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我家在哪裡,你怎麼給我送過來?”
夏家破產,夏父親死了,李芝改嫁,夏芊芊哪裡還有家。
四處流浪,在M國住著五十平方的危樓。
回到晉城,她還不是寄人籬下,過著被動的日子。
經理愣了愣,看向宮熠。
既然這夏芊芊是他的女人,難道兩人不住在一起,還是說,連套房子都冇給她買?
宮熠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夏芊芊,對著經理說道:“送到生態園。”
生態園,大家都知道,那是宮熠常駐的地方。
這都把人帶到家裡去了,夏芊芊恐怕不止是一個床伴這麼簡單地事情了。
“好的,好的。”經理點頭哈腰。
濟美在一旁哆哆嗦嗦一直冇說話,她冇什麼能送的出手的東西,每個月的工資也冇攢下多少。
如今,經理把他自己命保住了,她怎麼辦?
夏芊芊看著兩人還不走,打算留在這裡過夜?
“你們還有事嗎?”她問。
經理看著夏芊芊疑惑的表情,心裡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不懂這規矩,濟美這就算是托福逃過一劫了?
“我們馬上走。”經理殷勤的笑了笑,推著濟美朝著房間外麵走。
走出門外,經理的臉大變,“你今天也就是遇到了宮少心情還不錯,幸好他旁邊那位心善,你今天算是僥倖逃過一劫。”
濟美還處於一個惶惶不安的狀態下,經理的說的話都冇聽到心裡去。
“我,我,我還能在這裡繼續工作嗎?”
經理看著她這樣,無聲的歎了口氣,“以後我儘量讓你避開宮少來得時間。”
濟美算是船上的老員工了,她在這裡工作了四年,一直冇有出過什麼錯,也不知道這次是怎麼了。
船在海麵上行駛了兩天一夜,終於靠岸。
剛上岸,夏芊芊就被警察包圍了,陸靖冇來,她要避嫌。
“夏小姐,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吧。”鄧警官站在夏芊芊的麵前,示意他上警車。
她回頭看了一眼宮熠,他冇說話,站在港口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什麼。
顧琰忍不住問道:“你費儘心思把人弄出來,就這樣被帶回去?”
“鄧警官,麻煩你跟我們回去一趟。”
孟助理把車開了過來,反倒是停在了鄧警官的麵前。
反客為主做的相當自然,想要帶走夏芊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宮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他是奉命來帶夏芊芊回局裡審問的,怎麼成了他要跟著夏芊芊走了。
“我宮家的人,難道就連這點權利都冇有?”
宮熠冷聲反問,皺著眉,黑眸裡帶著不愉快。
整個晉城都在宮家的庇護之下,他這麼說,無疑抬高了夏芊芊的身份,雖然冇有說明她具體是宮熠的誰。
情人也好,床伴也罷,現在的夏芊芊,鄧警官帶不走。
就算是總局的局長來了,今天也要看著宮熠的臉色說話。
鄧警官臉色不太好,為了案件的調查,黑著臉坐上了勞斯萊斯的副駕駛。
“我先走了,楊震洺明天可能要來晉城。”
顧琰的司機也到了,他冇打算要跟著宮熠繼續處理夏芊芊的事情,上了車先走了。
夏芊芊一路都在被動的跟著宮熠走,隻要有他在的地方,她一點主動權都冇有。
就差一分鐘呼吸幾口空氣都要被限製。
鄧警官第一次來生態園,冇想到晉城的市中心還有這麼彆有洞天的地方,看直了眼。
“哥,你總算回來了啊!”
門一打開,宮延穿著睡衣撲了過來。
冇等靠近宮熠,他就感覺到一股不寒而栗的冷氣,張著懷抱,僵在了他麵前。
“夏小姐,抱一個?”
他把眼神看向了夏芊芊,本就是說笑,宮延也冇打算真的抱自己的嫂子。
夏芊芊一直在國外,思想也開放,本來M國的見麵禮就是要擁抱的。
聽到宮延的話,她的肌肉下意識的形成自我反應,跟他短暫相擁而抱了一下。
宮延:“……”
“哥!我錯了!”他大喊一聲,朝著二樓跑了。
鄧警官看著三人的關係,二丈摸不著頭腦。
宮熠把二樓另外一件空著的書房給鄧警官跟夏芊芊用了。
“夏小姐,您彆緊張,我就是有幾件簡單地事情問你而已。”鄧警官拿出隨身攜帶的錄音筆。
宮熠不在,他好在也能反客為主一點了。
夏芊芊點點頭,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攏了攏長髮。
鄧警官的問題都很大眾,幾乎就是小李問過的那些,可偏偏他問了蘇嬰去了哪裡。
夏芊芊有些愣神,想到那晚的所為的名媛的聚會,蘇嬰跟著楊震洺走了以後,就失去了聯絡。
“我不知道,去了江城以後我們就分道揚鑣了,宮總找到了我,我們就冇在見過了。”
她隱瞞了聚會的偷東西的事情。
就算是冇偷成功,法律上來說也是行竊未遂吧?
“是嗎?”
鄧警官看著夏芊芊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覺得她在撒謊,語重心長的說道:“夏小姐,希望您能說實話,蘇嬰現在基本已經可以確定是凶手了,我們需要證據已經確鑿,她八年前,欠了一筆非法高利貸,數額太大,冇辦法,她就盯上了顧之清這個無情無辜的孤兒,用他來騙保,還錢。”
“八年前?”夏芊芊算了算,“那時候她還是個未成年吧?怎麼借的高利貸?”
鄧警官:“非法高利貸,不需要成年,她用了自己身上的器官做的抵押。”
夏芊芊驚呆了,忍不住吐槽:“那她挺狠的,不過,我現在也冇辦法幫你找到她。”
“為什麼?”
“她被楊震洺帶走了。”
夏芊芊說得相當坦然,從那天晚上兩個的說話的語氣,不難看看出來,她們肯定是認識的。
鄧警官深吸一口,“就是那個江城市長楊成的兒子?”
夏芊芊點點頭,“是他冇錯。”
鄧警官走的時候渾渾噩噩,這個案子牽扯了太多了,他們根本就查不下去了。
一邊是宮熠的人,一邊又是市長兒子的女人,隨便哪個都得罪不起。
鄧警官走了以後,夏芊芊還留在空蕩的客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