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有痛苦,更多的是難以言說的眷戀。他默默地跟在阿瑤身後,腳步輕盈而遲緩,像是生怕驚擾了這份脆弱而珍貴的情感。
阿瑤來到演出的地方,心中如一團亂麻般糾結萬分,甚至在極度的迷茫與無助中,產生了將信物送給歌唱家的荒唐念頭,隻因她實在不知該如何麵對這份還未開始便已註定無疾而終的感情。
就在她緩緩抬起手,準備將信物遞給舞蹈演員時,一陣微風吹過,一條綵帶不慎脫離她的指尖,如一隻受傷的蝴蝶般飄落,最終落入池塘之中。
她下意識地俯身去撈,手臂伸得筆直,指尖幾乎觸碰到水麵,卻怎麼也夠不著。
此時,她眼角的餘光瞥見阿澤走進了她的房間,心中頓時如煙花般綻放,被驚喜與感動填滿。她顧不上其他,急忙轉身,腳步匆匆地跑回房間。
推開門,隻見阿澤正將那定情信物輕輕地放在床上,轉身欲走。
第十九章
推開門,隻見阿澤正將那定情信物輕輕地放在床上,轉身欲走。
阿瑤不假思索,如一隻靈動的小鹿般衝上去,從身後緊緊抱住阿澤,阿澤的身軀微微一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阿瑤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顫抖的身軀。
阿瑤帶著哭腔說道:“阿澤,你為什麼要躲著我?”
阿澤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半晌才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我……我不知如何麵對。”
阿瑤把手中僅有的四條定情信物遞給他,阿澤緩緩接過綵帶,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慢慢從臉頰滑落,滴落在那錦帶上,暈染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阿瑤哽嚥著說:“我們下輩子再見,到時候我會拿著五條定情信物來找你,我們定會一生相守。”阿澤緊緊握著錦帶,轉過身來,看著阿瑤紅腫的雙眼,他抬起手,想要為她拭去淚水,卻又在半空中停住,手微微顫抖著。
他們的如同這四條錦帶,尚未開始便已匆匆結束。
阿瑤次日清晨便離開了,她的麵容憔悴而蒼白,冇有一絲喜悅的神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