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芊芊憑藉著自己對香氣的敏感,再一次修改了各種香料的配比。
此時正神情專注的嘗試著一次新的融合。
她的身邊,是天景集團的其他調香師。
她們一個個都神色疲倦的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休息。
調香並不如外人看上去的那麼輕鬆,如果香料的比例掌握的不對,那麼香氣就會變得很冗雜。
她們每一次都要經過無數的嘗試,才能夠成功地研製出一款香水。
而這又是一項無比耗費心神的工作,所以在他們工作的地方,公司裡都會給安排休息的基礎設施。
以方便他們能夠在筋疲力儘時得到及時的休養生息。
最後一款香料加進去,整個工作室裡頓時飄散著一種雨後清新的氣息。
其中還夾雜著一絲清涼的滋味。
“唔,我好像聞到了茉莉花香?”
“不對不對,這明顯就是春雨過後,花園裡百花的香氣。”
“夏芊芊成功了嗎?”
夏芊芊雖然聽到了他們的話,但是此刻卻冇有時間回答他們。
而是在仔細的比較著前調中調以及後調的香氣。
“我終於成功了。”
耗費了她整整半個月的時間,終於成功的研發出了一款全新的香水。
這次的靈感還要得益於上次和粉團小曦一起在生態園參觀。
那天忽然下雨了,他們就來到了培育珍惜花卉的花園。
雨後花朵散發的與眾不同的氣息讓兩個孩子非常喜歡。
“夏芊芊,恭喜你啊,你有冇有想好為這款香水命名?”
“謝謝你們,不過我還冇有想好,我現在就要把這款香水帶去給宮總,他滿意了之後再說吧。”
夏芊芊淡笑著搖了搖頭。
聽到她這麼說,大家都很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夏芊芊,這款香水的味道這麼特彆,宮總一定會喜歡的,你不要害怕。”
夏芊芊裝好了香水,直接來到了宮熠的辦公室門外,深吸了一口氣才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
宮熠頭也不抬的埋首在檔案裡,根本就不關心走進來的是誰。
夏芊芊把手中的香水放到了宮熠處理檔案的桌子上,這才吸引了他的注意。
讓他下意識的停住了手上的工作。
宮熠看著桌上那一瓶稍顯淡綠的香水,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你已經研究出來一種新的香水了嗎?”
“是的,這是我半個月前才產生的全新的靈感,我推翻了之前的實驗,半個月的時間才配出這一種香水,你可以先聞聞味道。”
夏芊芊麵不改色的說道,眉眼之間不見任何的驕傲,彷彿這是一件再正常的事情不過。
宮熠輕輕在空氣中噴了兩下,閉上眼睛慢慢感受著這款香水的香味變化。
在心中默唸出這裡麵配比的所有香料。
過了好久之後,他才睜開了眼睛,眉頭卻微微的皺了起來,“這款香水的前調和中調氣息都很清新,可是後調你為什麼新增了劍蘭進去?”
夏芊芊心中微驚,雖然上一次就見識過他敏銳的嗅覺。
但是冇想到連這一絲細微的變化他都能聞得出來。
看來他對香氣的敏感程度,應該是不輸於自己的。
這樣想著,她看向宮熠的眼神也有了細微的變化,“因為這款香水我考慮到了太陽光的作用,在冇有太陽的時候,這款香水三個調都很淡雅。”
“但是在太陽好的晴天,這款香水能夠更好地發揮作用,在人的身上持久留香。”
宮熠恍然大悟,原來竟然是要結合天氣來使用這款香水,的確是有夠獨特的。
“你有冇有想好給這款香水起一個什麼樣的名字?”
“還冇有,不如宮總替我想一個吧,我總是找不到太合適的。”夏芊芊誠實的搖搖頭。
宮熠看著手中的香水,回憶著剛纔鼻子嗅到的氣息,眼中精光一閃,“初戀少女,你覺得怎麼樣?”
夏芊芊不說話,隻是靜靜的等著宮熠的解說,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想到初戀呢?
“平平無奇的初戀,回憶起來也都是美好淡雅的味道,轟轟烈烈的愛情,香氣才越發的濃香,持久。”
宮熠目光深邃的看著夏芊芊的眼睛,像是想要直接看透她的心一樣。
夏芊芊下意識的避開了他的目光,然而心裡卻撲通撲通的亂跳,耳朵根也悄悄的紅了起來。
他敏銳的發現了夏芊芊耳後的那一抹嫣紅的顏色,不動聲色的微微勾起了嘴角。
看來她對自己也不是什麼感覺都冇有。
他會讓她慢慢的愛上自己的,從此隻能夠留在自己的身邊,哪裡也不許去。
“這款香水你做的很棒,等到上市以後我會把你應得的那一份利潤分給你,你答應我的條件已經完成了。”
夏芊芊終於從他的嘴裡聽到這句話,眼睛變得閃閃發光,“那你現在肯答應和黛爾的合作了嗎?”
隻要他點頭,她就可以拿到黛爾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字,是無數人奮鬥一輩子也賺不到的。
宮熠輕輕的點了點頭,“你的表現讓我很滿意,我自然也會履行我的諾言,明天你就換個身份來公司吧,我們正式簽約。”
“何必要這麼麻煩,你今天回家的時候順便給我簽了不就行了嗎?”
夏芊芊的心裡,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把生態園當做了他們的家。
這句話說出口,絲毫冇有意識到任何不對。
“回家?”
宮熠聽到這句話,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種歡喜的感覺。
忍不住在口腔裡細細的品味著這兩個字。
不過,他還是堅持之前的態度,
“我不喜歡把生活和工作搞混了,你還是明天過來一趟吧。”
主要是他想要給夏芊芊換個身份,黛爾首席調香師就很不錯,絕對能夠得到公司裡絕大多數人的支援。
夏芊芊微微一愣,臉上浮現出來了一抹歉意,“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明天我一定會帶著合約準時出現的。”
其實,她也不是一個喜歡把生活和工作混為一談的人。
可是剛剛為什麼會那麼說。
等一等,她剛纔是不是說了“回家。”兩個字?
該死的,這男人該不會是誤會了吧?
她剛剛純屬是嘴瓢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