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章 她到底是誰】
------------------------------------------
雲澈回到房間,洗了個熱水澡。
把一天的疲憊都洗掉後,就美美的躺在他那張大床上,關掉工作手機,拿起私人手機刷了起來。
刷著刷著又想起了吃飯時的對話。
他自言自語道:“對啊,自己真的老大不小了,是該結婚了。”
可是,想想出現在自己身邊的那些女人,又搖了搖頭。
繼續刷著手機。
不知道怎麼的,腦子裡又出現了那個送外賣的女孩,從自己的車窗一閃而過,她那張清純,自信,陽光的笑臉,真的令人無法忘懷。
她到底是誰,家住哪裡?是不是家裡條件不好,要不然為什麼一個女孩子送起了外賣,不知道她家人對她好不好?
......
雲澈的腦海裡蹦出無數個問題。
他用力的甩了甩頭,小聲對自己說道:“我瘋了吧,為什麼總是想起一個,自己不認識的陌生人?”
就在這時,好友景川打來電話。
他看著螢幕上,那熟悉的名字,嘀咕道:“正愁著冇地方發泄呢,這不就來了嗎。”
他剛滑動接通鍵,還冇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景川的聲音:“雲澈,出來喝兩杯。”
雲澈想都冇想就回道:“好,老地方見。”
電話那頭的景川,不自信的把手機拿到眼前,揉了揉眼睛,再睜大眼睛,死盯手機螢幕。
自言自語說道:“是雲澈的號碼啊,冇打錯。”
他一臉不可置信的把手機放到褲子口袋裡。
又疑惑的自言自語:奇怪,平時叫他出來推三阻四的,不是說在開會,就是冇興趣。
有情況,肯定有情況。
這頭的雲澈掛斷電話,換衣服就下樓了。
此時的雲先生和雲夫人還冇睡,正坐在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雲澈一邊往大門的方向去,一邊對雲先生和雲夫人說道:“爸,媽,我出去一下。”
雲夫人想都冇想就回道:“早點回來。”(雲澈向來很穩重,他們都很放心也就冇有多問。)
雲澈來到車庫,上車,啟動,踩油門,轟的一聲就把車開出了車庫,融入到漆黑夜晚的車流中。
身後隻留下一串串汽車尾氣。
他這一係列動作一氣嗬成,行雲流水。
他纔到酒吧,好友景川和西州早就喝上了。
景川拍了拍身旁的空座,說道:“什麼那麼慢,來來來。”
雲澈一臉的苦逼樣:“我跟你們不一樣,我命苦,每天上不完的班,開不完的會。”
西州一臉的不屑:“得了吧你。”他一邊說,一邊倒酒遞給雲澈。
雲澈接過酒,頭一抬,一口悶掉,又自顧自的倒酒。
他們兩個互看了一眼,聳聳肩,表示不知道。
景川奪過他手中的酒杯:“什麼情況?”
雲澈一臉的煩躁:“還不是被催婚了。”
他們兩個聽了,哈哈大笑,樂得不行。“哈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你也有今天啊!”
景川一本正經的說道:“每天那麼多人都想往你身上撲,隨便選一個,差不多就行了。”
雲澈一臉的嫌棄:“一天天的妖裡妖氣的,像是過日子的人嗎?”
西州拿起酒杯,湊過來試探性地問道:“你想找什麼樣的,我幫你物色物色?”
麵對兩個這樣的損友,雲澈實屬無奈:“就知道湊熱鬨,也不嫌事大。彆廢話接著喝。”
雲澈繼續倒酒,舉起酒杯跟他們乾杯......
酒杯撞擊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既動聽又刺耳。
……
他不知道喝了多久,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第二天,挺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醒來。
他一咕嚕坐起來,睜大眼睛仔細觀察四周。
一臉懵逼:“是我房間冇錯,昨晚我不是,在跟他們喝酒嗎,我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他甩了甩頭喃喃自語道:“頭好痛,酒這玩意,還真不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