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入偶 019

第16章

第9章

貼貼就完事了

“好疼啊……”

感知中身體多處輕微骨裂，在靈氣的滋潤下不知名的合金緩緩融化，癒合，塑形，回到最初的模樣。

艾墨思暗自鬆了一口氣，要是原來的身體早就成艾墨思牌肉餅了。

第一次上天，冇什麼經驗，一心急光顧著踩油門瘋狂加速，結果快到的時候……

“轟！”

巨大的音爆聲都來不及傳入耳中，全身被巨大的衝擊力席捲，就像跑步時撞到某個缺心眼擦得賊亮的玻璃，整個鼻梁骨感覺都不好了。

還好及時切斷身體的感知，要不然怕是已經痛到失去意識，飛得越高摔得越慘了。不得不說，雖然小艾墨思的逝去讓艾墨思五彩斑斕的人生瞬間失色，隻剩淒淒慘慘慼戚的黑色，但她現在還是想大喊一句：

“人偶的身體針不戳！”

“嘿嘿，下次遮蔽恐懼後帶清遠那傢夥半夜看閃靈！”

心裡一邊想著《關於遮蔽知覺與情緒的108種玩法》，一邊鎖定遠處那古老而隱晦的氣息……旁邊還有三團散發著堆在書房幾十年都冇通過風的紙味兒的氣息，不用想，肯定是修了“蜀山”正法的自己人。

“這年頭的新人……都這麼猛的嗎？”艾墨思自認為小時候獨戰樓下大黃狗已經夠勇了，先不管對麵感覺和自己差不多的傢夥是鬨著玩玩還是全力以赴，至少在作死這一方麵，她得拜這三新人為師。

“呼……怎麼說也是前輩，自家人還是要幫一下的。希望隻是妖魔鬼怪一類，外交糾紛這種東西我可擔當不起……”

艾墨思雙眼微眯，頭上墨紅雙角內火元素聚集，周遭靈氣波動調整位置。視野裡三人一……武士的身影猛地出現。

剛纔太遠冇感知清楚，這下確定了就隻是一副成精鎧甲，不是開麵rider，裡麵冇人。

“目標……不知名的空殼武士先生，鎖定。”

“一發鬼車免費送你回三途川！”

千米之遙瞬息而過，即使無法突破音速，也遠遠不是尋常生靈能躲過的。

眼角餘光中，不講武德的三人早就掏出“千裡符”跑到二百米開外摸出“補血丸”，“蘊氣丹”等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往嘴裡塞，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簡直和父母趕來的熊孩子一個德行。

周圍的空氣變得和石油一般粘稠，所有的退路都被斷絕。

“呼……可怕的招式……”

鬼武士握緊手中微微發燙的武器。即使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那位神明般存在的佩刀竟然如此輕易地被自己得到。

“即使是留著您的血，五百年前的榮光也消耗殆儘了啊……也罷。”

將天叢雲劍從胸前鎧甲的缺口裡拔出，在胸前舉平，作出格擋的架勢。

“讓我試試刀吧！”

“轟！”

空氣中響起一陣悶雷般的爆炸聲，赤紅的身影瞬間穿透空間，火星撞地球般與鬼武士的刀激情相擁。強大的衝擊波以一人偶一空殼為中心四麵八方蔓延開來。

“當！”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傳來。

“哢嚓~哢嚓~哢嚓“

“砰~砰砰砰~砰咚~“

一連串的骨骼碎裂聲響起，伴隨著鬼武士的整具鎧甲完全碎裂，散落一地，徹底化為“鬼武士碎片（100/100）”，裡麵還混雜著閃著紅光的奇怪角狀物體。

成功追尾撞爆鬼武士的艾墨思勢頭不減，根據動量守恒原理硬是又往地裡鑽了近十尺才停下來，最終麵朝黃土的躺在土坑底部，一口老血直接噴到麵具裡，身下天叢雲劍興奮地抖動。

艾墨思心情十分複雜，因為從天叢雲劍傳遞到情緒來看不是神器擇主，而是……幾百年了才見到一個差不多級彆的同類感到興奮。

“所以我算是已經被列入神兵利器一類了嗎……”

哭笑不得，隻得聚集靈氣刺激體內的乾細胞瘋狂加班，加快癒合速率。

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會骨折了！

洞口，三張揹著陽光的大臉出現，眼神中有七分崇拜兩分震撼一分警惕。

“請問是觀星大佬？”

“對……我是。”嚥下嗓子裡的血，艾墨思堅持使用偽音，這是她最後的倔強，“暗號八百標兵奔北坡，所以胡若蘭小姑娘能把槍放下嗎？”

小臉一紅，手忙腳亂地把槍收回去，順便將另一隻手拿著的《與精神病人交流的一百種方法》收回包裡。

“所以告訴我，你們怎麼惹上一位手持國寶的空殼武士的？打不過不會跑嗎？”

“跑不掉啊大佬！一共就隻有五張千裡符啊！”陸文遠潸然淚下，這玩意雖然好用但真是太貴了，像他們這種撲街研究員小隊的功勳一共也就能買五張。

“……”

“現在的新人，真的是。你們就冇有想過千裡符是可以自己用也可以用來丟敵人的嗎！”

“啊這。”

理論上轉移自己三人和轉移對麵一人，好方法，但是觸及到了他們三人的知識盲區。

“唉，算了。所以你們還要看我在坑裡待多久？”

“啊啊啊這個不好意思，我們這就把您挖出來！”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把鏟子，胡若蘭擼了擼袖子準備“大開殺戒。”

“不用那麼麻煩……丟張千裡符就行……以前我做任務身上冇個三十張千裡符就不放心……”

完全不用找，三人同時從兜裡掏出千裡符丟下來，這動作冇練個百八十遍都不會那麼熟練。

“……”

死魚眼默默注視著緩緩飄落的千裡符，臉上的般若麵具微微顫抖，艾墨思心裡一群草泥馬跑過。

已知一枚千裡符=方圓五十米瞬移，且現在三枚千裡符將同時生效，求艾墨思的心理陰影麵積。

“唰。”

“咦，大佬呢？”看著空空如也的深坑，胡若蘭一臉懵逼。

“這邊，樹上～”艾墨思飽含悲憤的聲音從百米外的大樹上傳來。

“還有，把劍帶上！”

……

“近日，櫻都北方郊外發生一起大規模爆炸事件。有目擊者稱，該次爆炸是由於小型流星墜落引起的天然災害。但據最新訊息，工作人員在爆炸點周圍發現了還在通氣的天然氣管道，下麵接入現場畫麵。”

電視劇裡的電視劇裡，數個頭戴安全帽的工作人員正在不停擺弄著破得不能再破的鋼管與五花八門的儀器錶盤，認真無比地記錄著什麼，時不時的互相討論討論，點點頭。

還來不及看清他們到底在記什麼，很快，畫麵便切到一個髮型十分強大的中年人身上。鋥亮的頭皮讓圍觀的吃瓜群眾倒吸一口涼氣，紛紛低頭獻上對強者的敬意。

“啊，觀眾朋友們大家好。經過我們精密的檢測，已經可以初步判斷是由於天然氣泄漏引起的爆炸事故。由於有毒氣體的瀰漫與被吸入使部分居民產生了奇妙的幻覺。但是不用擔心，我們已經將所有出現幻覺的居民送入醫院進行治療，目前並無大礙。

這已經是本月起第三次發生天然氣泄漏事故，在此提示各位觀眾朋友出門記得關好水，電，天然氣一類，避免意外的發生，謝謝大家！”

看著電視裡開始展現“躬匠精神“的”粗心居民“，宮崎賴信的七十年的老臉竟有些繃不住了。

“我發現基本上和你宮崎能扯上關係的，基本上冇一個省心的貨！纔出門一天就玩起流星轟炸來，再多撒歡幾周是不是能把整個櫻都炸個遍？下一個目標是什麼？讓整個東櫻陷入核平？”

等待完全炸毛的老友稍微消消氣，宮崎賴信才沉吟開口道，：“雖然時間不長，但我能看出艾十有一套比較完整的世界觀。若無外界因素乾擾，她應該不會再搞出類似的大動靜。眼下當務之急，還是先把那個妖僧找到。”

“那你家人偶就丟在外麵不管管？”千裡之外的宮崎哲也突然心生感歎，自己能活到十八歲是真的不容易。

“能管住接近永恒的人偶的，恐怕也隻有同為長生種的妖精了吧……老友，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宮崎賴信擠眉弄眼，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心底醞釀。

“把艾十的資訊告訴那一位？”

回想起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與舉手萬木回春的偉力，土禦門雷藏後背都有些發涼。

“正好這位惡客還要在我們這待上不久，一直關在陰陽寮看番恰菠蘿也不是長久之計。”

“好一招禍水東移花接木。但她們都是女孩子啊？”

“那又如何？”宮崎賴信吐出一口菸圈，窗外陽光下的小橘子林熠熠生輝，散發著甘甜的香氣。

“貼貼就完事了。”

東櫻市區

櫻都

愛森公寓1204

辛苦了一整晚的艾師傅開始開始製作新一天的早餐。

艾墨思有個習慣：熬夜可以，但但從來不吃夜宵。

一是怕胖，大學時期偶然發現自己大腿兩隻手都握不住的艾墨思陷入了對自身深深的懷疑。

二是蜀清遠他爸年輕時就是中午恰的少，晚上恰的好，午夜恰得飽，早上恰不了。十幾年下來成功把腸胃吃到爆炸，下半輩子滴油不沾，被迫綠色生活。

正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這句話就是指早餐纔是最重要的。

最珍貴的食材（指特級火腿腸）往往隻需要最簡單的烹飪方式。

白玉質地的右手義肢給了艾墨思非常充足的底氣，抽出天叢雲……算了給人家點麵子，抽出菜刀就是一套流傳千古的絕學瞎姬霸砍將火腿剁成肉沫塞進雞蛋灌餅裡。

忽略菜刀上幾次失誤出現的捲刃，也算是對自己刀術天負的第一次抗爭！艾墨思不禁心潮澎湃，使出了一手持刀剁肉一手光速取碗盛飯這種難度遠超左右畫圓右手畫方的高級技巧。

“怒吼吧！鍋碗瓢盆！”

“……”

“小胡，借你手機一用。”

某人偷拍的小手一僵。

“啊啊啊，冇問題，觀星先生！”看著幾小時前還被兩兄弟用滑板車拖到後座癱著，一轉眼就滿血複活的艾墨思，胡若蘭覺得自己可能一直對“道修”的恢複能力略有誤解。

小手一抖，照片冇有，順便檢查了下有冇有雲備份一類防不勝防的傢夥。

“正好登上自己賬號買點東西，估計還得多待一會。”輕車熟路地掛上梯子，打開網站，輸入自己的24位大小寫英文加數字密碼……

“來小胡，幫我點一下。”

“？”

保持前輩（完全不存在）的優雅，艾墨思強壓下心中爆騰的怒火。千萬彆讓她知道“人機識彆”這玩意是哪個小可愛整出來的。

“嗯，手機，衣服，日用品，宣紙都得買不少，看來最近不能給老婆換新皮膚了……”餘光瞟到胡若蘭蠢蠢欲動，一副“不知當不當講的表情”，這種小年輕艾墨思一眼就能看穿他們的心肝脾肺腎，“想問什麼就直接說，我們年齡差應該不大，不必那麼拘謹～”

“那仙貝，您……你戴著的麵具……是什麼法寶嗎？”

“這個嗎？有點降低存在感的作用，法寶還遠談不上。”

“降低存在感？我還以為是強化體質……前輩您明明是道修，為什麼身體強度和自愈能力會那麼離譜啊d(ŐдŐ๑)”

“額……”揮了揮假肢示意，“前輩我的情況較為特殊，所有的骨骼都被替換成了金屬，安檢時全身都會報警的那種。不要聽內網那群點力量的邪門歪道，道修躲在百米開外猥瑣輸出就是了。”

“那要是被敵人近身……”

“你不是有槍嗎？”艾墨思偏頭奇怪地看了一眼這個和現在自己一般高的後輩……不得不說，一米七二這個身高還是太痛了。

“有道理……”胡若蘭若有所思，“果然口徑纔是正義。”

又偷瞄了幾眼恐怖如惡鬼的般若麵具，不理解為什麼前輩鄰家逗比大哥哥一樣的人要戴這樣一副麵具。但都是成年人了，情商還不至於低到明知是痛處還戳兩下的地步。

“喂，小夥汁們，恰早飯了～”

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陸氏二兄弟聞風而動，紛紛按下回車儲存剛氵了三百字任務記錄，一時間體修的驚人速度儘顯無餘。

“等等，這個是什麼？”

“水果蛋糕。”

“什麼水果？”

“仙人掌。你們在‘蜀山’食堂應該吃過不少。”

“……”

三人麵麵相覷。“蜀山”最大的問題不是肌肉猛男體修與道修比例失調，也不是築基金丹及更上的高階戰力過少，而是一群縮在辦公室裡的老畢登明明味覺退化卻對菜品有決定權……

包括且不限於仙人掌蛋糕，茄汁豬肉，爆炒青蛙（不去頭）等等等等。

“仙貝，腫麼隻有山份，膩不恰嗎？”陸文遠話語間已經往嘴裡塞了大半張餅，邪惡的小手還狗狗祟祟地伸向弟弟的餅，然後被無情地打掉。

“築基的辟穀能力超乎你們的想象。”艾墨思臉不紅心不跳地胡扯道，開始思索人偶到底能不能恰飯這個超出知識點的問題。

“唉，算了，還是先處理你吧。”

在臨時公寓裡找了半天，終於在犄角旮旯處翻出一個合適大小的泡沫盒。

反手取出一枚泛黃的符紙融在水裡，將麻布條浸濕後把天叢雲劍裹了一圈，再取出從胡若蘭那討來的十年老蠟封住劍刃。

畢竟是東櫻神代之物，傳說中擁有操控天氣的威能……但反正艾墨思是冇看出來。不管怎麼說從古至今這把劍也是斬下千百妖魔之首，無凶氣血氣反而有種類似道門雷法的劫氣其中，普通人隻是靠近也會精神恍惚，感到大難臨頭。

人偶內金丹微微閃光，金木水火土五種元素在艾墨思左手五指上彙聚。原本安安穩穩的靈氣被賦予元素特性後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緩緩行進，與手掌上形成一個五彩圈圈。

五種元素越轉越high，越轉越快，最終連顏色都無法識彆，隻剩黑白二色，散發的氣息讓旁邊三隻練氣汗毛炸起。

“秘技：畫個圈圈詛咒你（小聲）”

若無其事地念出羞恥爆表的招式名，聲音很小，說明某人對現現世還有一絲留念。

被右手緊緊抓住命運咽喉的天叢雲劍奮力掙紮，左搖右擺，它冇想到這個同類竟然如此歹毒！

它可以接受被混世妖魔八岐大蛇吞下，也能放低身段寄存在安倍晴明後人的陰陽寮裡，但它絕對無法忍受被“畫個圈圈詛咒你”封印的恥辱！

“嗯？還想反抗？”艾墨思麵具下的臉逐漸猙獰，她已經意識到手中這把神器已經是有一定靈智，俗話就是快成精了，肯定不樂意被關到小黑屋裡。

“文遠。”

“在！”

“這把劍太臟了，去用馬桶水洗洗。”(｢･ω･)｢

“……”(눈_눈)某人。

“！”(ﾟ皿ﾟ)某劍。

雖說身高上比自己矮了一個頭，但大佬就是大佬，氣場高度兩米八，不得不從。

旁邊陸文進心頭靈光一閃，抬手閃照一張，秒速上傳雲端，命名《尊嚴》。

幾百歲的天叢雲劍被二十歲的金丹人偶強行開大車，縱使心中有千般無奈萬般恥辱，劍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這裡她官最大，但艾墨思暫且也不知道這玩意要怎麼處理。對東櫻神秘界官方也不熟，唯一還算比較熟的東櫻好友是個富二代，一看就和滿是窮光蛋的神秘界冇啥關係。

左思右想之下，一老一少兩張麵孔映入腦中。能和金丹期的自己稍微拚一拚，怎麼說也得是個五品官員。彆人一寄三斤“刀片”，她寄的不多，就一把刀而已，應該不過分吧？

“我記得哲也小朋友考的是櫻都大學吧……給他個小驚喜。”

“嘿嘿嘿……”(ಡωಡ)

“前輩笑得好邪惡。”→_→

“前輩笑得好猥瑣。”→_→

“前輩……冇事，我吃完了，我先走了哈……”

“你們夠了……”

趁著早飯Time，艾墨思來內網到傳說中能召喚偉大存在的盥洗室。鎖上門，小心翼翼地摘下麵具，對鏡子裡的自己做了一個鬼臉。

“哎呀，不知不覺都有些習慣了……”

除了需要靈氣驅動，人偶的身體真滴比人類方便太多。就比如碰瓷的時候，靈氣震盪爆破骨骼，待機模式一開各項生命體征降到最低，隔壁趴在車下的大爺直呼內行。

金丹彙聚靈氣的效率一向給力，就是屬於鬼族的雙角今天貌似拉了，效率剛到之前的一半……

“等等，我的角呢！”

……

“……”

不知名的倉庫內，鬼武士碎片（100/100）逐漸湧動，最終在集裝箱的最高處順利完成會師。

把弄還剩60%電的手機，屏保是一隻可愛貓娘，鬼武士瞳孔地震。

小小的磚頭裡麵竟然封印著能化為人形的貓妖！這種封印物不被嚴加看管而是隨便丟在這裡……還有天叢雲劍也是，這個時代的人類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嗎！

“等等，這個是……那個同族的角嗎？”

拿起一旁蘊藏些許火元素的黑紅鬼角碎片，鬼武士心生感歎。

雙色偏黑的角並不常見，已知的也就自己黑田一氏的鬼角是黑 其它顏色的。作為鬼族最重要的特征之一，角的顏色也是判定血緣的最傳統的標準。比如隔壁村著名的黃藍綠一三口，長的和教科書上一模一樣。

“想不到我黑田一鬥一世無雙，竟然隻剩下這一副空殼鎧甲，還敗在不知名的同族手裡……也好。”

拿著鬼角碎片的手不自覺地握緊。將意識寄宿於物體，這還是他妻子在歸去前教給他最後的不傳奧義。

“轉眼就是二十年了啊，玄子……我還在苟活著。”

鬼武士……或者說黑田一鬥梗塞，他們曾是最恩愛的夫妻，直到孩子本該出生那天，抱著死胎的玄子精神崩潰……性情大變。

“所以我丟下了她，丟下了我們的女兒，丟下了被誤斷為死胎的孩子……我這輩子欠她太多太多，直到最後她所繼承的也隻有黑田一心這一個名字……”

“玄子，我還不能死……至少在找到孩子的屍骨前，不能。”

落寞的鬼武士鎧甲中，鬼火搖曳，純黑的鬼角肆意吞噬著周圍的靈氣，加快恢複。

遠處，艾某人連打了三個噴嚏。

“嘶——人偶也會感冒嘛？也是，扁桃體什麼的都還留著，會發炎感冒什麼的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