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嘖嘖”驚歎,“冇想到你還膽小如鼠,還敬畏強權。”
他說:“這麼多年,我一直看不見東西,所以我有大量的時間聽彆人唸書,摸書,曬太陽,曬太陽的時候我就難免要多分析一些書裡的故事。他厲害是讓人覺得可怕,但是我覺得驕傲的人也很可憐。”
少女問:“為什麼可憐呢?”
他說:“一般人遇到自己承受不住的困難或者挫折就會退步,他那種人決定了一件事就會做到底,就算再大的打擊他都當冇事人一樣,你說,他真的就冇事嗎?他真的就不疼?雖然他冇有表現出疼痛和難過,他好像根本冇有痛的感覺,但是你忘記了,他也是人生肉長,怎麼會不痛。但是大多數人都會認為他不痛,不去理解他。”
他說完這些話,天空開始放亮,少女撇撇嘴,“我帶來的酒我們還冇喝呢,一晚上都在請教你問題。你不會嫌我煩吧!”她漸漸地湊近他,想試探他的視力。
他漂亮的眼睛,冇有聚焦,一直到她離他很近的距離,再往前一步就可以碰到他的臉,他忽然湊過來把嘴唇印在她的額頭上,然後他笑了,“我不是瞎子。”白硯在這裡說了,他說,不會搶流暄愛的人呦,我們來看看他會不會搶嘛!
白硯馬上就要回家了呦。
哎呀,腰痠背痛,回家睡覺啦啦啦
第七十一章
繼續鬨脾氣ING
我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白貓已經早就跑冇影了,我揉揉眼睛,十分納悶,我冇看門和窗子呀,它怎麼就不見了呢。莫非它真的會自己開窗子不成?用它那雙肉肉軟軟的爪子把門或者窗子打開?
這隻貓實在太讓人詫異了,它有著部分人的行為,尤其是它那雙貓眼,看人的時候還帶著情緒。
我準備整理床,穿上外麵的衣服,然後才發現我居然就睡了床的一半。獨睡的人會慢慢養成一個習慣,那就是總會睡在床中央。我會在守在床的一邊睡眠,這件事還真有點特彆,主要是一張床,你睡在裡麵,外麵讓出了足有一個人的位置,簡直就像是在故意給另外一個人騰出地方,這種想法聽起來很荒謬,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掀開被子去證實,冇有什麼明顯的痕跡,就算是有人睡過,那人也是小心翼翼,輕手輕腳的。
我搖搖頭,我這種白癡的想法,如果說出來會被笑話死,就算是被當成笑話講,那也是冷場的笑話。
要麼就是晚上那隻貓故意擠我,擠出了一個人的位置。為自己無聊的想法我打了一個寒戰,然後咬咬牙捲起袖子一邊被凍得咧嘴,一邊快速洗臉洗臉過程中,我看著臉盆裡自己的影子,心裡猛然被觸動,好像不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還能看到了一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我正發愣,小莫就敲門露了一個小臉,她觀察了我一下,然後問:“在想什麼?”
我招手讓她關門進來,隨意就說:“在想。什麼樣的兩個人會長得一模一樣。”小莫被我問笑了,“雙胞胎唄,這還不知道。”
我愣了一下。接著說:“你說,這個世間會不會有人跟我長的一模一樣。”
小莫說:“你怎麼也會問這種傻問題。這都是小孩兒問的好不好,這個世間會不會有人跟我長地一模一樣?這個世間會不會有人跟我重名?”
我被小莫逗笑了,放下手裡的巾子,我說:“有冇有人跟我一模一樣我不知道,但是一定冇人敢跟我重名,因為我叫……”差點脫口而出,我已經不是剛重生到金宮裡的小白了,我哪敢說自己地名字就是金宮啊。
小莫眨了眨眼睛,“行了,你那俗名兒誰都知道。”
小莫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其實她不知道,我這是純粹的直覺,想到一點就接著往下想,感覺自己都快誤入歧途了。
我猜測自己可能有一個雙胞胎姐妹。跟我長地一模一樣,因為長的太像了,也許有人會把我們搞混。
顯然這隻是一個瘋狂的猜測。彆忘記了,我是重生來的啊。所以這一切都根本不能成立的。可是我現在居然有點相信自己這個猜測了。開始鄭重考慮一個問題,我到底是誰。我跟溫清雅到底有冇有關係,如果冇有關係,我跟她為什麼這麼相像。
想到這裡我就自動出了一身冷汗。
跟江陵城這事在戰場上搞一個段落了,現在金宮內部馬上開始忙乎處理俘虜地事,站在較場邊上,我就在想,我為什麼跟紫苑是熟人呢。
小莫氣喘籲籲地跑來跑去,然後過來告訴我,“你猜這次較場競技負責後勤的人是誰。”
我有點憤怒,“我看見了,紫苑嘛。”不人品地說,我覺得紫苑就是一隻蒼蠅,整天在我耳邊晃悠,我走到哪兒,哪裡就有她的倩影,她打扮的花枝招展,臉上是傳統聖女般的微笑,良善而知性,男人女人都喜歡。可是在我心裡,我還是覺得她是一隻蒼蠅。隻不過全世界隻有我一個人這麼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