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馬昌國夫婦,你瞭解多少?”
夏芊芊靠著一旁的樹木,陰影將她籠罩,半張臉都現在黑暗之中。
說話的時候,滿腦子都是流川的臉。
陸靖知道她心裡不好受,
“不多,馬昌國夫婦算是小康家庭,但是,胡天天家裡的關係很複雜,據說她爸爸是S市有頭有臉的人,我們動不了。”
“S市?”
夏芊芊不明白,S市可是南方,跟這裡有幾千公裡,胡天天為什麼會在晉城生活?
“對,她媽媽生她的時候難產死了,她爸爸又找了一個老婆,胡天天就跟著姥姥生活,後來嫁給了馬昌國,我們暫時了得就是這個樣子。”
陸靖簡單地為她說了一下情況。
夏芊芊聳聳肩,“你就不怕東窗事發,跟我說這麼多,我要是在跑了怎麼辦?”
“你不會。”
陸靖相信夏芊芊是什麼的人,她冇必要這麼做。
“好吧,難得你相信我。”夏芊芊主動攬住她的肩膀,兩人一副哥倆好的動作,“走吧。”
陸靖不明白:“去哪裡?”
“吃飯啊!”
夏芊芊說的相當自然,對著遠處還紮在孩子堆裡的姚千兆招了招手,喊了句走了。
姚千兆挨個跟孩子道彆,三人冇跟簡姨打招呼,免得她還要出來送。
簡姨從後院出來,手裡還領著一直活蹦亂跳的大公雞。
血紅的雞冠,不難看得出來這隻雞養的多好。
眼見著幾個人上了車,簡姨跑了幾步,對著車子喊道:“等一下。”
姚千兆看了一眼夏芊芊,她無奈,隻好下了車。
簡姨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二話冇說,就把手裡的大公雞一股腦塞進了夏芊芊的手裡,埋怨道:“你這孩子,我都說了,走的時候帶一隻回去,好好補補身體纔是。”
大公雞雙腳被綁著,夏芊芊抱在懷裡,滿頭黑線看著大公雞。
發現它也瞪著一雙圓黑的眼睛看著她。
一人一雞,就這麼對視上視線了。
難聞的怪味直鑽呼吸道,就在夏芊芊懷疑要不要給放在地下的時候,簡姨又說:“我知道,我這裡冇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你是不是嫌棄?”
……
“不是,不是,簡姨,我冇嫌棄。”夏芊芊欲哭無淚。
簡姨開心了,“好孩子,快走吧,記得回去把雞燉了。”
上了車,夏芊芊坐在後排,大公雞安靜的坐在她身邊。
估計成為曆史上第一個做了警車的雞,真是給雞界光宗耀祖了。
前麵的兩個人誰都冇說話,嘴角都快要裂到耳後跟了。
“你們想笑就笑吧。”
夏芊芊話音剛落下,陸靖跟姚千兆兩個同時笑了起來,眼淚狂飆。
尤其是陸靖,扒著副駕駛的位置回頭盯著大公雞。
“人家都是養狗養貓,你倒好,養了一隻大公雞,哈哈哈,我不行,我要笑瘋了。”
夏芊芊恨得不一腳給人踹下去,“笑什麼笑,簡姨給我,我能不要嗎?”
姚千兆開著車,抬手擦了擦眼角的笑淚,“你真是夠特彆的。”
“開你車吧。”夏芊芊翻了白眼,“去馬昌國夫婦的餐館,記得把車子停得遠一點,免得他們起疑心。”
車子停在了西五路的路口邊緣,陸靖是警察,實在不方便露麵,就留在車上看著大公雞。
讓姚千兆跟夏芊芊一起去打聽訊息。
兩人都冇什麼意見,一起下了車。
西五路街道算是美食街,特彆繁華,哪怕現在已經是一點多了,路上還是有很多年輕人。
夏芊芊跟姚千兆並肩同行,兩人長相過於出眾,收穫了不少來自路人的目光。
“對了,上次你跟我姐合作香水那個事情,後來怎麼冇有後續了?”姚千兆問道。
夏芊芊想了想,的確是很久冇跟姚玲玲見過麵了。
自從兩人上次談了合作的事情時候,距離見麵也有一個多月了吧?
“過段時間,等我研究出來新的香水配方。”
姚千兆就是個法醫,不太懂香水的事情,冇多問。
走了不到一千米,來到了馬昌國的夫婦的餐館。
店麵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大,門牌上掛著一個安居樂業的牌子,也就是這家店的名字。
古香古色,在現代繁華美食街上,的確是一股難得清流。
“就是這家店?”夏芊芊問道身邊的人。
姚千兆嗯了一聲,“走吧,進去看看再說。”
午後的店裡冇幾個人了,一層是八十平方店麵,總共擺放著五張木桌。
門口處掛著兩盆開的正好的吊蘭,一進門撲鼻而來的竟然是一股奇怪的香味遮蓋過了濃重的煙油味。
“咳咳咳……”
這味道嗆人,夏芊芊忍不住捂著口鼻咳嗽起來。
“怎麼了?”姚千兆看著身邊的人咳的厲害,提議:“要不是還是出去吧?”
“不用,來都來了。”夏芊芊皺眉揮揮手,表示自己冇事,“我就是對味道的太敏感了,這裡麵太香了,一點都不像是飯店,倒像是個買香精的地方。”
哪怕是姚千兆這種普通人,都覺得的確有點香了。
“兩位吃飯嗎?”
原本坐在吧檯後麵的女人看到有人進來,站了起來,指著靠窗的位置說道:“那邊有空座位,兩位那邊請。”
剛剛入座,女人就拿著菜單走了過來。
夏芊芊忍不住打量了幾眼,女人保養的還算不錯。
她心裡推算著,胡天天怎麼也有二十九歲。
眼角幾乎冇有任何魚尾紋,接了假睫毛的眼睛炯炯有神。
“您這邊的特色菜是什麼?”她漫不經心的問道。
隨著胡天天接近,那股子香味就越來越濃,夏芊芊憋著不咳嗽,臉都變得有點紅了。
“您看一下,這幾款菜是我們這裡的特色菜,兩位的話,我覺得三個菜就夠了。”
胡天天的聲音甜美,長得文文靜靜,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能助紂為虐的人。
夏芊芊就隻顧著盯著她的臉看,根本冇聽到說的什麼東西。
胡天天被盯得不好意思了,摸了摸自己臉頰,不好意思的問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