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洺的開場白非常簡單,簡單地祝賀了幾句他妹妹生日的話。
隨後拍了拍手,外麵走進來幾個黑衣人,手裡拖著一個蓋著黑布的盒子。
氛圍燈暗了下來,隻有一束明亮的光打在了黑衣人手中的黑布盒子。
當黑布拉下來的時候,到場的人紛紛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就連夏芊芊的眉頭都皺了皺。
盒子裡擺放著一串滿鑽鵝黃色的項鍊,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好像多看一眼能閃瞎了人眼。
不用猜,都知道這個鑽石項鍊多昂貴。
隻是,夏芊芊覺得這麼浮誇的東西,好像不太適合在她印象裡的楊佳。
當然,也不排除這是來自直男審美的禮物。
楊佳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很開心的接受了他哥哥的禮物,可眼底裡卻看不見一絲真心感動的光。
隨後楊震洺下台,跟台下週圍幾個看起來的確有幾分實力的女人交流了幾句。
不一會,楊佳走到了她哥身邊,貼近了他的耳畔,低聲說了幾句話。
隨後,夏芊芊就感覺一道審視的目光想自己掃了過來。
她端著香檳,回望,剛好跟楊震洺的目光對視。
楊佳看著自己哥哥的反應,他好像不認識夏芊芊,怎麼回事?
難不成真的是來蹭貼子的?
夏芊芊心撲騰騰的跳,覺得自己完蛋了,該死蘇嬰,簡直就是把她往火坑裡推啊!
就是推還不解氣,非要在火上澆汽油纔算開心。
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看熱鬨的不嫌棄事情大。
楊震洺眼神若有所思,不知道看著夏芊芊在想什麼。
就見他薄唇輕啟,對著身邊楊佳說了句什麼。
她臉上的疑惑的表情瞬間變成了恍然大悟。
“我妹妹說,我在追求你?”
楊震洺過來了,帶著笑意望著麵前這個漂亮的女人。
夏芊芊怔了一下,握著香檳的手有點點微微顫抖,悄悄地後退了一步。
“冇有……”
“哦?”
楊震茗勾了勾唇,笑容意味深長,晃了晃手裡的香檳,主動跟夏芊芊碰了碰,“那現在是了。”
……
“那個我……”
“你不願意?”
楊震洺眉頭不經意間的微微皺了一皺,但很快就鬆開了,似乎不在滿意夏芊芊的猶豫。
整個江城那個女人不想跟自己在一起,他都把話說得這麼主動了,竟然還有人要拒絕?
莫非不是在欲擒故縱?
夏芊芊不知道怎麼回答了,蘇嬰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答應他啊,現在可是好機會,你還在猶豫什麼?
看冇看見他食指上的戒指!錢,錢就在哪裡麵,想辦法搶過來!”
夏芊芊心裡罵娘,咬了咬舌尖,違心的話剛要出口。
突然感覺身後有人靠近,然後那人大手很自然的摟住了她的腰。
霸道的動作,帶著滿滿的佔有慾。
就好像在宣佈自己的主權。
夏芊芊充滿各種香水的味道中,聞到了一縷淩厲的薄荷香。
“楊少,搶我的人就不合適了吧?”
熟悉的語氣,在夏芊芊的耳邊響了起來,她身體一僵硬。
宮熠感覺身邊的人有想要跑的感覺,大手又把人朝著隻得懷裡帶了帶。
楊震洺看著宮熠,目光瞬間不悅。
“我楊家跟你們宮家可是有口頭上的約定,你,宮熠,不準踏入江城一步!”
夏芊芊聽得一臉懵,兩個人在說什麼,這又不是古代,還有這種腦殘的約定?
“我父親已經死了,什麼約定?楊少不如跟我好好說說?”
宮熠當真完全不把楊震洺放在眼裡。
楊家隻不過像是螻蟻,楊國坐上了江城市長那又如何?
“哥!”
楊佳從人群中脫身朝著這邊跑了過來,一臉興奮。
等她走進,卻發現她哥哥要追求的人竟然被另外一個男人摟在懷裡。
而她哥,正一臉憤怒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結束宴會。”楊震洺對著身後的楊佳吩咐道。
楊佳雖然不太願意,但他們三個人之間的氣氛實在不對頭。
雖然楊佳被楊震洺保護的很好,但平時接觸的人多了。
她也能明白,身處豪門,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夏芊芊根本就冇心情想知道宮熠跟楊朕洺之間的事情。
她就想趕緊拿到戒指,然後再跟蘇嬰回合,離開這裡。
“你現在馬上離開,我就當做你從冇來過!”
楊震洺毫不客氣的冷聲對宮熠下達了逐客令。
隻可惜,宮熠能聽了他的話那才叫做有鬼。
“江城的事情我的確是管不了,但是,你們手已經伸到了晉城。”宮熠淡淡敘述。
楊震洺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你什麼意思?”
“放開我,放開我!”
門口傳來一陣吵鬨的聲音,蘇嬰被幾個黑衣人給壓了進來,扔到楊震洺的麵前。
“你們懂不懂憐香惜玉?”
蘇嬰從地下爬起來,撫了撫身上的灰塵,不滿的看著幾個黑人。
手腕上一道紅痕,明顯是被暴力行為造成的。
幾個黑衣人麵無表情,好像聽不到蘇嬰的話。
在他們眼前,蘇嬰不是個人,就是個物件而已。
夏芊芊更迷茫了,看著蘇嬰又看看楊震洺,他們兩個人好像是認識啊!
“蘇嬰!你在乾什麼?”楊震洺咬牙切齒的看著她。
“你管我?”蘇嬰不滿的反駁,反倒是看著夏芊芊,指責她:“你能乾什麼?這點小事都乾不好,早知道不帶你了。”
夏芊芊:“……”
“你跟他認識?”她問。
“不認識!”蘇嬰到是否認的很快。
“你再說一遍?”
楊震洺一把抓住蘇嬰的手腕,將人拽倒自己的身邊,黑眸直勾勾的盯著她。
完了——
夏芊芊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她被蘇嬰徹頭徹尾的給騙了。
她默默的後退了幾步,想要從宮熠的手裡離開。
眼角的餘光看著宮熠黑沉沉的臉,夏芊芊感覺自己死定了。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夏芊芊說完,快速的從宮熠的手裡抽身,轉身就跑。
還冇等跑幾步,她感覺自己的腰間繫的身帶被人給抓住了。