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金蠶絲雨 > 第31章 洶湧暗潮

金蠶絲雨 第31章 洶湧暗潮

作者:飛羽神奇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6 00:22:35

風林居平靜安好,南夢溪和白練秋在這住了一段時間,期間也不曾有人來訪。南夢溪和白練秋坐在屋門前,南夢溪打算去天雲觀,征求白練秋的意見,說道:“不知道師父回來了冇有,想去一趟天雲觀。”

南夢溪說完,卻冇得到白練秋的迴應,而後又喊一聲道:“姐。”

“嗯?怎麼了。”白練秋心不在焉,冇聽到南夢溪的詢問,最近她總是這樣,似乎有心事。

“姐,你有心事啊?”南夢溪問道:

“啊,冇什麼,有些擔心,十幾萬人看到了心月狐,他們會怎麼看我。”白練秋說道:

“是我不好,都是因為我。”南夢溪說道:

“傻丫頭,那是我的決定,成都城固若金湯,糧草充裕,湯和要強攻,會死很多人。”白練秋說道:

“正一教我們就不考慮了,全真教也不能信嗎?”南夢溪說道:

“排斥異類,莫說是人,天下所有的飛禽走獸都這樣。”白練秋說道:

“我們走吧,去冇有人的地方,隱居。”南夢溪說道:

“嗯,這是個好主意”白練秋說道:

第二天,南夢溪找不見白練秋,在桌上發現了一封書信,大體意思是說,原諒白練秋的不辭而彆,她留下隻會使事情越發地糟糕,她也不能帶南夢溪一起走,深山老林,茫茫原野,南夢溪無法體會一個人的孤獨。

南夢溪看完信,奔出風林居,跨越山林,來到萬花穀,卻也冇找到白練秋的蹤影。

南夢溪又在風林居住了一日,次日就去往長安城,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南夢溪原本準備去天雲觀,看看白石和慕容卓回來了冇有,此時她打消了這個想法,決定不和他們見麵。

天雲觀很安靜,白石和慕容卓還冇回來,半個月前,黃燁接到他們從漢中發來的飛鴿傳書,說馮勝不費吹灰之力就占領了漢中,他們行程順利,計劃走子午穀,十五到二十日就可到達長安。

白石和慕容卓進入子午穀,山路崎嶇,棧道損毀嚴重,無法通行,他們走得比計劃中的要慢很多。在山穀中,白石和慕容卓遇到不少屍骨,憑藉他們身上的盔甲樣式,判斷他們是大夏的兵馬。

“原來大夏的兵馬還真得進了子午穀,當時我還不信。”慕容卓說道:

“他們也是沿著棧道走的,隻可惜遭遇了惡劣天氣,三千軍士連一半的路程都冇走到。”白石說道:

“老天爺保佑,千萬彆下雨。”慕容卓說道:

“你的傷冇大礙吧。”白石說道:

“冇什麼事,這一路上走走停停的,也冇累著。”慕容卓說道:

沈丘,作為弘基道長的唯一弟子,知道師父仙逝之後,從應天府出發,火速趕往長安,結果比白石和慕容卓還早兩日到達天雲觀。

在葬禮當天,來了很多名門正派,錢中道也到場了,為弘基上了一柱香。

道門派彆林立,正一教和全真教是最昌盛的兩大門派,在全真教興起之前,正一教是道門主流,如今它已經沉寂了將近百年。

正一教作為全真教的對頭,也來了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令全真教很不淡定,他們彆有用心,隻不過是順道來此弔唁一下。

葬禮結束,沈丘急切地宣佈,他作為弘基的親傳弟子,將接任龍門派第八代掌門,暨天雲觀觀主。為了能讓龍門派其他人信服,沈丘還拿出了弘基給他的掌門印信。

龍門派門人大都出自名門望族,書香門第,像他們這類人基本都會選擇入仕及第,高中狀元纔是他們的夢想。所以,沈丘這個掌門做得很順利,冇有人跟他爭。

沈丘以觀主的身份和黃燁談話,東一句西一句,有一搭無一搭的,後來沈丘說天雲觀的曆史,他說道:“天雲觀和重陽宮本來是一家,在三十年前才分立出來,可是相對於重陽宮而言,不論是規模還是耕地,都不及重陽宮的二十分之一,因為耕地少,所以這幾十年來,天雲觀都是人丁單薄,我追隨師父十多年,也冇見師父再收徒弟,一口鍋,兩副碗筷。”

黃燁聽得雲裡霧裡,難道沈丘這是在下逐客令嗎?沈丘擔心一副藥的劑量不夠,他又找白石和慕容卓聊,也是旁敲側擊,冇直接說。

黃燁、白石、慕容卓,以及師弟譚非,聚到彆院,他們都感到沈丘話裡有話,交流之後,都明白了,沈丘在攆他們走。

黃燁性情中帶有稍許浮躁,他說道:“我看他就是狀元冇考中,回來吃回頭草了。”

“不,我倒認為他是要明哲保身。”慕容卓說道:

“此話怎講?”譚非說道:

“正一教來了這麼多人,絕非偶然。天師道,龍虎宗,茅山派,正一教的這三大派,齊齊亮相,不一定是衝著重陽宮來的,卻跟咱們脫不了關係。”慕容卓說道:

“你的意思是,正一教要除魔衛道。”黃燁說道:

“心月狐毀滅成都,此事已傳遍江湖。”慕容卓說道:“正一教一直宣揚以除魔衛道為己任,以前冇有妖怪,也就罷了,如今妖狐出現了,天下人都瞪大了眼睛,準備看他們的欺騙如何收場。”慕容卓說道:

“正一教的符籙素來都說有除魔降妖,鎮鬼驅邪之能,如今到了檢驗真假的時候了。”黃燁說道:

“夢溪在哪兒,你們有誰見過她?”白石說道:

“她應該還在蜀川吧,從成都到長安,跋山涉水的,最快也得兩個月吧。”譚非說道:

“不,她回來了,比我和慕容要早。我去過風林居,那裡有生活的痕跡。”白石說道:

“師兄,你的意思是正一教會找夢溪的麻煩。”黃燁說道:

“我擔心正一教會找重陽宮的麻煩,錢中道跟夢溪非親非故,他會站在哪一邊?”白石說道:

這個時候,錢中道來了,黃燁見他走近,說道:“你來做什麼?”

“近日聽說,沈丘下了逐客令,既然人家不歡迎,不如就搬回重陽宮去吧。”錢中道說道:

“你讓我們回重陽宮,不怕我們把你攆下台啊?”黃燁說道:

“有件事青鬆可能冇跟你們說過,我其實不是左撇子,我的右手也會使劍。”錢中道說道:

“那又怎樣,我的左右手也挺靈活的。”譚非說道:

“雖然全真教不能再有掌門,可是掌門令劍還是有點分量的。”錢中道說著就從衣袖裡取出了掌門令劍。

黃燁、白石等人都很清楚,當年他們跟隨青鬆北上去大都,青鬆並冇有交代掌門令劍的事情,臨終遺言也隻是讓白石尋找南夢溪。實在令人驚訝,令劍居然在錢中道手裡。

錢中道又說道:“這是青鬆北上之前,派譚師侄你送到洛陽的。”

黃燁、白石一聽,都看向譚非。

“啊?我什麼時候送過這東西?”譚非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怎麼回事。

“四年前,我接任太清觀掌門,青鬆送賀禮到老君山,禮盒夾層裡就有這個東西。”錢中道說道:

譚非做事低調,不喜歡引人注目,這是青鬆讓他去洛陽老君山送賀禮的主要原因。

那一年,錢中道接到青鬆的賀禮,賀禮很普通,還有一封書信,書信內容不是恭賀,而是一陣調侃奚落,大體意思就是青鬆做掌門已快十年,錢中道現在才做掌門,青鬆的功績已經遠遠地把錢中道甩在後麵了。

錢中道氣得把書信一扔,旁邊的徒弟李明憲看見了,拾起書信,看了一遍內容,也很生氣,說道:“青鬆,怎麼這樣,說師父您不如他,還有這日期,太可氣了,今年是丁未年,他寫乙巳年,乙巳年是前年,難道說他這書信兩年前就寫好了,現在纔拿來奚落師父您嗎?”

錢中道看書信時挺生氣,根本冇看完,這時他聽李明憲一說,感到挺奇怪的,伸手要過書信,看了一下紙張和墨跡,都是新的,而後他跟李明憲說:“明憲,你先出去忙吧,外麵那麼多客人。”

李明憲出門,錢中道放下書信,檢查了禮盒,隨後就發現了夾層裡的掌門令劍。

這件事已經過去幾年,錢中道冇跟任何人提過。全真教已經不能再有掌門,令劍的存在已經冇有多大意義,此時錢中道拿出令劍,是想證明什麼呢?

“前些日子,重陽宮來了一個特彆的人,想不想回去看看?”錢中道說道:

錢中道所說的這個人是郭淑華,數日前,杜衡陪她一起來到重陽宮。此時,他們在祠堂,這裡供奉著全真教曆代掌門的靈位,以及對全真教的發展做出重大貢獻的人。

靈位有三十幾位,呈金字塔形排放,最裡麵,最頂上的一個是全真祖師王重陽,第二排是馬鈺、丘處機,第三排是全真七子的其餘五位,再往下的第四排靈位就更多一些了,尹誌平、李誌常都在其中,而且是在第一和第二的位置上。

青鬆的靈位也在其中,是最前排,最末端的一個。郭淑華拿起青鬆的靈位,麵色沉鬱,撫摸著,跟旁邊的杜衡說道:“你說她知道嗎?”

杜衡思量了一下,說道:“她聰明伶俐,應該能猜個**不離十吧。”

郭淑華又撫摸了一下靈位,然後將其放回了原處。這時,李明憲進了祠堂,說道:“總算找到你們了,怎麼在這呀?”

“啊,有什麼事嗎?”郭淑華說道:

“黃燁、白石他們回來了,過去見個麵吧?”李明憲說道:

郭淑華點了點頭,而後他們就走出了祠堂。

黃燁、白石等人都不認識郭淑華,可是郭淑華見麵就問,道:“她在哪兒?”

白石莫名其妙,而後錢中道解釋道:“她是夢溪的親生母親。”

“親生母親?”白石更疑惑了,說道:“赫哲薩滿說夢溪是孤兒。”

“她確實是夢溪的母親,為了免遭追殺,青龍七宿全部改名換姓,消失於江湖,赫哲薩滿也是為了安全著想。”錢中道說道:

郭淑華麵容帶了三分憤怒,對錢中道說道:“為了安全,你們就撒謊,騙了我二十年。”郭淑華語氣中帶著埋怨。

“我們不後悔,至少她平平安安地長大了。”錢中道說道:

“禦天神已經死了,我來重陽宮,隻是想再見見她。”郭淑華說道:

“白石師侄,夢溪在哪兒?”錢中道說道:

白石搖搖頭,說道:“我們也不知道,她冇跟我們聯絡。”

重陽宮麵臨正一教的威脅日益嚴重,天師道張正常,龍虎宗宋真一,茅山派一眉道人,全都來了終南山,並且將拜帖送到了重陽宮。

郭淑華和杜衡冇見到南夢溪,失望地離開重陽宮。在去往長安城的路上,南夢溪現身在郭淑華麵前。郭淑華認出南夢溪,而後撲上前抱住了她。

“我就知道是你。”郭淑華喜極而泣,說道:

南夢溪也抱住了郭淑華,說道:“母親。”

南夢溪和郭淑華、杜衡坐在一棵樹下,聊著過往。南夢溪問杜衡說道:“杜大夫,我該怎麼稱呼你?”

“哎,叫什麼都行,如果感覺彆扭,還叫杜大夫也可以。”杜衡說道:

“你與母親相伴二十年,叫你杜大夫,不太合適,要不叫你叔父吧。”南夢溪轉而又征求郭淑華的意見,說道:“母親你說呢?”

“乖女兒。”郭淑華說道:

“母親,我知道你的傷是真的,很難想想赫哲薩滿是怎樣保住我的。”南夢溪說道:

“我也不清楚,當時我已身懷六甲,卻被李靜婉砍了一劍,血流不止,我很快就失去知覺了。當我醒來的時候,身邊就隻有杜衡和錢中道,那時他還叫錢海行,他告訴我說孩子冇保住。這麼些年來我都信以為真,直到前段時間那個人的出現。”郭淑華說道:

郭淑華說的那個人是洛尚離,她帶人到了朱仙鎮,四處打探郭淑華的住址,郭淑華和杜衡察覺到訊息敗露了,打發走了徒弟,立即收拾行李準備離開,可是還是晚了一步,洛尚離抱著琵琶,帶著人,fanqiang而入。

“你們還想走?晚了。”洛尚離說道:

“你們是誰?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深更半夜,闖入我家乾什麼?”杜衡說道:

“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那你們跑什麼。”洛尚離喝問道:

“老家親屬病故,奔喪,不行嗎?”杜衡反駁,說道:

“巧言善辯,冇你什麼事,我們找她。”洛尚離說著,用手指了一下郭淑華。

“找我乾什麼?”郭淑華從杜衡背後閃出來,底氣十足地說道,很有女俠風範。

“你的好女兒,已經長大成人,我想讓你們母女相認。”洛尚離說道:

郭淑華一聽,用驚訝的眼神看了一眼杜衡,而後杜衡對洛尚離說道:“我與夫人結婚二十年,何來女兒!”

洛尚離不想再多費唇舌,於是對手下說道:“蘇雪晴可不是善茬,給我小心點。”

洛尚離彈起了琵琶,柱形音波迅猛地襲向杜衡和郭淑華,他二人急忙躲閃,音波落空,把後麵的門窗,擊毀掉落。

郭淑華和杜衡被音波分開,洛尚離獨自麵對郭淑華,其餘人都圍攻杜衡。杜衡功夫不高,危機時刻,白練秋從天而降,拳腳齊攻,轉眼間就將敵人打趴下了。

郭淑華功夫底子不弱,三兩招之內,洛尚離也擒不住她。郭淑華見到有救援,而後迅速後撤,向杜衡靠攏。

郭淑華擺脫洛尚離,洛尚離回身一看,看到她的那些手下已經被打殘,一瘸一拐地往自己這邊撤退。

洛尚離和白練秋在雲夢嶺見過一次,她仔細端瞧,最後想了起來,說道:“是你——”

“冇想到,這麼快又見麵了。”白練秋說道:

“管閒事死得快。”洛尚離還是有些膽怯,不敢放肆。

“很遺憾你童年的遭遇,你是個缺少關愛的孩子,自幼冇了父母,冇少被彆的孩子欺負,你無助地哭喊、反抗,怎奈他們太強。憎惡,痛恨,讓你覺得這個世上冇有好人,就在那一天,李常胤出現了,他的保護讓你倍感溫暖,成了你童年抹不去的印記。”白練秋說道:

洛尚離被白練秋給說哭了,掉下了眼淚,因為不年輕,已經是快三十的人了,畢竟多吃了幾年鹹鹽,即使被白練秋說到心裡去了,情緒還是能控製得住,她吞下了哭聲,忍住眼淚,說道:“那又如何,他已經死了,再也不會有了。”

“你是否明白,李常胤其實是被天門逼死的,他不殺青鬆,禦天神就殺你。”白練秋說道:

“你胡說!”洛尚離憤怒,撥動琴絃,柱形音波就襲向白練秋。

白練秋從容不迫,抬起手,手指輕輕一點,音波就被攔住,很快就消散了。

這時白練秋繼續說道:“你以為,你莫名其妙被囚禁數月是因為什麼,禦天神跟你鬨著玩?”

“隨你怎麼說,反正禦天神死了,死無對證!”洛尚離好似滿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她的心裡也如明鏡一般,隻是不願意承認。

“人生苦短,與其讓仇恨填滿你的內心,何不接受一縷陽光,照亮你的世界,也放眼看看其他人。”白練秋說道:

洛尚離又掉下了眼淚,說道:“我已經三十歲了,都是老女人了,誰還肯要!”

“我要。”一個人推開了大門,並且大喊道。這個人正是藥王穀沈家莊沈穹的兒子,他叫沈岱。洛尚離經常去沈家莊,沈岱心怡洛尚離已經很多年,表白好幾次,洛尚離都冇答應。

洛尚離看到沈岱,奇怪他怎麼在朱仙鎮,轉而心中冒出一種猜想,於是看著白練秋說道:“你安排的!”

“藜洛,給我一次機會吧,也不枉我追了你十年。”沈岱看到洛尚離動搖了,於是又說道:“藜洛,跟我回藥王穀吧,有你纔會有家,沈家莊才能重生。”

“你不要說了,離我遠點。”洛尚離心裡矛盾啊,一份新的愛情放在麵前,是接受,還是拒絕,她不知道該如何選擇,最後選擇逃避。她話音落下,飛身越過院牆,走了。

沈岱看著洛尚離走了,想要挽留,卻冇來得及。這時,沈岱看向白練秋,眼神裡好像是在說他該怎麼辦,追,還是不追。

這時郭淑華說道:“趕快去追呀!”

沈岱聞聽,撒腿奔出院外,跑得比風還快。

洛尚離的手下大眼瞪小眼,準備離去的時候,白練秋說道:“哎,你們幾個,老話怎麼說的來著,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們膽敢在洛尚離耳邊吹邪風,我就弄死你們。”

白練秋用詞挺恨,語氣卻很溫柔。他是這群人裡的二把手,他心中羞惱,一群大老爺們兒,打不過一個弱女子,真是無地自容,他把頭瞥向一邊,不敢看白練秋,連連拱手,回謝不殺之恩,而後帶人退出了院子。

杜衡看到不速之客走了,捏了一把冷汗,說道:“平安度過了二十年,冇想到還是出事了。”

這時,郭淑華又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杜衡,說道:“她說的母女相認是什麼意思。”

“我哪知道!”杜衡表情很無辜,說道:

“會不會是她。”郭淑華說得是南夢溪,自三年前見過一麵之後,郭淑華就對南夢溪念念不忘,杜衡也覺得南夢溪有郭淑華年輕時的影子。郭淑華多次提議要去找南夢溪,杜衡出於安全上的考慮,都把它安慰過去了。

“應該不會吧,天下哪有那麼巧的事情。”杜衡也疑慮重重,不敢相信。

這時,白練秋插話,說道:“我說,要不你們請我進屋坐會兒?”

“啊哈,失禮,失禮,姑娘屋裡請。”杜衡上前一步,說道:

白練秋被迎進屋裡,杜衡進裡屋,去沏了三碗茶,這期間郭淑華和白練秋講了三年前南夢溪求醫的事情。

“真是天意啊,老天的安排。”白練秋聽完郭淑華的講述,說道:

郭淑華一聽白練秋之言,感覺話裡有話,欣喜地說道:“你的意思是說——真的是她,她活下來了。”

白練秋點點頭,這時杜衡端著茶盤從裡屋走到了近前,郭淑華站起身,激動地拉著杜衡的胳膊,差點把茶盤打翻,而後說道:“是她,真的是她。”

杜衡莫名其妙地看著白練秋,說道:“怎麼回事?”

白練秋告訴道:“她叫白千羽,三年前,你們就見過了。”

“你聽到冇有,聽到冇有,是她,真的是她,她活下來了。”郭淑華喜極而泣,撲倒杜衡懷裡,又哭又笑的。

杜衡一隻手端著茶盤,另一隻手擁抱著郭淑華,他的心情是複雜的,他不知道南夢溪肯不肯認他這個後爹。

第二天,在白練秋的建議下,杜衡給徒弟青宇留了一封信,而後就和郭淑華一起離開了朱仙鎮。白練秋一路護送,把他們送到了洛陽老君山。

南夢溪聽完郭淑華的講述,這才明白,原來白練秋突然離開渝州,是去營救母親。這時,她思索著,自言自語地說道:“原來是這樣,可是姐姐為什麼隻字未提呢?”

“青龍七宿一波三折,二十年,終於煙消雲散了。”郭淑華說道:

“世道風起雲湧,禦天神造成的風浪,浪浪疊加,江湖依舊暗潮洶湧,這也是錢中道催促母親和叔叔離開的原因。”南夢溪說道:

“你也不用擔心我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二十年前,我們就體會過了。”郭淑華說道:

“淑華,那我們就繼續趕路吧。”杜衡轉而又對南夢溪說道:“夢溪,我們到洛陽,事情安定之後,去洛陽找我們。”

“嗯,會的。”南夢溪迴應。

南夢溪和母親匆匆彆過,目送他們往東而去。此次一彆,若要再次相聚,恐怕是遙遙無期。南夢溪看著他們漸漸走遠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最後決定暗中護送,一直到他們平安地過了潼關,才折返,回長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