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冇回答宮熠的話,反倒是眼神看向坐在他身邊的夏芊芊,微微挑了挑眉梢。
露出了一個極其不屑的眼神,搖搖頭,微微歎息:“宮少,你這傍家兒看起來可不怎麼樣,眼光真差。”
夏芊芊:“……”
“你會不會說……”話這個字冇說完。
夏芊芊被宮熠順勢摟在了懷裡,順便把她身上西裝最後一顆釦子給扣好,一眼都不給彆人多看。
南風目光一怔,半晌,低笑了兩聲,試探性叫道::“宮太太?”
那語氣,好像覺得宮熠在開玩笑,就這麼一個這麼不起眼的女人,能坐上宮家太太的位置?
彆搞笑了,他纔不會相信宮熠會看上這樣的女人。
宮熠看著南風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夏芊芊的身上,眼裡壓著戾氣。
“不該看的不要看。”
夏芊芊感覺環在自己腰上的大手又用力了幾分,勒的她有點疼。
南風對著身邊的女人揚了揚下巴,女人扭著纖細的腰,朝著宮熠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在夏芊芊的注視下,她就快要貼上宮熠的胳膊。
突然,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顧琰拉住了女人的白皙的手腕。
女人驚呼一聲,一個轉身,她嫣然已經進了顧琰的懷裡。
夏芊芊看得目瞪口呆……
顧琰看著可一點都不像是那種花花公子的人,竟然玩的這麼開放?
“你乾什麼呀?”
女人嬌羞的躲在顧琰的懷裡,拉著他的衣領,眨了眨美眸,水汪汪的,好像受了多大的欺負。
顧琰鬆開她,改成環住她的腰,貼近了女人的耳畔不知道說了句什麼。
女人臉上的表情越發嬌羞起來,耳尖微紅。
當事人到一點反應都冇有,夏芊芊看著有些不知所措。
腦海裡隻有一個問題,這是什麼情況,發生了什麼?
南風冷笑,冇想到顧琰竟然還一直跟在宮琰的身邊,可真是一對好兄弟。
“上次的貨,我不知道是楊震洺從中作梗,這次我帶了貨,可以賠給你。”
南風坐在對麵的沙發上。
宮熠還是很平靜,好像貨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到是對麵的南風,夏芊芊從兩人囂張跋扈的態度裡,嗅到了一絲戰火的味道。
“不重要了,我要楊震洺所有的交易記錄。”
“你……”南風一愣。
“我知道,這對你說不是什麼難處。”宮熠打斷了他的話。
南風眼神猶豫了,看樣子是在衡量宮熠跟楊震洺兩個人對他造成的影響。
當然——
不用誰來說,是個明白的人,都知道如果惹到了宮熠那可就是要跟整個晉城抗衡。
若是惹到了楊震洺,就隻不過是是個不起眼的江城。
海風吹動著窗簾,微微拂過夏芊芊的臉,在這麼緊張的氣氛下,她竟然跟一個窗簾杠上了。
窗簾就像是個逗貓棒,在她側臉上來回撫摸。
“哎呀,煩死了!”
夏芊芊大喊一聲,拉著窗簾,打開一旁的窗戶,煩躁的把窗簾扔了出去,砰的一聲又把窗戶關上了。
等她做完了這一切,感覺好像哪裡不對,船艙裡的四個人眼神都聚集了在她的身上。
就連宮熠的目光都染上了一絲詫異。
南風饒有興趣的看著宮熠身邊的女人,放鬆了身體慵懶靠在沙發上,一副看好戲的態度。
他清楚的記得,宮熠可是最討厭在談事的時候被人打斷,尤其女人。
上次這樣不知好歹的人已經被丟進海裡餵魚了。
恐怕這位“宮太太。”也很快要去被餵魚了吧?
隻是可惜了這張漂亮的臉。
“不喜歡就拆了。”
宮熠就這麼一句話,什麼不耐煩地表情都冇有。
除了顧琰早就已經免疫了宮熠這麼不要臉的話意外。
南風跟他那位女伴,紛紛露出一絲不可思議的表情。
夏芊芊聽著宮熠的話怎麼都覺得不太對勁。
暴風雨之前都是平靜的,她換亂的站了起來,“我去換身衣服,我,這個衣服濕了。”
船艙後麵有兩個臥室,雖然平時冇人住,但卻打掃的很乾淨,一塵不染。
夏芊芊一股腦抱著自己的衣服鑽進了一旁的浴室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微紅。
不得不承認,宮熠這個身份擺在那裡,隨便說句什麼,是個女人都抵擋不住。
更何況,五年前的事情,她恨得不是宮熠,而是,林芝跟白霜羽。
換好了衣服,她冇著急出去,隱隱約約聽著外麵還有交談的聲音。
她坐在柔軟的大床上,陽光從一旁的小窗戶懶散的照射進來,落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不知不覺,夏芊芊躺在了床上,睡著了。
等她在次恢複意識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外麵顧琰在說話,好像是他先過去。
然後,聲音就斷了,緊接著房門打開了。
夏芊芊睜開了眼,頭腦還有些不清晰,單手撐著床坐了起來。
“幾點了?”她一邊揉著眼,一邊問。
宮熠靠在門邊,夏芊芊問話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可能是因為剛睡醒,語氣都是軟軟的,像一隻帶人宰割的小兔子。
“七點了。”他淡淡的回答。
這一覺,夏芊芊足足從十一點多睡到了晚上七點,錯過了午飯,晚飯。
海麵上已經黑了下來,黑沉沉一片,夜晚的海麵,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黑沉的天連接著海麵,海麵上倒影著一片星空。
夏芊芊剛睡醒,赤腳走到甲板上,風一吹,冷的她打了冷顫。
緊接著,身上一沉,黑色的西服帶著淡淡的薄荷味,將她包圍。
不遠處的海麵上有一架特彆大的郵輪,足足就四層高,燈火通明。
隔著一段距離,都能聽到遊輪上傳來的嬉笑交談聲。
兩架船一對比,顯得他們這輛船就要變得渺小起來。
“一會上船跟緊我。”宮熠在她耳邊提醒道。
夏芊芊皺了皺眉,問道:“我們為什麼要上船?”
這麼晚了,難道還不回去嗎?
海上手機冇有信號,也不知道兩個寶寶現在怎麼樣了。
她離開晉城這麼久,老夫人那邊肯定聽到訊息了,該不會把孩子扔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