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著飄向遠方,最終消失在庭院的儘頭。
“施主,這葉子的歸處並非我的膝頭,也不是這片庭院。它的歸處是大地,是自然的懷抱。它隨風而舞,隨緣而去,哪怕消失無蹤,也不過是迴歸本源罷了。”禪師語氣溫和,似乎每個字都帶著禪意。
阿塵聽得有些發怔,心中似有觸動,卻又不完全明白。他正要開口追問時,寺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轉頭看去,隻見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抱著一隻破損的木盒,氣喘籲籲地跑進寺廟,臉上滿是焦慮。
“禪師!禪師!請您救救我爹!”少年跪倒在地,聲音中帶著哭腔,“他病得很重,村裡的郎中都說救不了了,可我聽人說您是得道高僧,能讓人起死回生!求求您,幫幫我吧!”
阿塵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禪師。他原以為禪師會立刻答應,可禪師卻隻是靜靜地看著少年,目光中既無驚訝,也無悲憫,彷彿這一切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
“小施主,你可知人生無常,生老病死皆是自然之法?”禪師的聲音依舊平和,“你的父親病重,或許是他生命的緣分已至儘頭。”
“不!不可能!”少年拚命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爹還年輕,他不能死!求您了,禪師,您一定有辦法的!”
禪師沉默片刻,隨後問:“小施主,你為何想救你的父親?”
少年的淚水未乾,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因為他是我爹啊!他是我的親人!如果他死了,我就什麼都冇有了!”
禪師點了點頭,目光深邃:“正因你執著於‘我的父親’,才生出了這一切痛苦。若你能明白,父親隻是因緣聚合而成的存在,便不會為他的離去而悲傷。”
少年聽得一頭霧水,甚至帶著幾分憤怒:“大師,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他是我的親爹,怎麼可能隻是‘因緣’?您到底救不救他?”
禪師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院中那棵古梅樹下。他伸手摺下一根細枝,將它遞到少年麵前。
“小施主,你看這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