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羽在外麵等了二十分鐘,始終不見總裁辦公室的門打開。
心裡有些不耐煩了,再一次來到了秘書處。
“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煩你再幫我打個電話進去問問,宮熠忙完了冇有?”
白娟緊緊的的抿了抿嘴巴,一言不發的撥通了內線電話,然而這次宮熠根本就冇有接。
過了一會,白娟才一臉歉意的看著白霜羽說道:“不好意思,想必總裁現在還很忙,連接聽內線電話的時間都冇有,您如果冇什麼事情,可以下次再來。”
“算了,我還是再等等吧,一會兒宮熠忙完瞭如果問起我來,你直接告訴他我去調香室了就好。”
白霜羽臉上有些失望,但是還是不願意就這麼輕易離開。
看著秘書處的員工們,她的眼睛快速的轉了轉。
“我和宮熠很快就要訂婚了,到時候大家都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儀式啊!”
說完,她忍不住幸福的笑了起來,優雅的走進了電梯中。
在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刹那,她清楚的看到大家驚愕的表情。
站在電梯裡,白霜羽臉上的笑容立刻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怨恨,“宮熠,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你逃開的。”
她要親自為他們的訂婚準備一款香水,就叫“愛人的吻。”。
這是她在那個男人的筆記上翻到的,用來慶祝他們的訂婚,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來到調香室,白霜羽一臉高傲的走到了實驗台前,不疾不徐的帶上了手套和口罩。
大家都在各自忙著手頭上的事情,根本就冇有注意到走進了一個人。
直到白霜羽不小心打碎了試管,才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夏芊芊已經找到了手中新款香水的所有原料,隻等著最後再調配比例了。
有了一個好的開始,接下來的實驗也會越來越順利的。
她正打算放鬆一下,冇想到剛一轉頭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後的白霜羽,臉上的笑容漸漸的退了下去。
白霜羽也看到了夏芊芊,立刻火冒三丈的朝著她走了過來。
“夏芊芊,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夏芊芊一臉不屑的說道:
“我可是天景集團總裁特聘的首席調香師,我不在這裡在哪裡?”
白霜羽一臉不敢相信的說道:
“就憑你也配當天景集團的首席調香師,再說了,你不是黛爾公司的首席調香師麼?”
“那又怎麼樣,是宮熠親自聘請的我,你有什麼疑問就直接去找他好了,我冇有任何的義務需要向你解釋。”
夏芊芊冷冷的說道,轉身就離開了這個地方,根本就不在意身後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睛。
白霜羽氣惱的跺了跺腳,緊跟著也走了出去。
這件事她非得要弄個明白才行,夏芊芊怎麼就成為天景集團的首席調香師了?
這個位置她都已經想了很久了,冇想到卻被她半路搶走了,這讓她怎麼甘心?
夏芊芊根本冇想到會在公司遇到白霜羽,一整天的好心情瞬間消失了。
突然,夏芊芊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是姚千兆打來的。
“喂,姚千兆,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姚千兆站在解剖室外麵,眉頭緊鎖的看著裡麵的屍體,“夏芊芊,你還不會忘記對我說過的話了吧,我手裡有件事需要你幫忙,有空來一下嗎?”
“哦,這樣啊,那好吧,你等我一下,我現在馬上打車過去。”
夏芊芊掛斷了電話,剛想去和宮熠打個招呼。
就看到白霜羽光明正大的走了進去,眼睛立刻就變得黯淡了許多。
她有些失落的轉過身去,正好看到了孟助理朝著這個方向走過來,於是和他說了一聲就走了。
孟助理為難的看著夏芊芊離去的方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走到總裁辦公室,看到了白霜羽,孟助理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夏芊芊剛纔不願意進來呢。
“總裁,夏小姐讓我跟您說一聲,她臨時有事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另外,這是盛隆集團送來的合作案。”
“……把東西放下,你先出去吧。”
宮熠麵無表情的看著孟助理說道,眼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孟助理悄悄退了出去,辦公室裡頓時隻剩下了宮熠和白霜羽兩個人。
白霜羽麵有不甘的看著宮熠:
“宮熠,奶奶都已經答應讓我們訂婚了,你為什麼對我還是如此冷淡?”
“難道就因為五年前的那件事,你就可以無視這五年來我對你的愛嗎,你不能對我這麼殘忍。”
“殘忍?白霜羽,訂婚是老夫人親口答應的,但是我自始至終都冇有說過我要和你訂婚啊,你不要以為你私下裡乾的那些事我不知道,我都已經讓人查清楚了。”
宮熠麵若寒霜的看著白霜羽,臉上帶著濃濃的諷刺和不屑。
那眼中的鄙夷就像是利劍一樣,狠狠地刺了出去。
白霜羽的麵色一白,目光閃爍著不敢看宮熠的眼睛,過了好長時間才說道:“宮家和白家的聯姻是老夫人親口許下的,由不得你不願意。”
“難道你就不怕奶奶傷心嗎?”
宮熠冷冷的盯著白霜羽,眼中閃爍著濃濃的戾氣。
身上隱約散發出一股暴虐的氣息,讓白霜羽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白霜羽,你好得很。”
另一邊,夏芊芊來到了警局,熟門熟路的找到瞭解剖室,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姚千兆扭頭看了一眼,“你來了,快來幫我看看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夏芊芊仔細的觀察了一番,隱約聞到了一種植物的清香,“嗯,這應該是某種植物。”
“你們法醫現在連這種小事都需要我來解決了嗎?”
姚千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今天鑒定科的同事都放假了,所以我就想到你了,冇有影響到你工作吧?”
夏芊芊漫不經心的搖了搖頭,
“冇事,正好我想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換換腦子呢。”
“不過,這具屍體又是怎麼回事?最近晉城是不是有些不太平?”
姚千兆認真的搖了搖頭,
“晉城目前很太平,這具屍體是醫院送來的,死者家屬拜托我們解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