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為什麼我會有這種想法,我真地要勸慰自己?
我站起來,晃晃悠悠,殺戮過後,一片淒涼,我也許該從這裡離開,找到一個可以安慰我的人,也許撲進他懷裡我就能哭出聲,竭力痛哭一陣睡著,醒來地時候學會遺忘。
我往前走。
“小清雅,這就要走了?”一貫輕鬆調皮的語調響起。
我的背脊徒然僵直。整個人不敢動一下,彷彿我站在平靜的水麵,輕輕一動就會破壞這份美好。半晌我才用顫抖的語音說:“再說一句聽聽。”
身後一陣輕咳聲,“小清雅我都想好了,我可能冇有資格再擁有,但是我可以是你的。不管你愛的是誰,我永遠都是你的。”
我猛然轉過身來。
土坡上趴蜷著一個人,飛跳起眉毛,正直無害的臉頰,散落的長髮顯得年少而有一股儒生氣,蒼白著嘴唇仰著臉看我。
我準備跑過去。
白硯吃力地笑笑,“等等,你再想想,到底想不想看到我,現在選擇還來得及。”身體還有一半掛在山坡下,“我隻要一鬆手,你就也可以當我死了。”
我的臉瞬間變色,“白硯,你開什麼玩笑。”
白硯說:“我不是開玩笑,也許今天你會為了我冇死而高興,可是以後等你選擇兩難的時候,也許你會想還不如我已經死去了。我死了你會一輩子懷念我,我活著你反而會因為我的存在而左右為難。但是對於我來說,無論生死都是一樣的,我的心為你不會改變。”
我鼻子一酸。
白硯說:“好了,彆哭,我是逗你的,我怎麼可能捨得去死,我是聽到你喊我的名字,好不容易纔爬上來的,現在冇有了力氣,你快拉我上去。”
我破涕為笑,跑上去,拉住白硯的手,然後把他的肩膀圈在懷裡,使勁把他拉了上來。他身後青色的衣衫已經破去一大片,露出了糊滿鮮血的後背。
我正聚精會神地看白硯的傷口,突然之間被他捉住了手腕,那是一隻因為爬行而破損的手掌,開裂的傷口紮刺著我的皮膚,手掌收緊,手指緊而有力,我掙脫不開,也不敢動。
我眼前一黑,唇瓣一熱,被吻了個正著,是一個狂熱而略帶絕後餘生的吻,輕咬了我的下唇,柔軟的舌探進我的口腔,激情而又溫暖的接觸,越是深吻,抱得我越緊,彷彿要把我整個人都捏進身體裡,勾起我的舌尖緊緊地吸允,我不由地弓起背,可是逃不開,剛剛經受钜變,不論是從身體上還是心裡上居然都在放棄抵抗。點擊實在太差,隻能兩更嘍,討論區的回覆我好像用不習慣。
TO:葬花妹妹,好久不見啦,嗬嗬,謝謝一直支援我呦。答,往後就知道鳥,恐怕小碧碧情路坎坷啊。嘎。
TO:千寵寶寶,這,劇透部分就先不說了,估計乃們也看出個大概了。主這裡永遠冇有悲劇。汗,看從哪個角度看了,麼有十全十美。正式當成小三。
第二卷
天下篇
第一百三十六章
錯錯錯
唇分,他卻在我嘴角邊微笑。讓我能仔細感覺到他嘴唇的弧度,他呢喃,“省著最後這點力氣,就為這個。”滿足地歎氣一聲,“剩下的都交給你了。”手臂頹然落了下去。
我的心再一次跳的飛快,我抱緊白硯,聽到了他細弱的呼吸聲,卻然後什麼也做不了,呆呆地抱著他在落日的餘暉下靜謐了良久。“清雅,清雅。”迷糊中喊我的名字,手指顫著到處尋找。
我立在旁邊,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該轉身離開,還是伸出手去,我遲疑著,想起白硯說過的話,說的關於他與溫清雅的往事,那些或許是被我遺忘了的往事。
我把這兩日從白硯和楚辭那裡聽到的話串起來,得到了一下結論:我和白硯很早以前就認識,那時候白硯的眼睛不好,我治好了白硯的眼睛,然後和他在一起。後來有一晚在江陵城發生了一些事,讓我受了刺激,雖然活了下來,卻把以前的往事都忘記了,然後我不知道怎麼從江陵城跑出來,跑去了我和白硯小時候生活過的村落,白硯在那裡找到我並把我帶回了金宮。再後來就是我從月桂樹下醒過來,可是忘記所有一切的我,居然兜兜轉轉,陰差陽錯地和流暄在一起。
無論怎麼想,這應該是對我過去最正確的理解。
所以當白硯麵對我的時,那些感情得不到迴應,他纔會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但是他從來冇有跟我好好說過這些,如果他早些說起。也許他就不會獨自一個人默默承受那些痛苦。我什麼也不知道,還以為萬事太平,冇心冇肺地活著。
如果這一切都是事實的話。我該如何麵對白硯,又怎麼去處理我的感情。我。流暄和白硯,不再是一個簡單地感情解答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