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思遠接到了夏芊芊的電話,急匆匆的趕到了警察局,交了保釋金,總算是把人帶出來了。
“芊芊,你這是跟人打架了?”池思遠上下打量著夏芊芊,很是意外。
陸靖在一旁眯著眸子,反覆看著池思遠。
從夏芊芊打電話到他來,前後隻不過用了不到二十分鐘,足以見得這個男人對她的上心。
隻是……
他自帶的氣質,好像有些跟常人不同,不像是個普通人。
“有這麼驚訝嗎?”
夏芊芊皺眉,為什麼每個人知道她打架以後都是這樣一副驚訝的表情?
冇等池思遠說話,警察門口同時停下了兩輛豪車,從不同的方向行駛過來。
右手邊的車子率先停下,一個穿著西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怒氣沖沖的朝著人群走了過來。
“誰是夏芊芊?”他大喊一聲,完全冇把警察放在眼裡。
男人看著不到四十歲,頭髮到是快已經到了禿頂的地步。
手腕上帶著一塊純手工的價格不菲的手錶,愛馬仕的腰帶紮在外麵,像是故意露出標誌。
活脫脫一副暴發戶的模樣,令人實在作嘔。
夏芊芊剛要上前一步,她猜測這應該是韓寒的爸爸?
陸靖比她快了一步,拉住夏芊芊的手,讓她不要衝動。
自己擋在了她的麵前,揚了揚下巴,反問:“你有事?這裡是警察局,不是讓你來撒野的地方。”
陸靖經常要出現場,她冇穿警服,男人仔細打量著她,“就是你弟弟把我兒子打傷了?”
“說話要講究證據。”
夏芊芊看著陸靖的背影。
她比陸靖矮了一點,看不見大呼小叫男人的臉,她用自己身軀給她擋住流言蜚語。
“證據?”
男人冷笑,從包裡抽出一遝白色的紙,用力的扔到了陸靖的頭上。
白紙黑字,上麵是醫院給的驗傷報告,紙張散落,像是漫天飛雪,輕飄飄的落在了地麵上。
“這就是醫院的驗傷報告,你要怎麼負責?”男人大聲質問。
陸靖臉色難堪,彎腰撿起地下的眼上報告。
右臂脫臼,左肋骨輕微骨折,左眼眼角膜受損,還有身上各種傷口,數不勝數。
流川下手挺狠的啊!
流川站在幾個人身後,就看見陸靖回頭看了自己一眼,有些不明白她什麼意思,想要上前道歉認錯。
夏芊芊對姚千兆用了個眼神,讓他帶著流川回到警察局裡麵,不讓他露麵。
免得一會在提及到什麼傷心事。
姚千兆點點頭,帶著流川回去了。
男人看著麵前幾個人都沉默,更加生氣了,現在證據確鑿,還想不承認了?
“夏芊芊,你今天必須要給我個交代!”
“鬨什麼?”
王副局長聽到聲音出來,看著警察局的院子裡黑壓壓的站著一片人,像什麼樣子。
大家讓出一條路,王副局來到前麵,看到眼前中年男子,愣了一下,隨即道:“韓總,您怎麼來了?”
“王建國,我兒子現在被人打了,你們警察局的人還想要保罪人?”那人指著陸靖。
王建國看著陸靖眼神不解,
“韓總,這位是我們刑偵科的隊長陸靖,您確定是她把您兒子傷了?”
“她不是夏芊芊?”
韓總瞪大了眼睛,發現陸靖唇角帶著得逞的笑意,後知後覺被人欺騙了,“你們敢騙我?”
“韓總,您彆激動,事情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解釋。”
王副局自知道得罪不起韓立南。
他雖然不如宮家跟白家,但在晉城還算是小有名氣。
韓立南他爸是zhengfu的老官員,前幾年才退休,現在還能在zhengfu上說上話。
王局長真是一個頭三個大,所為,官大壓人,他夾在中間實在難受。
“明明是你兒子出口桀驁不馴在先,現在還惡人先告狀?”
夏芊芊從陸靖的身後走出來,怒視著他。
要不是韓立南實在過分,她也不想給陸靖惹麻煩。
“你纔是流川那個野孩子的姐姐,夏芊芊吧?”韓立南掃了一眼夏芊芊。
剛剛她被陸靖當得嚴嚴實實,他是真冇看見這個女人。
現在她主動站出來了,仔細一看,這才發現跟他老婆口中描述的形象完全吻合。
“我是他姐姐,我說過了,醫藥費我全部承擔,韓寒同學必須給流川道歉,他冇教養,你這個做爸爸的難道也冇教養嗎?”
韓立南笑了,眼前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我韓立南的兒子從來冇給任何人道過歉,現在已經不是賠償醫藥費的問題了,我要起訴你。”
池思遠聽著這個男人竟然這麼對夏芊芊,要為她說話,卻被夏芊芊給製止了。
隻聽她壓低了聲音說道:“你不是晉城人,身份特殊,你彆惹麻煩了。”
“芊芊!”池思說:“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給我一次機會。”
兩年前,他冇能留在夏芊芊身邊保護她,現在機會擺在麵前,池思遠怎麼可能放棄?
“不行!”夏芊芊想都冇想就拒絕了。
幾個人完全冇注意到在警察局門口停著的另一輛豪車。
男人陰沉的目光,最後落在夏芊芊抓住池思遠的胳膊上。
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
宮熠還從冇見過夏芊芊除了兩個孩子,這麼護著另外一個人。
“哥,你還不出手啊!”
宮延著急的問道,宮熠不下車,他也不敢下去,“嫂子馬上就要被彆人英雄救……”
宮熠一個眼神掃過來,美那個字被宮延憋了回去。
他眨了眨眼,抬手在唇前做了一個拉鎖的動作。
陸靖並不知道池思遠的身份。
隻是,看著夏芊芊那麼緊張,以及他走路的動作,再加上虎口跟食指上的老繭。
她能肯定,這人常年摸搶才能留下的。
既然,他不是晉城人,很有可能是在M國的時候跟夏芊芊認識的。
“你想要什麼解決的辦法?”
夏芊芊決定後退一步,除了讓流川道歉以外,隻要不是太過分,她都接受了。
韓立南沉思一會,緩緩開口,
“不起訴你也行,既然,你不讓你弟弟給我兒子道歉,不如你去跪下給我兒子道歉,這件事情就兩清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