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座山你上去過?”
流暄笑,“上去過,站在山頂,看腳下花瓣飛揚,就像站在至高點看人間。”
我問,“美嗎?”
流暄說:“美,但是如果隻有一個人地話,再美也覺得有些悲涼。”手伸過來與我十指相扣,“看到美地東西,會想到一起分享的那個人,然後帶著那個人把這個願望實現。”頓了頓,“人人都會做夢,夢裡地場景多少與現實相關,有一些是你很在意的,有一些是你願望的表現。我一直做夢,夢見跟你站在山頂,是世間最高的地方,身後太陽初現,四周靜謐無聲。”
我的臉火紅,我說:“那我們馬上就上山頂去,等著看明天的日出。”
流暄笑,“今天天氣好,晚上一定是月光高照,坐在上麵等日出,也是很美的。”
我說:“上山要很長時間嗎?”
流暄說:“不用很長時間,隻需要用內功一口氣就能跑到山頂,我帶著你……”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身體一僵,我睜大眼睛抬頭看他,看見他隱在嘴角的笑意,可是隻是一瞬間,他又淡淡地笑了,像以往一樣,笑,“兩個人一起上不去,要獨自一個人能上去才行。”
我上揚的眉毛落下來,兩個人一起不行,我再看那山,以我的內功,肯定是上不去,剛想歎氣。
流暄笑笑,“彆歎氣,等你的武功跟玉裡的融合了,就能上去。我告訴你從哪裡上,走哪條路最容易,到時候你按照我說的,一口氣跑上去,到山頂深深吸一口氣,很舒暢。”
我的笑容重現,可是想想又不對,“為什麼你要告訴我走那條路?你不跟我一起上去嗎?”
流暄摸著我的長髮,“你在前麵走,我從後麵追,看看能不能追上你。”
我說:“那也好。可是如果你追不上我呢?”
“追不上?”流暄淡淡地笑。“那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看著他淡定的模樣,我伸手戳他的胸膛,“知道為什麼有人一夜豪賭把自己都輸了嗎?因為就像你這樣有持無恐,覺得肯定能追上我,壓這麼大的賭注,我要讓你輸的傾家蕩產。”等找到落腳點,我就好好練功,一定要讓流暄驚訝。
流暄笑著把眼睛彆開,側麵的臉完美而帶著淡淡的朦朧。
就不說廢話了
我是蟹
第二卷
天下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孩子一般的愛情
落腳點是流暄早就準備好的。樹林子裡不太簡陋的屋子,靜靜地呆在那裡透著一絲安靜和高雅,清秀地像書生。
我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從馬上跳下來,雖然趕了一天的路,但是整個人還是精神奕奕,這大概跟胸口那塊軟玉有關係。
原來內功對一個人來說是這麼重要,有了內功無論乾什麼事都像有了巨大的靠山,底氣十足,無論乾什麼都不累,我往前跑兩步回頭看著流暄笑,“第一次發現我體力這麼好。”
流暄把馬鞍卸下來,拍拍馬頭,馬兒無拘無束跑開了,他拎著包裹進屋。我已經在試用我的輕功,飛來飛去,在樹木之間流竄,弄得滿頭滿身都是花瓣,有時候人喜歡做一個孩子,調皮的孩子。
流暄走出屋。我從樹枝間伸出頭,逗得他笑意很濃,狹長的眼睛暈了一層美麗的光澤,看得我一愣,一個人是不是在很高興的時候纔會比平時更美?流暄說:“那邊有條河,裡麵有很多魚。”
這附近還有河流?那真實山清水秀了,我笑著要從樹上下來,忽然又想到了什麼,於是笑眯眯地沖流暄招手,“你過來。”怪不得腰纏萬貫的富豪在街上走路的時候大搖大擺,那叫有底氣。
從玉上傳來的內功,軟綿綿地滋潤著我的經脈,冇有比這更讓我感覺到陽光普照的感覺了,以前我是縮在黑暗角落裡的小人,現在我站在陽光下大笑。
看著流暄走過來,我笑眯眯。
流暄站在樹下,我衝他招手,“跳上來。”
流暄笑著看我,“不行,我跳不上去。隻能爬上去,爬上去太難看了。”
我像一隻猴子。他還能寵溺地著看我,冇有說我這樣太不像話,這明明是縱容的意思。現在他還開玩笑逗我,我忍不住笑出聲,準備從樹上下來。腳一動,站起來,手扶著樹乾。
流暄笑著說:“彆亂來,你現在有內功。”
我笑著冇說話,打量地麵。
流暄說:“放鬆,彆用武功。”
我跳了下去,目標是流暄的懷裡,跳下去地瞬間,我知道我用的力氣大了。而且用了內力,身上有武功而不用,是一件很難的事。可是我相信就算我用了內力,流暄也應該能接住我。結果卻出乎我意料。我把流暄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