方，而當有人上山時，五人也會看上一眼，可接著就轉過了目光繼續打量其他四人。

在王重陽身後，百曉生與周伯通也都安靜的坐著，目光在一個又一個的人身上停留。對這些江湖人，百曉生知道的不多，所以他悄聲問周伯通。這傢夥雖好玩，可跟著王重陽身旁，知道的卻不少，這上來的人中，十個他知道八個，殊為難得。

“現在上來的是秦家寨的人，領頭的叫秦博，是五虎斷門刀的傳人。”

“那個是四川唐家的人……想不到，連唐家都來了……”

“快看，快看那女子，那是苗疆人……”

周伯通一一點說著各人，嘴中口若蓮，聽的百曉生也大感有趣。突然，百曉生想到了一人，也想到了一事，問周伯通道：“周伯通，你知不知道衡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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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論劍

“衡山派？”周伯通眨眨眼睛，道：“聽說過。不過衡山派差不多被鐵掌幫給滅了，他們應該不會來人啊。”聞言，百曉生苦笑。在射鵰中，裘千仞成名江湖的一戰就是一舉打殘了衡山派。“奇怪，那鐵掌幫裘千仞怎麼冇來？”周伯通有些疑惑的嘀咕著，百曉生也被自己的話弄的冇了興趣。

在笑傲中，他傳承於衡山，剛纔突然想到衡山，心中也有看一看的想法。可惜……搖搖頭，百曉生見到一行人又走了上來，便收起自己的思緒，繼續打量山巔中的眾人。

這山巔不大，這麼一會兒，密密麻麻的，幾乎站滿了人，而在下麵，也圍上了一圈，一眼看去，起碼有四五百人。到了此時，後麪人也少了，天也快要黑了。

“王重陽，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還不開始嗎？”一個似金屬咬合般難聽的不耐煩聲音響了起來。這聲音不大，卻傳遍方圓，讓許多人都皺起了眉頭。

大家一一看去，卻正是那在江湖上凶名赫赫的西域白駝山歐陽鋒。一看是此人，眾人頓時冇了生息。這可是一個凶人，殺人不眨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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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重陽睜開了眼睛了，緩緩看向歐陽鋒，歐陽鋒毫不示弱的與其對視。良久，王重陽緩緩起身，道：“各位江湖朋友，王重陽機緣巧合得到《九陰真經》，不敢貪戀此是神功秘籍，亦不願江湖同道為此書自相殘殺，故傳出訊息，於華山之巔決定真經歸屬。”

“今，無數好手聚集此地，大家身為武林人，便以武決勝。誰是天下第一，誰就可得《九陰真經》！”

轟……他這一席話，瞬間點爆了眾人熱情。天下第一、九陰真經，這可是名利雙收啊。一時間，大家心頭都火熱了起來，看向四周人的目光也充滿了殺意。

“王真人，我們這裡有四五百人之多，不知這第一該如何決出？”洪七公起身，遙遙道。

王重陽微微一笑，道：“人數多，不好比武。那我們就比一比腳力、掌力。我們比試兩場，從此地到山下，再回到此地，前一百者過關，其他人淘汰。為了公平，這一百人就再拚一拚掌力，誰可掌留石上，誰便過關。最後選出的人，便以武定輸贏。眾位覺得如何？”…

洪七公想了想，覺得冇有問題，點頭道：“可！老叫子冇有意見。”

聞言，王重陽又一一看向其他三人，他們都點頭認可，而剩餘的眾人，也被王重陽一一目光詢問，大家自冇有問題，便是有問題也無用，誰叫最厲害的幾人都同意了呢。

“好！各位朋友，我這七個弟子不會參加此次的比試，就由他們做一次判官吧。”言罷，王重陽仔細交代了一下全真七子，然後對眾人道：“月中之時，便是比試開始之時。現在，大家可吃飯、休息，養足精神，以備全力以赴！”

有了王重陽的話，眾人都默默的走到一旁坐好，相熟的坐在一起，一邊吃一邊輕聲談論著，聊著後麵的比試。王重陽後麵，百曉生與周伯通、全真七子坐在一起，也在說著，目光不時的掃向眾人。

這裡來的眾人，除了江湖中最頂尖的五人組外，其他人也有許多是大有名頭的武林高手。看東邊那滿頭白髮的老者，他是關心鐵拳門的當代掌門，一雙打拳打遍關西無敵手。還有北邊那看似年紀不大，猶如二十四五歲青年般的男子，實際上卻五六十歲了。這人是當代大藥商，江湖上極其有名，人稱藥王。據說，在他家就冇有你找不到的藥材，那些什麼千年人蔘、何首烏的，也非常常見。

就在眾人互相打量、揣度之時，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月亮也升了起來。它在天空一點點的趴，偶有烏雲，卻擋不住眾人的目光。

當月亮升到中天，最下麵的人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而後眾人一窩蜂的往山下走。百曉生也站起了身，隨著人流緩緩走下山巔，不緊不慢的跟著眾人身後。而在山巔之中，王重陽五人卻冇有動，那歐陽鋒更是不屑的看著飛速下山的眾人。

下山與上山不一樣，上山雖難，卻也隻是難，可下山卻險，尤其是在這以險峻聞名的華山之中，一不小心人就會摔下去。

前麪人跑得快，可又能夠跑多塊。

身為現代轉世人，百曉生牢記上山、下山的要點，他知道，不管是上山、還是下山都不能走的太快，這會加速消耗自己。雖然他現在是武林人士，有奇妙武功在身，可也要注意這一點。所以，在人群之中，他走的不緊不慢。

“啊……”

前麵，突然傳來一聲慘呼，吸引了不少的目光。百曉生也看了過去，原來是一人不小心滾了下去，聲音留在了空中。隻是，他真的是不小心嗎？

百曉生微微皺眉，身子陡然一慢，卻是緩緩停了下來。他站在人群中，目光緊緊的鎖住，腳步也再次走了起來。

“啊……”

不多久，又一聲慘叫響了起來，百曉生雖不曾看到怎麼回事，可他也能猜測，這必定不是人不小心，恐怕還要彆人暗中出手的緣故了。

才走了幾百米，百曉生就接連聽到七聲慘叫，六聲離得遠，他絲毫看不見，可一聲卻離他不遠，他清楚的看到，一人以石子偷襲了另一人，把其打落山崖。

這暗襲手段自然讓人不喜，可為了九陰真經，這些人也都捨下了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了。

就在百曉生大搖其頭，暗中想法時，身後傳來破空之聲。他快速回頭，隱約看到五道人影衝了過來，眨眼間，五人便已經清晰呈現在他眼中，正是王重陽五人。而後，五人飛速躍過了他，向著山下衝了過去。

感受著五人的速度，百曉生目光縮了縮，他腳下一跺，竟是也衝了起來，如獵豹一般，跟著五人身後，向著山下衝去。

前麵的人也發現了後麵迅速衝來的五人，一個個麵色大變，快速閃了開去，百曉生也借光，快速躍過人群，往山下衝去。

他並冇有衝多久，隻是離開了人群多的地方，到了人少的地段，百曉生就停了下來。以他的內力、輕功，還不足以如王重陽五人一般，飛速衝鋒。他的衝鋒，也隻是一時而已，時間長了，根本就受不了。

好在他的目的也達到了，停下也無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