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捂著自己的耳朵,可是他爭著眼睛,天空上出現了五顏六色的火光,像湍急的瀑布和美麗的鐵樹銀花,這一瞬間,他看愣了。
這是怎麼回事?爆破用的東西,是我自己做的啊,我怎麼不知道它還有這功能,除非是有人在同一地方放了其他的東西,我爆破的時候,恰好當了火種子把他放的東西也給點燃了。恐怖節目變成了娛樂節目。
楚辭笑著問嚇剩半條命的張顯,“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爆炸品已經埋好了嗎?”
張顯說:“是……是……是埋好了。我找了最適合埋暗器的地方,然後妥善地……”
楚辭笑,“妥善地……”伸腳把張顯踹了出去,這回用的力氣大,把張顯的另外半條命踹冇了。“最適合埋暗器的地方。你知道,流暄不知道嗎?蠢貨。”
撒花,嘎嘎。
回家鳥,剪頭髮去鳥。
大家歡呼吧,可憐地紫苑。
番外,想瞭解楚辭必要好好看,惡犬心聲
楚辭生氣了,手下人更不敢多說話,隻能跟著他往金宮裡闖。
當煙火進行到第二輪的時候,紫苑抬頭看天空,狼狽的臉上綻出一抹恐怖的笑容,她低頭,笑顛顛地從地上捧起自己的手指,往嘴裡送,手指裡有骨頭,很硬不好咬,口水和血順著她的嘴角和露在嘴外的斷指尖流下來,她一邊奮力的嚼,一邊跌跌撞撞站起身來,往楚辭離開的方向踉蹌地走過去。嘴裡模糊不清,“相……信……我,我……冇……有……啊……哈哈……好漂……亮。”
楚辭已經衝進了金宮,楚辭感覺身邊不時地有暗器問候,這還無所謂,不能傷到他分毫,隻是他那些蝦兵蟹將就倒了大黴。
再加上事先已經等在那裡的護衛隊,楚辭此行真是一點都不輕鬆過了一會兒,楚辭身邊終於有人開勸,“主上,這太危險了,請主上回去吧!”是啊,危險,是人都能感覺出危險了,冇事闖到人家總部來。
危險,我不知道嗎?楚辭展展袖子,瞧,我的衣服都臟了。可是我為什麼還是要進來呢?我來要乾什麼呢?取流暄性命?顯然這是不可能的!我想見一個人,因為我忽然很懷念她,更何況今天恰好是月圓之日。
黑暗中飛來暗器,楚辭很自信地伸手去抓,他把東西攥到了手裡,開始發現不對勁,那東西在飛行中是冇有任何威力的,人手一抓反而像是觸發了某種開關,楚辭立即把東西丟出去,可是已經晚了。東西在半空中爆炸,裡麵的碎片彈出來劃傷了他的胳膊。
在躲避的過程中,楚辭氣喘籲籲地靠在背後地樹上。
火紅的月桂樹。月桂的花瓣飄落下來,有一股淡淡地香氣,這已經離金宮最高地地方不遠了,她會在這裡吧!
在這裡看煙火。
我為什麼會來金宮呢?楚辭淡笑,真的是為了來看她?我為什麼會心裡難受?是因為她傷了我。
傷害我地人,我會加倍傷害她,這是我這麼多年學到的東西。
楚辭深深喘息了幾口。胸口像壓了石頭,他伸手去摸,什麼時候被傷到這裡的。他用手指壓了壓,不痛。奇怪,不痛,難道是內傷?
鮮血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他另一隻手緊緊握著一樣東西,冇有人知道是什麼,但是大家很害怕。楚辭的東西都是能讓人致命地。他向來會給自己留好後路。
他從樹後閃出來,發現不遠處的月桂樹林很漂亮,樹杈上彷彿放著各種燈籠。越過這片林子就能夠到達金宮殿。
楚辭往前走了幾步。剛走進林子,腳下踩到了軟綿綿的東西。他低頭一看。月桂花瓣鋪了滿地。
流暄這是要乾什麼?
“主上,小心下麵有陷阱!”屬下提醒。
軟綿綿的下麵。最容易安上幾個陷阱,在這方麵,流暄算是高手。
聽人勸吃飽飯,楚辭笑。雖然流暄現在殺不了我,但是弄我一個傷殘也足夠讓我難受的了,楚辭準備撤退了,因為他的肩膀在癢,癢而不是疼,比疼更恐怖。
傷到的胳膊幾乎不能動了,但是他還有另一隻胳膊,而且他手裡還攥著流暄的命門,所以他不怕流暄會殺他。
他走到了相對安全的區域,靠在樹上,他在等,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等什麼。等到他終於覺得不能再等地時候,才離開了金宮。
幾乎是狼狽地歸來,但是楚辭大人卻覺得自己是在散步,走的很慢,肩上的傷在惡化。如果他說在他想事情而忘記了自己地傷,大家一定會覺得楚辭大人在開玩笑。
但是事實是這樣,楚辭眨眨眼睛。這不是彆人杜撰的,這是他地心聲。我在想……楚辭看著自己地手,另一隻冇有受傷的手,手裡攥著東西,彆人認為是致命武器地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