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麵真的有蹊蹺,我開始回憶跟桑林說地每一句話。
第一次見麵,桑林說,彆人懷疑他是江陵城的奸細,第二次我們見麵他告訴我江陵城會賑災的訊息,而且這個訊息讓我地心情忽然變得很奇怪,然後他說了一句話,說:“我們終究會在戰場上見的。”第三次,就是他幫我報名參加競技。
最可怕地是他從戰場上回來以後,居然出現在我地房間裡,並且蹲在地上磨刀。
我往前走,小莫招呼我戴好麵具,校場的氣氛緊張、沉重、壓抑,甚至還有濃濃地陰謀味道。
金宮中的人,在以獨有的方式慶祝著自己的勝利,一個個昂首挺胸,眼睛喜悅的都要放出光來。
校場上是那些被捕的野獸。他們一張張臉上有些漠然,他們是江陵城培育出來的果實,無愛,殘忍,一雙手不知道曾殺過多少人,他們是壞人,但是壞人能活這麼久,也很不容易。
我以前想,有些人是壞人,因為他們冇有成為好人的機會,現在我開始發覺,自己的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給他們機會,他們就能變成好人嗎?
但是無論如何。我微笑,流暄給了他們機會。
這樣,起碼,像我這麼想的人,不會覺得遺憾。
我握緊了劍,側著頭看著校場上的人,繼續前行。場中的那些人在思考,也許他們在想,他們是不是楚辭要犧牲掉的棋子。
在這種壓力下,他們的眼睛泛著血絲,驚駭,恐慌變成了憤怒,他們開始掙紮,想不分敵我的毀滅。
這就是江陵城的人,愛和信任,寬容和豁達,這種東西是完全冇有的。
我正在發愣,身邊有人走過來,跟我一樣戴著麵具,“怎麼樣?在想什麼?”
看不到人的臉,聽到人的聲音,這樣我想到一個人,林桑殿下。我回過頭,仔細瞧了瞧,身邊的人,是桑林。
我說:“隨便看看。”
桑林說:“冇想到你還挺關注這事的。”
我笑笑,“誰知道呢,大概是好奇吧!”
江陵城的俘虜們開始安排誰先出場了,他們中的一個無奈地笑笑,聳肩,走到場中央,然後忽然想起什麼,衝其他的人打了一個手勢。
我幾乎不假思索地走幾步,從前麵的人要了一個水囊,揚手往場中央扔過去。場中的俘虜聽到我擲物的聲音,轉頭,然後詫異地把水囊接在手裡,他的眼睛中透出一股銳利的光,神色說不出的複雜。他舔舔乾澀的嘴唇,好像在說,怎麼會有這種事。看著我,開始思考。
桑林眨眼,笑,眨眼,又笑,“冇想到你還能看明白他們的手勢。”
是啊,我,怎麼能。場上的俘虜把水含在嘴裡一邊吞嚥,一邊看我,桑林也很有興趣觀察我的臉色。我急忙解釋,“我是蒙的,也許他並不是要水囊。桑林說:“俘虜競技前都要吃飽喝好,那裡還有饅頭,你要不要也丟過去。”
我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桑林頓了頓又說:“主上來了。”
我慌亂地轉頭,在高而華麗的座椅上看見了流暄。
更新晚了。
忙不是藉口,太忙就是藉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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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要去灌水呦。
明天週末了,大家週末愉快
第八十三章
校場搏命
流暄穿著一身耀眼的紅衣,坐在椅子上,立刻引起了下麵的騷動,大家拚命地看著高處的主上,有些人居然會忽然大聲說話,想要讓流暄注意到他。
很可惜,流暄隻是淡淡地環視了一下四周,他的目光投向我的時候,我緊張地捏緊了裙角,真怕被他看出什麼。
他很平常地看了我一眼,就挪開了目光。冇有認出我來。
我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有一點失落。
桑林說:“用不用我給你介紹規則?”他戴著麵具,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不過我能感覺到,他有一種要抓住人尾巴的興奮。
“一會兒競技開始,參加競技的弟子會按照抽簽的順序,依次和俘虜在場中比試,一直要比試到分出勝負為止,這個不用我再多說吧?”
我點點頭。
“作為替補弟子,要在一邊為上場的弟子放鬆,”我看向一邊,有一個跟我穿一樣衣服的替補,在給人捏肩膀,臉上是一副諂媚的表情。
“還有,等競技開始以後,要在那邊擂鼓,為大家助興。”
完全是一個伺候人的活,居然還要擂鼓助興。“擂鼓而已,也不會很累,而且從那個角度能直接看到主上,隻是記得不要亂敲一氣。”
好了,事情演變成這樣,彆說敲鼓了,就算馬上讓我去場中央和俘虜對砍我也得去。我平靜地從紫苑手裡接過鼓槌。
紫苑還等著看我愁眉苦臉,聽我發牢騷,看她半天冇走,我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挑了挑眉,嘎。就這樣吧,還有事冇。冇事我去敲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